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分好府邸後的當天晚上!
鐘神秀,姬量玄,齊讓,無畏和尚,再算上一個喬林,這五個傢夥就狗狗祟祟的摸進了牧然的洞府…
也不知道那鐘神秀用了什麼招兒,那麼多強橫的護衛,硬生生是冇有發現他們!甚至…他們自己的府邸中,都還有屬於自己的修煉氣息。
初見幾人,就連牧然都是懵逼了一下。
“你們……”
“噓!”
鐘神秀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手中光芒閃爍之間,六人身影儘數消失,隻留下一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石頭子兒掉落在地上。
芥子空間中,鐘神秀這才放開聲音:“愣著嘎哈,坐坐坐,吃吃吃。”
隻見鐘神秀那不大的芥子空間中,滿滿珍饈美酒。看書喇
“想喝酒光明正大的來唄,鐘兄你還搞這一手。”牧然無奈的笑了笑,抓起一顆靈果塞進嘴裡。
“這可不是想喝酒。”
鐘神秀吊兒郎當的夾著煙:“伴生獸,那是妖族的寶貝,牧然你信不,要是咱們不過去要,等妖族送過來?做夢,而且還有你想要的功法。”
“但我們出不去。”
牧然攤了攤手:“而且現在也就族群領地中最為安全,七大長老雖明爭暗鬥不斷,但除了百兵之主門下,都有我們自己的人,也不必擔心波及到我等。”
“嗯?牧然,你啥時候這麼老實了,你冇病吧?”
鐘神秀摸了摸牧然的額頭:“劍祖說,伴生獸他們會去交涉。”
“阿彌陀佛。”無畏和尚嘴裡嚼著一塊兒肥肉唸佛號:“由大長老去交涉,自然是極好的。”
“好你個坤吧!吃你的肉!”
鐘神秀惡狠狠的瞪了無畏一眼,一身腱子肉,滿臉絡腮鬍的無畏和尚瞬間委屈巴巴。
“我想…鐘兄的意思應該是,伴生獸即便被大長老們交涉而來,也不一定會真正落在鐘兄,與牧兄你二人的手中。”
姬量玄搖晃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無量特麼的天尊,少喝點,少喝點…
“對啊!牧然你看,小雞就看的明白。”
鐘神秀一邊兒散煙一邊兒說著:“我是劍祖的人,你牧然是萬智之主的人,另外五個大長老,包括雷祖在內,都不會允許這兩個好的和一個人兒的大長老門下,有兩個伴生獸懂不?”
“那我也可以不要。”
牧然眯著眼睛:“我們誰要,不都一樣嗎?隻要是我們的就好。”
“你是這麼想,狂梟不這麼想啊!他說過是給我們的,一旦掌控伴生獸的不是你我,那我們還怎麼接著去嘎妖族的韭菜?彆說嘎韭菜了,他們玩兒賴都有可能。”
“那鐘兄想如何?”
牧然看了鐘神秀一眼,說的在理,但不多,這傢夥肚子裡一定憋著什麼壞呢。
“咱們一塊兒去妖族一趟,拿了伴生獸和功法就走。”
牧然:“………”
“不是鐘兄,你這…和自投羅網有何區彆?這是靈界,不是百族天驕戰場,而且妖族修士,也並非都是狂梟之類。”
牧然拍了拍鐘神秀的肩膀:“換而言之,如果現在,狂梟和情鸞敢來人族,我們一定會將他們扣下,和妖族換利益。那我們去了妖族,不也是同樣的結果?”
“是。”
姬量玄點頭:“妖族定有大陣,隨身傳送陣肯定是用不了,一旦我們被扣下,可能…好不容易取得的族群地位,將蕩然無存。
何況天道誓言也有限製,比如…若是妖族先將伴生獸和功法給了我們,天道誓言便算完成。
然後他們搶或不搶,對我等如何出手,便再無顧慮。”
“話是這麼說,但牧然,伴生獸,對你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鐘神秀皺著眉頭,眼中有些許掙紮。
“特彆是對我,所以我纔將兄弟們叫來,商量這事兒。”
話音落下,鐘神秀就見牧然注視著他的眼睛,其眼光不由有些躲閃。
數息,牧然噗嗤一笑。
“我不問原因,鐘兄這麼說自然有你自己的理由。”
他舉杯:“這樣,我和鐘兄去妖族走一趟,姬兄,你有我們的命牌,一旦發覺有異常,要直接稟報大長老。”
“不可。”
齊讓直接開口:“要去,一起去。”
“齊兄,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牧然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單單是我和鐘兄,還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這下,齊讓和姬量玄瞬間就懂了。
隻有喬林和無畏和尚有些懵。
他們還不知道,牧然…有一個鐘神秀口中的大佬護道。
“罷了。”
姬量玄舉杯:“那就如此,若有風險,性命為重。”
“好。”
幾人碰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卻冇人看到鐘神秀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傢夥,眼角似有晶瑩。
“勞煩姬兄掩護。”
臨了兒,牧然對姬量玄眨了眨眼,這要是剛出去冇多久就被逮回來,那可就丟了個大人。
姬量玄慎重點頭。
隨後,牧然在鐘神秀的氣息掩蓋下偷偷溜出府邸,那些強者護衛,居然一丁點兒都不曾發現!
“姬兄,真的…冇有問題嗎?”齊讓眼中有擔憂。
無畏和尚也是如此,隻有喬林:“不怕,然哥哥要是有什麼問題,我扒了他妖族的皮!”
…………
“無妨,劫不在此。”姬量玄搖著羽扇。
“牧兄氣運正隆,鐘兄亦是不遑多讓,這般氣運之下,即便有問題也能逢凶化吉,何況…伴生獸,確實是他們很重要的東西。”
………
而牧然和鐘神秀,直到出了人族領地,二人才駕起遁光全力而行。
其實在靈界之中,天境強者已經算是不弱,所以他們也並冇有什麼太多顧忌直接掠向妖族領地。
遁光中,牧然聽到鐘神秀聲音中帶著一些愧疚:“牧然,謝謝你。”
“你我之間,不說謝,這不是鐘兄你說過的嗎。”
牧然笑的溫潤,似乎耳畔拂過的那劇烈的罡風,都吹不散這一抹獨屬於牧然的和煦。
“牧然。”
鐘神秀咬牙:“其實我……”
“鐘兄,不語,每個修士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莫說兄弟,甚至生身父母都不得知,你可讓在下揹負的少一些吧。
牧然對鐘神秀眨了眨眼睛,就見那張揚的笑容再次掛在鐘神秀嘴角。
“那感情好,就特麼稀罕你這麼敞亮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