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你放肆!!”
百兵之主聲音徒然一冷,卻不想鐘神秀毫不畏懼蹦一下起身,梗著脖子道:“那心痛就心痛,還不讓人說了是咋滴?”
“師尊!他欺負我一個小輩!!”
眾長老:“………”
“小鐘,坐下!”
劍祖這個無語,好徒弟,有膽識。
“道友,如此強逼小輩,你這是當著小輩的麵在打本座的臉啊。”
劍祖的臉色陰沉,倒是萬智之主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至於說其他大長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哼,族群利益為先,身為族群絕頂天驕,賜單獨府邸,又立府之權的絕頂天驕,若是勾結外族,豈能姑息啊!”
百兵之主一臉痛心疾首:“牧然,你認不認!”
“我認啊,為什麼不認呢?”
牧然安撫的看了一眼鐘神秀,臉上重新浮現出十分乖巧的溫潤,同時還有那麼些許委屈。
“大長老們,你們都知道…晚輩是下界出身,剛剛飛昇又流落於羅刹族,九死一生,若非氣運尚可…恐怕也冇有今日同諸位前輩聚在一起的福分。”
牧然說這話時,有幾個大長老暗自點頭。
牧然飛昇靈界之後的事情,萬智之主都和他們說過,孤人一人,能從羅刹族領地全身而退,又橫插鬼族領地,這孩子也確實是不容易。
“至於百族天驕戰場中,晚輩同妖族並非勾結,而是交易。
初時,晚輩幾人修為弱小,並無庇護族群之力,妖族雖說是與我人族唯一關係尚可的族群,但晚輩不確定妖族是否會對人族出手,故而委曲求全,卻不想被百兵之主大人說成是勾結。”
說著,牧然臉上委屈更甚…直接就看的鐘神秀幾人心裡狂豎大拇指。
“至於百兵之主說的魔族…晚輩還不是為了拉攏繼孤一個戰力以護我人族?況且那繼孤本就是我同顧子鶴道友所傷。又談何勾結?”
“還有我收人族修士的錢,不也是為了有資源提升修為好儘更大的力量去守護族群?”
牧然攤了攤手,俊美臉龐上洋溢著的真誠都快溢位來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真誠!
直接就給百兵之主整不會了,他雖說對牧然等人並無什麼惡意,但他確實是想用這些事兒來打壓劍祖和萬智之主。
但這小子!句句不離族群啊!本座…本座也不想相信他,但特麼他的眼神好真誠啊!看書溂
萬智之主也是眼帶笑意,好生機靈的小傢夥兒,那乖巧…還真是裝的啊。
“然兒,那你說說同妖族,和魔族之間有什麼交易?”萬智之主眯眼笑,人牧然也冇說拜他為師,現在就開始然兒了…
“回大人,妖族狂梟,收集了我與鐘兄的戰鬥資料,以此…交換給我等兩隻伴生獸,同時還有在天驕戰場中,二族和平共處。”
“至於魔族,就更簡單了,我用魔族少主繼孤的戰力,震懾妖族,同時給予獨木難支的繼孤一些幫助,他需要付出的隻不過是一小點修煉資源而已。”
現在,在魔族領地中,接受了一頓鞭笞的繼孤:“????”
一小點??
老子都特麼快賣褲衩子了!!
你擱這兒一小點資源?
而長老殿中,聽得伴生獸一詞,就連那七個大長老也是頗為震驚。
那玩意兒培養好了的話…到最後,可是一尊族群巔峰的戰力啊!還是永不背棄,忠心耿耿的戰力!
“果真如此?”
千幻影主有些懷疑,然後…
鐘神秀,齊讓,姬量玄,無畏!這四個傢夥同時起身拱手,就和排練好了似的。
“確實如此,我等以命擔保,牧兄所言不虛!”
眾長老:“………”
c!怪不得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現在他們反應過來了!
這幾個小子,這…這明明都是以牧然為首,牧然那小子裝的乖巧,還真就擺了他們一道!
現在!除了百兵之主門下的顧子鶴,另外六個大長老門下,這一代最得器重的絕頂天驕…這還都穿上一條褲子了?
包括那喬喬!
這…這,這不太對啊。
尤其是百兵之主,臉色就直接更難看了,這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待這群後輩徹底成長起來,人族中維持了那麼久的平衡,或許將會徹底被打破!
最主要的是這群人的頭頭兒,現在是萬智之主的人!
c啊!想想百兵之主就感覺頭皮發麻。
這小子看上去除了長得好看之外完全就是平平無奇,他怎麼就能讓兩大聖體,天生戰骨這種天驕心甘情願的聽話?
其實…自從牧然在神魔空間中捱了兩次打,又苦心於那處山巔沉澱多年之後,現在的他完全是如同美玉一般的內斂。
就連百兵之主都看不出來,其實……
這群人裡頭,除了喬喬,恐怕就連鐘神秀和姬量玄現在都不去牧然的對手!
就算不是這樣,這些人…從頭到尾,有什麼事兒不都先看牧然嗎?
這種,不僅是牧然習慣了,他們…也習慣了。
“你等…有此機緣,倒也不凡。”
劍祖皺著眉頭:“今日便如此吧,事後你等跟隨本座等去挑選府邸,既然分脈,整日間膩在一起終歸是不好的。
另外,你們幾人,兩百年之內不得離開族群領地。”
“嗯?“
鐘神秀歪頭。
這架勢,可給劍祖氣的翻了個白眼兒。
“你們的手段儘數暴露,加上徹底得罪夜叉族,羅刹族,一定會有其他族群的強者等著扼殺你等。
彆說你們,就怕是那妖族兩個少主短時間內都不會離開族群,你嗯什麼嗯?”
“是。”
丹祖點頭,這是他少數冇和劍祖唱反調的一次。
“在族群之中,有護族大陣和我等護道,若有外敵自不需要你們小輩挺身而出。”
“至於妖族伴生獸,我等會去交涉,就這樣!”
…………
轟轟烈烈的選人結束了,牧然等人也都分到了自己的府邸,每座府邸中還有百餘強大的護衛。
隻是…幾人之間的距離,倒是相隔甚遠。
白日間,大長老們見小傢夥們安分守己,也是很滿意。
可…誰曾想啊,讓他們頭疼的事兒,直接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