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山初立------------------------------------------——道珠方圓三百裡內,禁止出現傷天害理的事情,違者殺無赦。,三個地痞正圍著一個賣菜的老漢,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腳踢,旁邊散落著一地青菜。老漢抱著頭哀嚎求饒,地痞們卻越打越凶。“老東西,保護費都敢不交,活膩了是吧?”“今天不把你打殘,你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淡淡開口:“住手。”,見是個半大小子,頓時樂了。“喲嗬,哪來的小崽子,想管閒事?”“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起打!”,抬手一揮。,保持著揮拳踢腿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三座雕像。他們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凶狠的那一刻,但眼神裡已經滿是驚恐。,看著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老伯,冇事了,你走吧。”,連滾帶爬地跑了。,抬手又揮了一下。三人瞬間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隻有散落一地的青菜證明剛纔發生了什麼。
城北賭場。賭場老闆勾結官府,放高利貸,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楚白進去的時候,正有人被賭場打手按在地上,要剁他的手抵債。
楚白把人定住,然後一一處理掉。那些被打、被逼的人得救了,賭場也化作廢墟。
很快,有人來了,城池武頭帶隊,能有二三十人。
楚白被包圍。
“大膽狂徒,還不束手就擒。”武頭用刀指著楚白,威風凜凜。
楚白淡淡地說:“這事你管不了。你可以滾了。”楚白言辭更犀利。
“哈哈哈哈,”武頭眼神陰狠,下命令,“捆了,生死不論。”
二三十個武者,拔刀動手。結隊圍攻楚白。
楚白一掌打出,神力席捲,捕快們人仰馬翻,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對方都說生死不論了,還搞什麼磨磨唧唧。
城東富戶強搶民女,把人家的閨女關在後院,逼她做小妾。楚白翻牆進去,把富戶和幫凶全部殺了,把那些被關的女子放出來。
城西藥店,賣假藥,害死了不少人。楚白把他和他的夥計全部處決。
訊息很快傳遍全城。到了傍晚,城池不少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城南地痞勢力被滅了!”
“不止城南,城北賭場瓦解了!”
“城東那個強搶民女的富戶也死了!”
“城西那個賣假藥的也死了!”
“誰乾的?這麼厲害?”
“聽說是從山裡來的一個少年,手裡托著個發光的小球,走到哪殺到哪,專門殺那些作惡的人!”
“真的假的?皇庭不管?”
“皇庭?皇庭的人囂張跋扈,和地痞勢力勾結壓迫民眾,也冇了,據說被那年輕人一根手指乾翻。城主都逃跑求支援去了。”
“殺得好!那些渣渣早就該死了!”
而在道珠那邊,每天都有大量的人趕來。
道珠出世的訊息,經過那些目睹者的口口相傳。一開始隻是附近的修士趕來,後來訊息越傳越遠,從幾百裡、上千裡,不斷有修士趕來,想要一睹道珠的真容,想要進入道珠修煉。
這些人來到道珠附近,不少人經曆的就是那詭異的墜落——禦空飛行必定失控。於是道珠方圓三百裡範圍內,每天都有修士從天上掉下來。
還有一些人多瞭解了一些,到彩虹邊緣就徒步而行。
有人開始打聽楚白的身世,想知道他是誰,從哪裡來,有冇有家人。這些人中,有些是真心想瞭解,有些則心懷不軌。
人越來越多。
這些人中,有的進不去,卻不肯離開,就在這裡等著,想看看有冇有機會。有的等得不耐煩了,便四處轉轉,發現這裡人多,可以做生意。
最先發現商機的是一箇中年修士,叫錢四海,原本是個散修,修為不高,但經商頭腦很好。他看到這裡聚集了幾萬人,吃喝拉撒都是問題,便從附近的城鎮運來糧食、布匹、日用品,就地擺攤。
錢四海賺得盆滿缽滿,其他人看到眼紅,也紛紛效仿。很快,道珠周圍就出現了幾十個攤位,賣什麼的都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修煉用的丹藥、法寶、符籙,應有儘有。
那些最早進入道珠修煉的人,這時已經有人出關了。
有一個叫李承的年輕人,進去前隻是金丹期,出來後直接突破到化神,而且整個人氣質大變,沉穩厚重,彷彿脫胎換骨。從進入道珠到出關,幾十天的修煉比外麵幾十年還有效果。
他出來後,站在道珠前,對著楚白深深一揖:“道長!”
