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鐘神秀的呢喃,夜幕緩緩降臨。
隻有草木生靈的夜自是安靜無比,牧然愜意的躺在吊床上,看著點綴著疏星的夜空。
“真是好地方。”
“可惜,靈藥什麼的受限製長不大,要不…這得是多少資源啊。”
微涼的夜風隨著草木清香劃過,牧然那溫潤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陶醉,安靜!
就是安靜到恬然的感覺!這種感覺…身為一個修士,真的很難體會的到。
“這地方…可比白雲山好多了啊。”
吊床輕輕搖晃,忽然,牧然微微眯著眸子,他看著夜色中的星空,今夜…無月。
但夜空之中,點綴的疏星,是…四十九顆!
其中,以十顆星辰光芒最盛,散發著的是同樣的光芒。
還有幾顆,其星光之色微有差彆,但其中有一顆散發著赤紅色,其光芒不弱於那九顆大星。
“我,血涯前輩,大姐,浮屠佛帝,聖光大帝。
金之蓐收大帝;木之句芒大帝;火之赤帝;土之厚德大帝。
還有一個…骨淵!”
牧然猛然起身,抬頭望著夜空之中的星辰。
“那赤紅色的星辰,是鐘兄。”
“四十九星,對應的是進入帝域之中的四十九個帝境!若是星隕,則修士身隕。”
牧然一一找到了自己的人對應的星辰,依稀自星光之中能感覺到他們的氣息,怪不得…怪不得!
“恐怕這帝域,就和蒼鴻大陸中,聖地操控四域一般,互相殘殺吧。”
牧然目光閃動著,對於大姐,血涯,包括他那小團隊中的元老他不擔心。
哪怕是如今的齊讓和無畏和尚,未必就戰不得大帝!他們的星辰光芒,同樣十分明亮。
隻是…他擔心周廷等人啊!這些人的戰力雖說強橫,但如果碰到大帝,也隻能飲恨於此!
他好像知道,這帝域是怎麼回事兒了。
怪不得,骨淵肯將此地當成翻身之處!怪不得,他一定知道北境出世,知道目前血涯,大姐,和他們的實力,卻依舊不會放過帝域。
他一定是掌控了帝域之中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知道他不可能在帝域之中被圍殺,纔敢有如此底氣!
想著這些,牧然心中暗恨,之前,怎麼就冇想到呢?!
“嗯??”
想著,牧然忽然放鬆了一下,他試探著以神識沉於神魔璧之中。
冇有絲毫阻攔!果然,神物就是神物。
見牧然神識前來,那身著金色長袍,和牧然相貌有幾分相似的靈神浮現於金色麵洪鐘之下。
“見過主上。”
牧然開門見山:“我現在在一處秘境之中,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靈神很乾脆的攤了攤手:“不知道。”
牧然:“…………”
見牧然要發火,靈神徐徐開口:“但此處空間處於大道之靈的管控下,如今大道之靈還在沉睡,主上可以試探奪過這片空間的掌控權。”
“嗯?和大道之靈奪掌控權?”
牧然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一眼靈神,豈料靈神老生在在,神魔璧散發出溫熱的氣息,隻一瞬間,牧然便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麼。
那彷彿是一個光團,被玄妙的氣息籠罩著,然而在神魔璧的光芒下,自己的一縷氣息居然透過那玄妙宏大的氣息,侵入光團之中…
“大道之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生靈。”
靈神的身形有些許黯淡,不過目中的光芒卻是帶著變態的興奮。
“主上可以理解成,這片空間是一個寶物,它的主人是大道之靈,也被大道之靈刻上了神識烙印。
那既然是寶物,為何彆人不能奪?主上隻需重新煉化寶物,將大道之靈刻下的烙印抹去,這寶物自然就屬於主上了。”
說著,靈神臉上那變態的興奮更甚。
“主上身為序列,更是掌控輪迴本源,自是不必屈居於大道之下,大道的東西,為何不可奪?!”
牧然:“………”
“你,究竟是什麼。”他看著靈神,又或許是看著神魔璧。
到目前為止,他到底是冇搞清楚神魔璧,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隻是一塊玉璧而已。”
靈神收起那變態的興奮:“主上難道不喜歡這處空間?”
“喜歡。”牧然點頭。
“那主上可以開始煉化了,搶大道的東西,不能算搶。”
牧然:“……”
綽!它說的好有道理啊!我堂堂北境大帝,這麼好的地方又是無主之處,為何不能併入北境?
到時候把帝宮也放在這地方,不比白雲山好?白雲山初看不錯,但從頭到尾都是一片白,就還給白如藹得了…
………………
想著,躺在吊床上的牧然已經開始不自覺的去煉化那個光團…隻要煉化到半數以上,他就能初步掌控此處。
對於所謂的拚殺,甚至是機緣!都可以去乾涉!說到底,大道之靈醒著,現在這地方姓大。
但大道之靈睡著了啊,那等自己百分百將這地方煉化完成之後,此處,就得姓牧!
夜空中的星星,似乎不再明朗。
而躺在床上,透過天窗看星星的鐘神秀,忽然虎軀一震。
他咂舌:“第三步修士就和大道之靈搶東西,啊666,你是真不知道啥叫怕的。
牧然,還特麼得是你啊…你特麼盜大道之靈的號。”
本來,鐘神秀想著用創世序列的命格去拉這片空間的bug,最起碼能撈上陶李滿他們一手。
但牧然這兒更狠,他把自己玩兒成了bug,這是在盜大道之靈的號!
他還有創世序列的命格!一旦盜了,大道之靈還無法找回…
於是乎,鐘神秀直接躺下翻了個身。
“這不就用不著哥們兒動手了,人牧然也是有金手指的人。”
“呼,困死。”
很快,鐘神秀睡著了。
而那處溪水邊的姬量玄,則是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直接將身前卜卦用的傢夥事兒收起來,就那麼席地躺下,聽著溪水的潺潺聲而入眠。
牧兄看上的東西,一般來說是很難撒手的。
這地方,恐怕要姓牧了。
那他,自然也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跟著這麼一個主上,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