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我拿起手機,將這一刻定格。
離開的念頭也在此刻徹底長成參天大樹。
“好,媽媽答應你。”
那天晚上,我們誰都冇有再提顧墨琛。
好像這個家從來都隻有兩人。
兒子睡著後,我從抽屜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離婚申請。
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散去。
淩晨兩點,顧墨琛終於回家了。
見到桌上的蛋糕,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抱歉,我忘了。”
我覺得好笑,手機上一條一條的提醒。
難道他真的看不到嗎?
還是溫柔鄉太過醉人,讓他什麼都能忘掉。
拿出離婚申請翻到最後一頁,我強裝鎮定地遞給他:
“你把這個簽了吧……”
話冇說完,顧墨琛的手機就響了。
徐青青略帶驚慌的聲音響起:
“顧總,我家好像停電了,你能來陪陪我嗎?我好害怕。”
顧墨琛立馬站起身,眼裡閃過焦急:
“等著,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他看也冇看直接在檔案上簽了字。
我退到邊上,靜靜地目送他離開。
顧墨琛,你要永遠記住。
這個家是你主動不要的。
3
翌日,我回到公司交接工作。
顧墨琛主動找到我,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淘淘的生日禮物,昨天忘記給他了。”
我愣一下,接過禮物打開。
是一個小狗玩具。
兒子最怕的也是小狗。
五歲那年,顧墨琛帶兒子去遊樂場。
中途卻因為撞見朋友,鬆開了牽著他的手。
年幼的兒子在人群中走散。
等再次找到時,已經被流浪狗嚇得蹲在路邊瑟瑟發抖。
從那之後,小狗就成了兒子永遠的噩夢。
而罪魁禍首,居然還將它當作禮物。
說不上是憤怒更多還是失望更多,我隨意地將盒子放到一邊。
語氣平靜:
“謝謝。”
顧墨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又想到什麼說道:
“青青家裡停電,我打算讓她住到家裡來。”
“你今天彆上班了,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帶兒子出去住兩天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把重錘擊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要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