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源方麵,隨著烙靈溫元丹在丹堂小有名氣,求購者漸多,他的分成收入也水漲船高,每月能有近百貢獻點。加上靈田收入和偶爾完成器堂一些簡單的修複任務,他的貢獻點儲備開始緩慢回升。煉器練習消耗的材料,則由韓立以成本價提供一部分,另一部分需要他自己用貢獻點兌換,壓力雖有,但尚在承受範圍。
修為穩步提升,技藝突飛猛進,資源壓力緩解,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平靜的水麵下,暗流從未停歇。
這一日,周辰剛從器堂煉器室出來,準備返回丹堂地火室繼續煉丹,卻在器堂外的迴廊上,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這兩人一高一矮,皆穿著外門執事弟子的服飾,氣息沉凝,修為赫然都是煉氣五層。高的那個麵容陰鷙,眼神銳利如鷹。矮的那個則滿臉橫肉,抱著手臂,斜睨著周辰,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
“你就是周辰?”高個執事弟子上下打量了周辰一眼,語氣冷淡。
“正是。不知兩位師兄有何指教?”周辰停下腳步,心中警惕,麵上卻不動聲色。《潛影斂息訣》悄然運轉,將自身修為維持在煉氣四層中期水平,靈力氣息也掩飾得平平無奇。
“我二人是戒律堂下屬‘風紀司’的執事。”矮個弟子掏出一塊黑鐵令牌晃了晃,上麵刻著一個“紀”字,“有人舉報,你與月前坊市襲殺案中,被擊斃的一名匪徒生前有過接觸,且在你住處附近,發現疑似違禁藥物殘留。現奉命帶你迴風紀司問話,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坊市襲殺案?匪徒接觸?違禁藥物?
周辰心中冷笑。這藉口找得真是拙劣。坊市襲殺案早已定性為錢多寶勾結外匪,與他何乾?至於違禁藥物,更是無稽之談。這分明是有人見他近期風頭漸盛,又拜了韓立為師,心生嫉恨,或者舊怨未消,借題發揮,想用“風紀司”這柄刀來敲打、甚至構陷他。
“兩位師兄怕是弄錯了。坊市之事,戒律堂劉執事早有公斷,與周某無關。至於違禁藥物,更是子虛烏有。周某近日一直忙於修煉與煉丹,未曾與人結怨,更未接觸什麼匪徒。不知舉報者何人?可有真憑實據?”周辰不卑不亢,據理力爭。他知道,絕不能輕易跟他們走。風紀司那種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就算最後查無實據,一番折騰下來,也要脫層皮,耽誤修煉,名聲也會受損。
“證據?風紀司辦案,需要向你解釋?”高個弟子眼神一厲,“讓你走就走,哪來那麼多廢話!再囉嗦,休怪我等以‘妨礙公務、抗拒調查’之罪,將你當場拿下!”
話音未落,兩人身上煉氣五層的靈壓隱隱釋放,朝著周辰壓迫而來。周圍路過的器堂、丹堂弟子見狀,紛紛駐足觀望,指指點點,卻無人敢上前。
周辰眼神漸冷。看來這兩人是鐵了心要帶走他,甚至可能存了動手的心思。煉氣五層,還是兩個,以他明麵上的煉氣四層中期修為,絕無反抗之力。但若動用“靈烙”底牌,暴露出真實修為和獨特靈力,風險更大,且正中某些人下懷——一個剛剛突破煉氣四層不久的五行偽靈根弟子,突然有了煉氣四層後期乃至更強的實力,還身懷奇異功法,這更容易引來無窮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