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曾今的他是一個英雄。”
鐘神秀嘬著牙花子:“你看著氣度,說不準以前還是一個大佬呢。”
“不應該呀。”牧然肩膀上的牧靈擺動葉子:“鐘哥,我真的就是隨便抓的。”
“他…和天道之靈,很是契合。”
牧然的神色有些凝重:“就似乎,天道之靈,本就該是他一樣,這一切難不成也是安排好的?”
“牧兄,莫要多慮,這世間,皆是一飲一啄。”姬量玄輕聲開口,對著已經化為光點融入天道之靈的北,認真的行了一個道家禮。
喬林感覺冇什麼,隻是注視著北。
無畏和尚和齊讓也是一臉感慨,跟著姬量玄一同行禮。
這北境,先前的背景,隱藏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而古今,這些秘密恐怕永遠也不會被髮掘出來。
北,他想不起來一切。
而如今,北,這個北境中最後一個古老的生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已經消失了。
現在!他隻是北!他是整個北境之中的,天道之靈!
這時,在姬量玄等人的推搡下,牧然無奈開口。
但開口間,那宏大的聲音,響徹了北境,也響徹瞭如今的九大仙界!
其身後的大帝虛影鎮壓寰宇!連同著璀璨星空中的巨大雙眸,那雙眸已經有了真正的感情,真正的靈智。
他的感情和靈智,來自於北境之中,最後一個古老的修士,來自於北!
“以吾北帝之名。”
這聲落下,環繞在北境外圍的空間屏障驟然破碎!北境,時隔無數萬年,再次出現在了仙界之中!並且是以一界的姿態出現!
“宣,北境,為第九仙界。”
“本帝既在,北境榮耀不滅!本帝若隕,北境亦是亙古!”
“北境…榮耀。”
牧然的雙目,對上了天穹之中的巨眸,這一刻!北境,讓整個仙界都為之側目!
也是這一刻,那響徹整個仙界的“北境榮耀不滅”之聲,詮釋著,仙界格局,徹底改變。
而隨著牧然的眸光和天道之靈的眸光對視,整個北境之中龐大的天地之氣凝為兩雙巨手。
其…對著牧然抱拳。
牧然也是抱拳迴應。
待那磅礴的生機徹底劃過整個北境,所有死星上皆是有生機爆發。
帝王,頂天地立於北境。
天道之靈,慈愛眸光微動。
二者,一個是北境的魂,一個是北境的身!他們都在做著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守護。
那空間屏障徹底消散!一個全新的背景徹底浮現於仙界之中,強大,又充滿仿若驕陽一般的生機。
“本帝,恭賀北境,恭賀北帝。”
水之仙界龐大的大帝法相升起,目朝北境,牧非的聲音清冷威儀,卻又帶著一種十分驕傲的欣喜。
“本帝,恭賀北境,恭賀北帝!”
古魔界中,也有魔氣滔天的大帝法相升起,這是血涯!
浮屠仙界也緊隨其後連忙站隊。
聖光仙界冇有動靜,如今整個聖光仙界都處於動亂之中,特麼的聖光大帝都提桶跑路了!他們倒是想賀,想站隊!賀個毛,拿特麼什麼站?
接著,金之蓐收大帝;木之句芒大帝;火之赤帝;土之厚德大帝。
四尊大帝法相幾乎同時升起,以賀北境。
在這一刻,北境北帝,徹底立足於仙界之中。
北境再也不是無序之地,而是一方…強大的新生仙界!
而麵對這一切,躲在暗處的骨淵,和聖光大帝紛紛咬牙切齒。
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隻能等待帝域開啟,那裡,纔有他們的一線生機。
……………………
這段時間,姬量玄很忙。
其餘仙界紛紛出使北境,主要還是因為北境和古魔界,水之仙界關係莫逆。
他們也都是為了仙界的平衡。
同時…另外一條原因,就是北境中的好東西真的很多!地廣人稀不說,曾經的死星恢複生機,無數珍奇資源浮出水麵。
加之鐘神秀的雞,還有菸草!這可都是有利可圖,而且是有巨利可圖的大項目!
所以,鐘總也很忙……
賺的那叫一個盆滿缽滿,畢竟牧然可不會像牧非那樣禁止鐘神秀養雞…
如今鐘神秀的雞,在九界之中可是傳的神了!神特麼每一隻雞都會跳舞,還會玩兒小球兒,打鳴兒都是帶節奏的。
哎呦~
最主要的是好吃!而且仙尊之下的修士食之,還能多少提升修為!
還有那菸草,簡直是神物!更彆說北境之中許多其他地方冇有的天材地寶,如今的北境!完全就是香餑餑。
除此之外,對於北境的合作夥伴們,鐘神秀來者不拒!甚至有不少其他仙界的強者已經定居於北境……
所謂租金,自然是貴的離譜。
就這樣,幾年過去,北境以一種十分包容的姿態,徹底融入了仙界,甚至儼然一副仙界經濟中心的架勢…
一切,都在穩定的發展,北境的人口,也因為牧非的支援而多了起來,端的就是一個不惜一切代價的幫助親弟弟!
至於血涯?
白雲山,帝宮。
血涯早就把自己重新組建起來的後宮三千魔妃都打包了過來,連同自己,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就住進了牧然的帝宮。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是他古魔界的老窩兒呢。
至於古魔界?古魔界能有什麼事兒?他血涯之前就當了那麼久的魔帝,幾千年都開不了一個會。
“牧小子啊,趕緊走啊,你這不會又想悔棋?”山巔亭中,血涯一臉不善的看著牧然。
鐘神秀等人也在跟前,他們煮酒下棋!賭注是一局一塊下品仙晶!
不久前,鐘神秀連輸二十七把之後就破防了,已經破入半步真靈境的他死活要挑戰一手血涯。
戰況相當激烈!最終結果也不得而知,反正鐘神秀從戰域空間中出來之後,就老實了很多。
血涯也老實了很多。
不過…他們還真不知道血涯下棋也這般厲害!他們這群人中,唯有姬量玄和齊讓能多少和他拚一手。
“不悔棋。”
牧然一臉正色:“不過你是前輩,你能不能讓我兩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