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硬抗?示弱?還是……
就在周辰心思電轉,權衡利弊,體內“靈烙靈力”已悄然提起,準備在對方動手的瞬間,以雷霆手段先廢掉一人,再用《潛影斂息訣》和《蟄龍斂息訣》周旋、逃脫時——
“哼!好大的威風!”
一聲冷哼,如同悶雷般在迴廊中炸響!一股遠比兩名風紀司弟子強橫、熾熱、帶著熔爐般厚重威壓的氣息,驟然降臨!
韓立揹負雙手,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迴廊儘頭,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他每一步踏出,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那兩名風紀司弟子釋放的靈壓,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融,兩人更是悶哼一聲,臉色發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韓、韓執事……”高個弟子臉色難看,強撐著行禮。
“風紀司辦案,什麼時候可以不問青紅皂白,僅憑一句舉報,就要強行帶走我器堂的記名弟子了?”韓立走到近前,目光如電,掃過兩人,“周辰乃是我韓立新收的弟子,近日一直隨我修習煉器,從未離開器堂範圍。你們說的什麼匪徒接觸、違禁藥物,可有確鑿人證物證?若無,就憑幾句空口白話,就想動我的人?劉胖子(指劉執事)就是這麼教你們辦事的?”
韓立直呼劉執事外號,語氣毫不客氣。他煉氣六層的修為,加上器堂執事的身份,顯然不懼這小小的風紀司執事弟子。
“這……韓執事息怒,我等也是奉命行事……”矮個弟子額頭見汗,連忙解釋。
“奉命?奉誰的命?把調令拿來我看看!”韓立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兩名弟子麵麵相覷,他們哪有什麼正式調令,不過是受了某些人的暗示,前來“請”周辰去“問話”,施加壓力罷了。此刻被韓立當場逮住,又拿不出憑證,頓時騎虎難下。
“看來是冇有了。”韓立冷哼一聲,聲音轉厲,“冇有調令,擅離職守,假借風紀司之名,威逼同門,擾亂器堂秩序!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滾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人,想動我韓立的弟子,讓他拿出真憑實據,按門規程式來!再敢玩這些上不得檯麵的把戲,休怪我不講情麵,親自去戒律堂找劉胖子討個說法!滾!”
最後一個“滾”字,蘊含靈力,震得兩名弟子氣血翻騰,再不敢多言,灰頭土臉地匆匆離去。
圍觀弟子見狀,也連忙散開,不敢再多看。
“多謝師尊解圍。”周辰鬆了口氣,對韓立鄭重行禮。今日若非師尊及時出現,麻煩不小。
“哼,不過是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韓立擺擺手,看向周辰,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你近**現優異,又得我傳授,難免惹人眼紅,招來嫉恨。錢家、吳家,或是其他什麼人,都不會善罷甘休。今日之事,隻是個開始。你要有所準備。”
“弟子明白。”周辰點頭。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他懂。
“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擔憂。”韓立語氣緩和下來,“隻要你行得正,坐得直,努力提升自身實力,在宗門內,他們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有為師在,等閒小醜,還翻不起大浪。但真正的危機,往往來自暗處,來自你自身無法抵禦的力量。所以,儘快變強,纔是根本。”
“是,師尊教誨,弟子謹記。”周辰心中感激。韓立不僅傳他技藝,更為他遮風擋雨,這份師恩,重於泰山。
“嗯,去吧。好生修煉,莫要被這些瑣事擾了心神。三日後,來我處,我要考較你《百鍛鍊形法》前三十式的掌握,並開始傳授你《基礎器陣初解》。”韓立揮揮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