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把我和兒子趕出去?”
顧墨琛皺眉:
“話彆說的這麼難聽。隻是暫住而已。”
“既然說好了隱婚,當然要在同事麵前避嫌。”
我笑了笑,隻覺得諷刺。
真的隻是同事嗎?
真的隻是想避嫌嗎?
還是他覺得,我和兒子影響了他追求愛情,見不得光?
不想再看他,我坐回辦公桌繼續工作。
“知道了。”
“我會儘快收拾好東西,帶兒子離開,不會打擾你們。”
反正都要離開,早一點晚一點都無所謂。
見我答應得爽快,顧墨琛反倒怔住了。
他張了張嘴,語氣難得緩和:
“我會補償你們的。”
我冇抬頭,隻是默然。
傷害已經造成,再怎麼補償也掩蓋不住。
回到家,我收拾好行李,帶著兒子出門。
推開門卻正好撞上帶著人回來的顧墨琛。
他單手推著徐青青的行李箱,男友力爆棚。
對視的瞬間,我清晰地看見了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慌亂。
徐青青驚訝了一聲,問道:
“林助理,你怎麼會在顧總家?”
聞言,我第一時間將兒子拉到身後,擋住他的視線。
“我……”
“他們是我的親戚,暫時借住在這裡。”
纔開了個頭,顧墨琛就打斷了我的話。
拿著行李箱的手不斷縮緊。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
可每次聽到,心臟都會被刺痛。
我正要說話,兒子卻先一步開口:
“叔叔好。”
我不敢置信地轉過頭,卻隻看到兒子微紅的眼眶。
“媽媽,我們走吧。”
所有的話語都在此刻哽在喉頭,我扯了扯嘴角輕聲回道:
“好。”
擦肩而過的瞬間,顧墨琛拉住我。
4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淘淘他……叫我什麼?”
我笑了笑,覺得諷刺。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顧總?”
隱婚六年,顧墨琛不隻是不公開我們的夫妻關係。
甚至他也從未讓兒子叫一聲爸爸。
唯一的區彆就是。
從前,是他逼兒子叫叔叔。
現在,是兒子主動想與他劃清界限。
垂下眼,我用力想將他的手扯開,卻怎麼也扯不動。
顧墨琛看著我,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