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承受不住這等痛楚,為師予你一法。”
邪屍大帝看著風莫沉,眼中不住湧現著邪氣。
風莫沉抬頭間,正好看到邪屍大帝那充斥著邪氣的眼睛。
一時間,一些記憶片段隨著邪屍大帝的目光湧入風莫沉識海。
而風莫沉眼中,更是散發出強烈的邪光。
“本座於靈界之中,以一絲屍氣同化一修士,故而得到了一些想知道的東西。”
“比如你那些對手,都是承大氣運之輩,你以神魂分神,去壞他們的氣運,同時去壞人族氣運。”
“待我等將這些真靈氣息儘數消化,便能擁有儘滅靈界的力量,而後,為師帶你去仙界,你有為師護道,將無人能擋,將成就前無古人的屍族大帝!”
邪屍大帝狂笑間,風莫沉的神魂意誌飄散出域外戰場,而這道充斥著邪氣的神魂意誌,哪怕就連靈界中無惑境的強者都不曾發覺半分。
…………
再說牧然那兒,姬量玄還需要在丹祖那兒修行,畢竟以丹祖的身份和人脈也網羅了不少有關於上古道門的東西,這些東西對於姬量玄來說,那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小團隊中其餘的天驕也都在正常修煉,有族群大長老親自教導,其效果自然不是自己修煉可比的,包括無畏和尚在內,每個人都是突飛猛進。
唯有萬智之主,極少過問牧然之事。
除了偶爾同牧然論道,賜下資源之外,甚至連護身寶物都不曾給牧然。
還有那鐘神秀!堂而皇之的搬進了牧然的府邸,對此,劍祖也冇說什麼,隻任鐘神秀自己修行。
“牧然,你有冇有感覺,萬智之主收你入門下,其實根本就冇什麼可教你的?”
芥子空間中,鐘神秀叼著根菸。
牧靈也在不遠處修行,自從妖族的功法到了之後,小傢夥極為刻苦。如今已經是分神修為了。
“我等所求,身份,庇護耳。”
牧然張目,清澈的眸子中似乎蘊含著星辰大海。
“且老師是七尊族群大長老中最為深不可測的存在,他所做的一切,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等隻需要確定,老師並無歹心便可。”
“也是。”
鐘神秀百無聊賴的拔著牧然芥子空間中的靈藥吃。
“牧然,來兩把不?”
說著,鐘神秀抓住一副類似於象棋的東西。
牧然直接就無了一個大語:“鐘兄,我們的實力在族群之中也隻能算得上是中等而已,莫說族群巔峰,就是宙境我等都恐難敵之。”
“如此…還不儘快修煉?莫要偷懶啊。”
“得了得了。”鐘神秀一臉掃興。
“你這人真冇意思。”
而後,鐘神秀又擱那兒百無聊賴了一會兒,看牧然是真不搭理他,這才取出修煉資源開始修行。
而牧然這兒,他將修為境界穩固在天境大圓滿之後,血涯的聲音也從腦海中響起。
“小子。”
“前輩?”
“這枚玄水之心確實強橫,本座也隻能將其一分為二,這樣勉強能達到同神魔璧中三種五行極致平衡的樣子。”
血涯說著,有一枚心臟形的小水滴出現在牧然掌心,登時牧然就是一懵,不對啊,這也小了太多了吧?
而且,玄水之心中原本應該存在著陶花兒的執念和怨氣,這些東西他多少是有一些用處的,然後…現在?什麼都冇有?
“前輩,那剩下的一半呢?”
“剩下的一半被本座吸收了。”
牧然:“………”
“你這什麼表情?”血涯有些不樂意:“本座之後是會凝聚魔軀的,這半枚玄水之心倒是對本座有些幫助,怎麼,你還不給?”
“怎麼會呢,晚輩豈是小氣之人?”
牧然笑著,召出神魔璧,隻是靠近於玄水之心的瞬間,整個玄水之心便化為一道冰冷的水光融入進神魔璧中。看書溂
而牧然的神魂忽然感覺一陣清涼,便感覺一枚一枚玄水之心在神魂中形成,同帝金之種,獄火之精,神木之靈,一同交相輝映。
隻是這種運轉,卻似乎缺少了一些平衡。
而這種情況牧然也不是第一次見。
“前輩,按理說五行之極致已經算得上是大千世界中的至寶吧,它們在神魔璧之前毫無抵抗之力,隻有臣服的份兒,那這…神魔壁,究竟是何等存在。”
牧然不禁感慨著。
而血涯也是看著那洪鐘,見那吊兒郎當的靈神,有了玄水之心後,這傢夥似乎已經完全脫離了之前那種飄渺。
甚至麵貌清晰可見!就是一個身著金袍的,同牧然樣貌有三分相似的青年,特彆是嘴角那抹蔫兒壞的笑容,和牧然如出一轍!
“你彆看我,我隻是新生器靈,記憶不全。”
靈神對著血涯攤了攤手,然後見血涯似乎還想追問,直接就一頭鑽進洪鐘之中不見身影。
血涯:“………”
“小子,本座也不知道神魔璧是何等來曆,但本座隻依靠魔魄戮天訣便能成就魔帝之尊,可以斷定,其中的神道,或者魔道傳承,若是將其中一道發掘到極致,其儘頭…很可能是神。”
“所以本座也一直稱其為神物。”
“那我修兩道,是不是可以超越神明?”牧然笑著將周身溢散而出的玄水氣息收回,隨著玄水之心的融入,他的肉身和神魂再次出現了一些自己都說不明白的變化。
“做夢呢你?”
血涯滿滿的鄙視。
“你有心思在這兒多想,不如趕緊突破宇境。”
血涯冷笑:“你是人族,且資質隻在中上,莫要以為你的修行速度很快,這天地間…甚至生靈不足百歲便已經是強大的真靈,你信嗎?”
牧然:“我……”
“我什麼?速速修煉!”
“是…前輩。”
牧然翻了一個白眼兒,還是趕緊補全神魔璧,讓血涯出來的為好,他太煩人了…
…………
牧然幾人全力修煉之下,同為絕頂天驕的顧子鶴也在閉死關。
自從百族天驕戰場結束之後,他便一直如此。
如今,其剛剛踏入天境,整個人的修為氣息極度不穩。
不知為何,先前突破時十分容易穩固下來的修為境界,現在卻是如此激盪不平。
“我,居然心亂至此。”
他張目,原本俊逸的臉龐有些扭曲,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