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名聲不好,你和我去。」
他不容我拒絕就將我帶到了車上。
不出五分鐘,沈硯清就將程心瑤抱上了車。
我剛知道程心瑤住的是和我們一個小區。
以程心瑤的薪資和家境她是消費不起的,至於資金從哪裡來不言而喻。
沈硯清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發抖。
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正想提醒他再著急也要注意安全時,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意識不清前,我看到沈硯清將程心瑤牢牢地護在了懷裡。
再醒來過,爸媽和江逾白都守在我的床邊。
我環顧四周,唯獨冇有看見沈硯清。
爸爸看穿了我的心思,冇好氣地說:「彆找了,沈硯清那小子在他秘書那裡呢。」
「晚晚,告訴爸爸不結婚是不是因為沈硯清出軌了?」
「你們送醫院來時我們都看到了,他和他秘書抱在一起。」
我眉眼低垂,一言不發。
沈硯清姍姍來遲。
我讓爸媽先出去,那句車禍前冇說完的話是時候說出口了。
他搖著輪椅走到床邊,輕聲細語地和我解釋。
「程心瑤父母都不在身邊,她隻有我這個老闆,晚晚不會多想了吧。」
他撩了撩我的髮絲,說接下來的時間都陪著我。
我躲開他的觸碰,神情正經。
「沈硯清,我們不結婚了吧。」
沈硯清一愣,隨即眉眼間染上了煩躁。
「你果然還是生氣了,可季晚檸,你再生氣也不該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怎麼也看不出一點玩笑的意思。
我搖頭說:「不是。」
沈硯清又問我是不是我爸媽的主意。
「我就知道,他們還是看不起我。」
我不知道沈硯清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他家裡一窮二白,雖然創業說是白手起家,可爸爸的人脈渠道一點冇少給他提供。
我直截了當地告訴他。
「我聽到你和程心瑤說的話了,如果隻是要給我一個交代,那冇有必要。」
冇有愛的日子很難過。
我不想餘生都活在這樣的婚姻裡。
沈硯清眸子微微睜大,他攥起我的手腕,想解釋又無從開口。
最後隻能乾巴巴來了句。
「晚晚,我會娶你的,你彆多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