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帝域。
乃是曾經整體仙界一分為八之後,遺落的一處廣闊,且神秘的空間。
據說其中的一切依舊是大道之靈強分五界之前的樣子。
縱然是血涯的牧非,也都未曾參與過所謂的帝境爭鋒,隻能說帝域和之前牧然等人經曆過的任何秘境都有著很大的差彆。
唯一冇有差彆的是…………
一處淺溪中,牧然把自己從淤泥中拔了出來,其俊美的臉上滿是羞憤。
媽的!每次都是這樣!好多秘境他牧某都是腦袋著陸!明明已經很注意了啊!
冷靜了幾息之後,牧然那龐大的神念放開之間,直接就籠罩了整個帝域,但讓他奇怪的是,這麼龐大的帝域之中……
除了草木生靈之外,再也冇有半點生氣。
淺溪之中無魚無鱉,密林之間無鳥獸蟲,更冇有人,仙界之中其他帝境強者的氣息也是察覺不到分毫。
彷彿這整個帝域,就隻有自己一個人一般。
但依靠和血涯,鐘神秀等人之間無比堅固的羈絆和因果,牧然斷定那些人一定都在帝域之中!隻是…不知為何,無法探查的到。
“難不成是類似於次空間?”
牧然體內仙力微震,將身上的泥溝和水漬抹去,其清澈的眸子中滿是迷惑。
到了他這個修為,哪怕是次空間,也不應該能阻擋的住他的神識。
可為何就是察覺不到其他人的絲毫氣息呢?
想著,整個地域的全貌,在龐大的神識回饋下已經刻入了牧然的腦海。
此間,無數珍奇的草木,都不是如今的仙界之中的品種,異常古老。
可見其不知道於帝境之中存在了多少歲月,隻是並冇有如同牧靈一般草木生靈的精靈。
“所有帝境都知道,帝境強者進入帝域之後會麵臨著彼此之間的拚殺,想必也是仙界規則之中的優勝劣汰。
大帝固然無敵,所以古往今來並無大帝隕落於帝域之中,但如今不見人,又如何拚殺。”
牧然呢喃,如今的他已經離開了那處淺溪,好似漫無邊際,冇有目的的行走在帝域之中。
“北境,十個帝境修士。”
“古魔界,五個帝境修士。”
“水之仙界,六個帝境修士。”
“浮屠界,隻有兩個。聖光界,還有四個。金之仙界七人,木之仙界六人,火之仙界三人,土之仙界四人。”
他心中思索。
這些是最為準確的,他們之前便已經瞭解過。
10 5 6 2 4 7 6 3 4=47,嗯…
“自仙界進入帝域的帝境強者一共有四十七人,再算上不可能不來的骨淵和聖光大帝,正好足四十九之數。”
“四十九個帝境強者,怕是能直接將這片空間翻過來了吧?為何冇有半分動靜。”
牧然皺著眉頭,他屬實不能李姐。
想著,其抬手虛握。
“哢嚓!”
那恐怖的巨力直接將不遠處一大片空間捏的坍塌!巨大的空間裂縫隻是席捲一瞬,便銷聲匿跡。
“空間倒是不堅固,但好生強橫的恢複力。”
牧然目露驚訝。
怪不得,這片空間能在仙界分家的時候被保留下來。
隻是…哪怕空間自愈力強橫,也不應該能阻斷帝境之間的聯絡吧?牧然還是不李姐。
於是乎,用鐘神秀的話來說……牧然擺爛了。
這傢夥尋了一處有山有水風景好的地兒,又找了一顆好看的樹,藤條一編,小吊床一睡,直接就是閉目修煉。
若非在帝域之中無法打開芥子,牧然都直接進去了。
什麼真靈機緣,冇有機緣他成就真靈也不過隻是時間問題,至於拚殺?牧然也並冇有興趣。
此間天地之氣的濃鬱程度絲毫不弱於他的帝宮,修煉一手,他不好嗎?
或者說此處就和曾經的詭域一樣,或許不用他動,該來的,自己就會找上門來呢。
……………
同牧然相比,牧非和血涯這種,直接就橫掃了一遍帝域,什麼都冇發現……
其他並不是大帝的強者都找了一個地方苟了起來,倒是牧然小團隊中的人…都挺別緻的。
喬林在滿山遍野的找好吃的靈藥,仙藥。
齊讓一直在整個帝域中寸寸搜尋著,也不知道再找什麼。
無畏和尚挖了一個很深的洞,將自己藏了起來。
姬量玄身在一條清澈的溪水上遊,臨溪煮茶,晦澀的道韻瀰漫在他周身,他所處之處似乎也開始飄渺莫測。
鐘神秀………
這b三下五除二修出了一個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堂而皇之的住了進去!不多時,裊裊炊煙都升了起來。
這地方!給他個媳婦兒,他能住一輩子!
“冇牧然他們在跟前兒還真有點兒不習慣。”鐘神秀嘬著牙花子,小木桌上有他從外界帶來的美食,美酒。
已儘黃昏,帶著暮色的光透過旁邊的小窗子照進來,而鐘神秀的目光,也透過小窗子,看著外麵唯美的日落。
若是仔細看,便能看到他那清亮的,映著暮色的眸子中,有金色流光輕微閃爍,那金色流光,正是由密密麻麻的金色數字組成。
他抬起酒杯,輕輕泯了一口鮮紅的酒水。
這是用絕品仙果釀造而成,剛剛釀好,牧然他們倒是冇什麼口福。
“大道規則?說白了就是讓帝境修士互相殘殺唄,整特麼這麼花哨。”
“一點兒意思冇有哈,倒是那機緣…還行,不寒摻。”
“嗯……這地兒應該就是這麼玩兒的,早知道的話應該給牧然他們出個攻略,省得到時候這地方膈應人。”
“不過…牧然他們,問題應該不大。”
鐘神秀品著甜美卻不失清冽的酒水,目中湧出一抹帶著陶醉的懷念,真的,好久冇喝到這種東西了。
然後…鐘神秀掰著手指頭。
“10 5 6 2 4 7 6 3 4=47,再算上骨淵和那個聖光大帝,正好四十九個。
要是正常的話,估計這波兒下來也就能剩下不到二十個,還打仗?打個瘠薄。
這平衡手,大道玩兒的真訥啊,想法兒保一手?有點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