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都坦誠了為何沈硯清還這麼堅持。
門口處傳來動靜。
程心瑤不知站在那裡多久了,聽了這些話哭著跑遠了。
沈硯清下意識追了出去,走到門口又轉過頭來。
「你是故意當著程心瑤的麵這麼說的?」
「季晚檸,你要的婚姻我會給你,其他的……」
剩下的話他冇有說,匆匆離開。
我苦笑一聲。
沈硯清,認識那麼年,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一個人嗎?
我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資訊。
「程心瑤,見一麵吧。」
聽到我問她要沈硯清和她的親密照片,程心瑤直言不諱,
「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的態度告訴我她根本無所謂。
「婚禮上,用來成全你們。」
如果她願意,當天的新娘可以是她。
「你真的願意把他讓給我?」
我抿了口咖啡,點了點頭。
喜悅過後,程心瑤冷靜下來,問我的目的。
我不解地看向她,「這不是你牟足了勁想要的結果嗎?」
沈硯清身上定製的香水。
沈硯清車裡突變的流行舞曲。
沈硯清脖子上的草 莓。
如此種種。
……
程心瑤答應了。
我回到了和沈硯清同居的彆墅裡開始整理東西。
這裡每個設計,每個傢俱都是我親手佈置。
其實早在沈硯清將婚禮的每個環節都交給我*操辦時一切就早有了端倪。
沉思之際,沈硯清穿著皺巴巴的襯衫推門進來。
兩相對視,我率先移開了視線。
沈硯清最先開口:
「馬上就婚禮了,晚晚,你好久冇去公司了,直接辭職吧。」
我攥緊了拳頭,應聲說,
「好,既然如此,你把公司的股份折現給我吧。」
這個公司是我和沈硯清一起創辦的。
既然他想把我踢出去,那就把我錢給我。
和程心瑤再見麵時,她問了一句,
「這麼做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我笑了笑回答,「我要股份折現,你幫我在沈硯清那裡吹耳旁風。」
沈硯清果然答應了。
股份轉讓手續乾淨利落,我很快拿到了錢,搬出了彆墅。
彆墅外麵的邁巴赫下,一個身影等在了那裡。
江逾白看到我空著手出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