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事兒接二連三出現變故,到底會怎麽著?
這瓜太善變了。
“我看此事必有誤會,諸位先行散去,等此時查清楚,再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複。”
皇宮方向走出一位負責人,希望能讓無關群眾先退場。
然而吃瓜群眾無動於衷。
繼續啊……
你們那什麽破靈珠在哪呢?到底是被誰偷了?
“今日讓諸位滯留在此,深感歉意,諸位可去神宮領取三滴扶桑花露,此事我們必會秉公執法,查清真兇。”
看在扶桑花露的份上,不少吃瓜群眾都隨大流去神宮了。平時西澤賣出的扶桑花露不但少,還死貴。不要白不要,至於這瓜……下迴再吃也不遲,反正還有時聞玉簡嘛。
葉扶風顯露身份,估計太一宮的人很快就會趕來。隻要太一宮的高層介入,也不用擔心他和桑靈風的安危了,太一宮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
宜歡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
她剝離出去的是西澤血脈,目前體內還剩傳自父親的血脈,即使如此,強行將自己的血肉分開,又剝出其中一種,依然令她痛徹心扉。隻有這樣的痛苦,才能讓她覺得自己是真實活著,而不是沉浸在被葉扶風推進青玉藤海太過絕望而生出的幻境中……
“倒是果決。”葉桑拂袖,一道綠色光華落在宜歡身上。
他此時才說話。
之前一直沉默不語,西澤國的人本以為大祭司不會管這件事。
很多年過去了,大祭司從不管事。
隻在祭天儀式附近幾天出現,儀式結束後又神秘消失。即使他手握權柄,依然沒人考慮到他會插手俗事。
葉扶風警惕的看著葉桑。
隨著那道綠色光華蔓延至宜歡整個身體,她體內殘餘的西澤血脈被盡數剝離,傷口也在飛速癒合。
宜歡恭恭敬敬一拜。
“多謝大祭司。”
葉桑擺擺手,神色淡漠。
“這些年來,你們做什麽我都隻當沒看見。”
“原先隻是排除異己,皇族內鬥,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下連祭禮也不放過。”
“想讓整個西澤淪為明嵐笑柄嗎?”
“祭司大人恕罪。”地下跪倒一排女官。
雖然葉桑很好糊弄,葉離卻不是這樣。葉桑生氣時,葉離很容易出來。
即使是西澤國的人,也不知道這個臉上刻有“桑離”二字的樹妖,修為有多高。葉桑臉上的麵具被摘下之後,不少人知道了那張臉的具體模樣。她們開始覺得大祭司是女神桑離的奴隸。不然他的臉上為什麽會有那兩個字?
既然是奴隸,就沒有權利管皇族的事。
但大祭司修為深不可測,得罪了他,並不明智。
“說說你們犯了什麽罪?”葉桑問道。
一時間下方的人麵麵相覷。
葉扶風收起了劍。
宜歡看起來恢複得不錯,他稍微放心了些。
“與你們說話真沒意思。”葉桑下一刻就變臉了,露出厭惡神色。
下方的人更是不敢抬頭看他。
“你們怕什麽?我又傷不了西澤的人。”
他冷笑著,手一招,靈月衣襟一鬆,露出頸間佩戴的靈珠。
靈月臉色一變,低頭,恨不得鑽進地縫。
葉扶風眼神更加複雜。
原來靈珠竟然被靈月戴在身上。
又有些想吐了。
與此同時,靈月身邊出現一白發藍眸的男子,冷冷看著葉桑,說道:
“你不想知道誰是你的命定之人嗎?”
“你不想摘下臉上的麵具嗎?”
“你會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後悔。”
“我已經找到了。”葉桑此時戴著另一副麵具,九尾狐本來沒有發覺,這時才注意到葉桑臉上那張材質不明的麵具已經變了。
他臉上的麵具竟然被摘下來了……
九尾狐看向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