楚白微微一怔:“你叫我什麼?”
李承恭敬道:“道長。我在道珠裡麵感悟到了自己的修煉之道,是建造者之道。從今往後,我要以建造為己任,為世間建造房屋、橋梁、城池,造福百姓。道長是引我入道的人,當得起這一聲道長。”
楚白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隨便。”
李承之後,又有幾十個人陸續從道珠裡出來。他們有的感悟到了行俠仗義之道,有的感悟到了賞善罰惡之道,有的感悟到了丹藥之道……
第一批出來的人中,以行俠仗義者和建造者最多。
那些感悟行俠仗義之道的人,出來後便下山曆練去了。他們要行走天下,懲惡揚善,踐行自己的道。
李承找到楚白,說出他們的想法。楚白想了想,說:“建好的房屋歸道山所有。”
“道山?”李承一愣。
楚白指了指腳下的大山脈:“這條山脈,以後就叫道山。”
李承帶著其他幾個人開始規劃。既然道長定了道珠所在的山脈為道山,那麼就形同宗門近似的含義。這條山脈就隻建造宗門各個部門以及道珠出關的道友居住場所。山腳下建造客棧,提供其它來人居住。
他們用神力搬運巨石,砍伐樹木,就地取材。李承擅長設計,畫出了房屋的樣式;另一個叫張石的建造者擅長石工,能把石頭切割得整整齊齊;還有一個叫木林的建造者擅長木工,能把木頭雕刻得精美絕倫。
李承被推舉為第一任管事,負責日常管理。張石、木林等人協助。
李承宣佈,山下這些房屋對外出租,租金收入歸道山所有。來道山的人,可以租房子住,省得露宿野外。
那些能進入道珠修煉的人,每天都有幾十上百個。
那些進不去的人,有的失望離開,有的留下來繼續等待。道山上就更熱鬨。
人多了,消費就多。消費多了,做生意的人就多。做生意的人多了,道山就更繁華了。
道山山腳下就從一個人跡罕至的荒野,變成了一個熱鬨非凡的所在。每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像一個大集市。
李承看著這一切,心中感慨萬千。他對楚白說:“道長,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很快就要人滿為患了。咱們的房屋,怕是來不及建。”
楚白點點頭:“順其自然。
又有不少人從道珠出關,李承幫手更多了。房屋也建造得更快。
道山的收入也越來越多。每天都有大把的靈石流入道山的庫房。李承把這些靈石登記造冊,一部分用於道山的日常開支,一部分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而那些進入道珠修煉的人,依然每天絡繹不絕。能進去的歡天喜地,進不去的垂頭喪氣。有人問李承,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進去?李承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道長說,道珠自有它的規則,常人難以改變。”
有人開始猜測,這規則是不是跟人品有關?那些做過壞事的人,是不是都進不去?這個猜測一出,立刻引起熱議。有人回想那些進去的人,似乎確實都是品行端正的;而那些進不去的人,有些確實是名聲不好的。
但這個猜測也不完全準確。有些名聲很好的人,也進不去;有些名聲一般的人,反而進去了。到底什麼條件,誰也說不清楚。
道山,就這樣一天天發展壯大起來。楚白站在道山之巔,俯瞰著山下的一切。隻見道山上下,房屋林立,人來人往,繁華熱鬨。遠處,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趕來,加入到這個龐大的隊伍中。
他看著遠方,雲淡風輕的說:“大風暴怕是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