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牧兄弟是真冇拿我當外人啊。”
狂梟愣了一下,隨後爽朗一笑:“其實妖族和人族領地相接,以後理當多親近親近。”
“自然,自然。”
有一說一…現在不管是狂梟還是牧然,笑的一個比一個假!而後,狂梟又從鐘神秀哪兒花大價錢買了幾條煙,這才帶著情鸞心滿意足的離開。
他這次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
“牧兄,我們幫他們扛因果?”妖族一走,齊讓便開口問道,喬林和無畏和尚也是看著牧然,有些不解。
“鐘兄。”
牧然冇有答話,反而是衝鐘神秀揚了揚下巴,三人隻見鐘神秀壞壞一笑,桌子上那普通的玉簡在他的靈力下驟然放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形成一道光幕。
光幕中,狂梟一臉豪氣的提著羅力開的腦袋。
“送禮耳!”
幾人:“………”
那東西是能記錄影像的玉簡?!看不出來啊…
“首先,羅刹族首級,對於人族來說是功非過,其次,若是真有什麼…”
牧然拍了拍鐘神秀的肩膀笑道:“滅殺羅力開的是妖族,關我們什麼事兒?”
“對對對,我也怕有事兒嘛,所以提前留了一手。”鐘神秀這個賊啊。
倒是他歪著頭:“牧然,你好像有點忌憚夜無情?就他?哥現在一隻手就乾碎他。”
“交給妖族就好了,關我們什麼事兒。”牧然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夜無情要勝過羅力開幾分,萬一其臨死反撲呢?
冇必要的險,冒他乾啥。
也就是這時,姬量玄似笑非笑的開口道:“顧子鶴回來了。”
“不必在意他,他當他的絕頂天驕,我們好生修煉即可。”
牧然無所謂的把杯中酒一飲而儘:“哪怕不需藉助人族天驕之勢,在如今的百族天驕戰場上,我們幾人照樣可以庇護其他中小族群,以得最大收益。”
聽這話,其他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是啊,一個顧子鶴而已,說實話,對於現在的牧然小團隊來說,有冇有他都一樣。
而此時,洞府外,顧子鶴腰間掛著族群功勳數五千多的銀質令牌,滿臉意氣風發。
不久前!他滅了羅刹族那麼多天驕,正事揚眉吐氣之際。
不少人族天驕也將其圍起來問東問西,畢竟顧子鶴在人族中成名已久,更是族群大長老之一百兵之主的傳人,其威名自是不弱。
“許忘,這些年苦了你了,如今本座回來了,羅刹族已被本座覆滅,我人族不必再懼怕任何敵手。”
顧子鶴拍了拍許忘的肩膀:“族群情況如何?剛剛我看妖族前來,所為何事?”
“大人。”qqxδnew
許忘抱拳,其目光有些複雜。
“人族曾經已行至絕境,好在有幾位大人崛起,重創羅刹族和夜叉族,更是震懾了一眾宵小族群,妖族也是忌憚幾個大人的實力,前來拜訪亦是恭敬,那些大天驕都被留在了陣外。”
“哦?”
顧子鶴輕輕撫摸著光潔的下巴:“族群中何時出了這等人物?”
“有四個大人是下界飛昇者,就是族群大長老一直在尋的存在,有兩個是族群中之前不聲不響的絕頂天驕。”
許忘如實回答著,言語間也有對牧然等人的敬畏。
“那本座可得好生拜訪一番,有這等強者在,我人族定能蕩平百族天驕戰場,成萬世之功。”
顧子鶴說著,便朝牧然等人的洞府走去。
隻留下許忘欲言又止,要說的話終究是冇有來得及開口。
他看得出來,牧然等根本無心再戰,但他們給人族提供了庇護,人族才能同妖族公分天驕戰場的天下。
而顧子鶴這態度擺明瞭是要戰的,這邊是兩方的矛盾。
許忘能乾什麼?他也就勉強躋身大天驕的行列,還根本不是那些老牌大天驕的對手,更彆說左右絕頂天驕的意見了…
而顧子鶴說是拜訪,其實根本連招呼都冇打就進了牧然等人的洞府,也正好看見牧然等人圍在桌子旁喝酒……
“諸位道友在這殺戮滔天的天驕戰場依舊能飲酒作樂,穩坐釣魚台而泰然自若,本座欽佩。”
顧子鶴拱手:“本座顧子鶴,見過六位道友。”
牧然等人:“????”
特麼讓你進來了嗎?你跟誰在這兒本座本座的?
“牧然,見過道友。”
牧然也並未起身,隻是微微欠身表示禮貌。
“顧道友落座。”
“哈哈,那本座便卻之不恭了。”顧子鶴哈哈一笑,坐在牧然和鐘神秀中間的一個空位,那是丁點兒都不見外。
但他目光掃過牧然和鐘神秀腰間的族群功勳王牌…還是不由一涼。
王牌!王牌!一個族群隻能出兩個的王牌!而且在座的,每一個都是萬數以上的殺戮功勳!他們到底殺了多少外族!
“六位道友於本座重傷之際庇護人族,實令本座感激,如今本座歸來,不知六位道友有何打算?”
顧子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菜,眼中有些嫌棄。
下界之人,就算有絕頂天驕的實力也無半點上位者還有的風采。
“冇打算,修煉,睡覺,吃吃喝喝,剩下那幾年很快就過去了。”鐘神秀夾了一大筷子肉塞進嘴裡。
牧然等也是笑而不語。
“六位,如今百族天驕戰場中唯有妖族可與我等為敵,在我們聯手之下,那狂梟,情鸞也未必不可殺。”
“如此為族群建立不世之功的好機會,六位不該如此消沉,何不隨本座殺穿天驕戰場,以證我人族威儀?”
“顧道友,我們實無興趣。”
牧然笑著搖頭,另外他還是冇忍住好心提醒:“妖族那兩個少主也絕不簡單,顧道友若是想爭功勳,自是隨意,我等也不會乾涉人族天驕之事,隻是最好不要吃罪妖族。”
“六位道友,家師乃族群巔峰大長老百兵之主,若六位助我建功,本座於家師麵前定有美言,說不定家師會收六位為記名弟子,也讓六位於族群之中一步登天。”
顧子鶴嘴角掛著從容的笑意,然後話剛說完,一根兒雞骨頭就正好被扔到了他的麵前。
那鐘神秀翹著二郎腿,臉上滿是不屑和不滿。
“唉唉唉,我忍你挺久了哈,你招呼不打一聲進門兒kuku裝逼就算了,那還看不出來個眉眼高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