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話。”
牧然一聽就不樂意了:“蒼鴻大陸,靈界,我們做的都是為了蒼生的好事兒啊,如何冇有功德?”
“是,我們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應援了蒼生。”姬量玄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不過我們確實冇有功德。”
“為何?”
姬量玄:“我們乾的缺德事兒太多。”
牧然:“………”
c,這麼直白的嗎。
“咳咳。”
“那這戰域,不少邊緣修真星的修士受儘欺壓,甚至命在旦夕,更有不少隕落之人,那些殺人者身上當有惡因,對吧?”
“對。”姬量玄點頭。
“那我們為弱小者出頭,去滅殺那些中級,甚至高級修真星的修士,算不算積德?”
“不算。”姬量玄鄙視的看了牧然一眼:“最多隻能減輕一些因果,而且牧兄,你明明就是覺得邊緣修真星的修士冇錢,想去搶中級,或者高級修真星修士的錢而已。”
“修士!我們是修士,談何搶字!那是替天行道的回報。”牧然一臉正色。
“隨你怎麼想吧。”姬量玄一臉無語:“牧兄,你的戰力?”
牧然,包括他們這六個人的戰力,向來不能以尋常修士衡量。
姬量玄也很好奇,牧然如今的真實戰力處於何等層次。
聽姬量玄這麼問,牧然想了一下:“風莫沉藉助真靈氣息,擁有的那種真仙修為,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牧兄,你能硬撼真仙?”
“應該相差不多,肉身,神魂,加上我本身的仙力,不說一定戰而勝之,但也不會輕易落敗。”
牧然仔細衡量著曾經風莫沉的戰力,感覺應該差不多。
而這時,一聲呻吟響起。
鐘神秀嗷兒了一聲,伸著懶腰,渾身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和顫抖著似的。
“區區真仙,何足掛齒。”
“都是弟弟。”
這時,牧然和姬量玄才注意到,鐘神秀的修為穩穩噹噹的處於仙魂巔峰!仙魂巔峰中最完美的狀態,距離真仙境界,半步之遙!
“你倆,擱這兒一直叨叨,要不哥們兒就突破真仙了。”
鐘神秀起身來到牧然跟前,直接就給了牧然胸膛一拳。
“你這要資源,還這種態度,過分了吧。”牧然這個哭笑不得,他早就注意到鐘神秀身前堆放的資源被用的七七八八。
“冇法兒,不夠用。”鐘神秀掏出根菸點上,又往姬量玄和牧然的嘴裡塞了一根。
“咱們出去釣釣魚?”
“鐘兄,你說的魚是不是那種兩隻腳走路的,手上還戴著儲物戒指的?”
“那可不咋滴,要不你給我資源?”
“這些你先拿去用。”牧然將自己的資源交給鐘神秀。
他現在雖然也很耗費資源,不過相比於鐘神秀,還是差了很多。
“要等齊兄他們出關,這段時間在下也好鞏固修為。”
“那行。”
鐘神秀毫不客氣的一把鏤過牧然給的資源,美滋滋的盤膝坐下煉化。
隻要他到了真仙境!這地兒,橫著走!
……………
與此同時,戰域之中。
已經恢複斷臂的雲顧風一臉憂慮。
祭血遁術所祭的肉身按理說是無法恢複的,但…事無絕對。
他不遠處,是藍離星的十二個修士,狠狠的撕碎了數十聯合在一起的邊緣修真星修士。
藍離星,高級修真星。
也是雲顧風同門師兄所在之修真星。
自從雲顧風所帶領的青靈星修士被牧然等人滅殺,他本身又受到重創,隻能投靠師兄,以求庇護。
而他那個師兄,更是以此為名,大肆殺戮。
此人名為趙子海,在戰域之中由仙魂巔峰踏入真仙,風頭無二。
而且藍離星上還有兩個仙魂巔峰修士,最弱小的一個,都是仙魂初期!高級修真星上的修士,隻要不對上同為高級修真星的修士,那就是虎入羊群。
隻是…牧然等人,確實也是在雲顧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懼。
“師兄。”
看幾人浴血而歸,雲顧風急忙給趙子海遞上丹藥。
“嗯。”趙子海接過丹藥吞下:“那些飛昇者還是不見蹤跡,想來應該是有芥子之類的藏身寶物。”
趙子海拍了拍雲顧風的肩膀:“不過你放心,整個戰域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為兄的感知。斷臂之仇,為兄定會替你儘數討回。”
話是這麼說,但雲顧風也明白,趙子海…不過是貪圖飛昇者的機緣而已。
那般巨大的修為差距和人數差距,都讓飛昇者戰而勝之,留下了那麼多人,卻未折損一人,可想而知他們身上的機緣該有多麼強橫。
可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得那些飛昇者愈發恐怖。
“師兄,以為弟看…還是罷了,為弟實在不願讓師兄為了為弟去冒風險。”顧子鶴組織了一下語言,這麼說著。
那些飛昇者很是年輕,如今一年時間過去,說不準早已經緩了過來,甚至可能修為還有提升。
而且飛昇者那等戰績,恐怕已經入了東星大主的眼,殺之要承擔風險不說,還可能會引來東星大主的不滿,說不準鬨到最後會得不償失。
“我說你是被飛昇者嚇破膽了吧?”
另一個仙魂巔峰的修士冷笑:“少主如今已經是真仙修為!真仙啊!就是那些飛昇者的星主在此,少主也能抬手滅之。
雲顧風道友,你可莫要畏首畏尾,墮了少主師門的名頭啊。”
另外幾個修士也跟著起鬨。
趙子海微微眯著眼睛,對著聲聲的少主,明顯很是受用。
也確實,他真仙修為,如今的戰績在整個戰域之中也是屈指可數。
四年之後,成為東星大主的門生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那藍離星的少主之位,他便有很大的機會去爭取。
“師弟,勿要多言。”
“為兄心中自有衡量,你我同門,飛昇者的機緣,為兄絕不會獨吞,待我滅殺他們,你可選一人機緣收之。”
看趙子海這幅模樣。
雲顧風心中歎了一口氣,那種十分不詳的預感在他心中也是愈演愈烈。
但他孤身一人,又萬萬不能脫離藍離星修士的庇護,他隻能拱手,恭敬稱是。
“多謝師兄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