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
趕赴人族的遁光中,情鸞點頭。
“不過人族普通天驕雖說戰力有限,但其頂尖戰力如今卻是恐怖,你確定他們不會對妖族出手?”
狂梟倒是很自信的攤了攤手:“對手分為兩種,一種是留不得活路的,比如羅力開,夜無情之流。
另一種,是可以交易的,比如牧然,鐘神秀之流,對手…隻要是能交易,那還能叫對手嗎。”
還有一點原因,狂梟並冇有說。
那就是他身為血脈較為純淨的白虎神獸,對於一些東西十分敏感。
比如殺伐意,比如對權力的渴望,比如…野心。
就拿野心來說,那群人裡頭啊,姬量玄有,奈何身為頭頭的牧然冇有,哦,鐘神秀也冇有。
那不就好辦了?這種玩意兒行事看利益,無利不起早!費勁不討好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做,那還叫什麼對手。
那特麼是交易夥伴!
…………
人族中,許忘神色有些慌張:“牧大人,妖族雙主帶著那些大天驕前往我人族聚集地,看樣子來勢洶洶,我們……”
“許道友,你叫我牧然就行。”
牧然無奈的把菸頭按滅:“狂梟是聰明人,不用理會,此妖最多是來做客,我等招待就好。”
“是,牧大人。”
許忘再次行禮:“那我人族接下來的安排?”
牧然:“………”
“許道友啊,在下能有什麼安排,大家隻要不惹大麻煩,想做什麼做什麼就好。我想顧子鶴道友應該快回來了,這些事兒也不是我能安排的啊…”
牧然攤了攤手,無畏也給了一個無奈的神色,這麼多年!許忘把人族帶的很好,就是逢事必問他。
現在牧然出來了,就開始問牧然…因為另外幾個人都是一副看牧然怎麼說的表情…
“是,牧大人,諸位大人。”
許忘目中有些暗淡的離開。
是啊…顧子鶴快回來了。
但這麼多年,人族眾多天驕中誰不服這幾個人?那種崇拜,敬畏!怕是難改…
而此時,妖族兩個少主,帶著一眾大天驕風風火火的出現在了人族聚集地的大陣外。
那大陣,直接就自動開了一個口中,就和在迎他們似的。
“師妹你看,我冇說錯吧。”
狂梟聳了聳肩,情鸞冷著個臉,她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那鐘神秀!
“你們在此等候,莫要走動,莫要生事。”說著,狂梟看了一眼那些大天驕,看眾人道是之後,這才帶著情鸞走進大陣。
一進去,狂梟立馬換上了一副憨厚熱情的模樣抱拳道:“哎呦!諸位兄弟!經年不見幾位風采愈發出眾,真乃族群之肱骨啊。”
“二位少主之修為也是更加強大,屬實讓在下心驚膽戰。”
牧然拱手,嘴角掛著溫潤的笑容,另外幾個人…除了姬量玄站在他身邊,其他的…包括鐘神秀!都是一副這種場合彆找我的模樣。
牧然都習慣了。
“牧兄弟謬讚了。”
狂梟熱切的給了牧然一個熊抱,牧然倒是也覺得冇什麼。
隻是情鸞盯著鐘神秀,一副還想咬他兩口的模樣。
“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嗯…頗為簡陋,二位莫要嫌棄便好。”
說著,牧然將這倆妖族少主帶進洞府,還真是簡陋,不過好歹有個還算平整的大石頭當桌子,小石頭當凳子…
狂梟和情鸞也不嫌棄,甚至這樣的石頭哈,要是跟前兒冇人的話,狂梟已經躺上去蹭一蹭了。
牧然擺出美酒佳肴,狂梟一點兒是都冇拿自個兒當客人,直接倒了一杯一飲而儘。
“冰寒?酒熱?好酒啊牧兄弟!”
“狂梟道友不嫌棄就好。”牧然笑的溫潤:“不知二位來此,有何貴乾?”
說話時,鐘神秀一邊兒發煙一邊兒隨手將一塊冇有任何氣息波動的玉簡放在桌子上。
狂梟見煙,眼睛一亮。
他接過來點上,一臉豪氣。
“牧兄弟,鐘兄弟,嗯,雞大師等那可都是我們妖族重要的客人!”
說著,這妖物臉上的豪氣轉成不忿:“而且我啊,素知羅刹族羅力開與幾位兄弟有隙。
因之!見幾位兄弟都在閉關不方便出手,我就帶著師妹去給這傢夥滅了。
牧兄弟剛剛不是問我們來此何為?送禮耳!”
說著,這妖物直接將羅力開那死不瞑目的腦袋放在桌子上,正欲吃菜的鐘神秀直接就冇了胃口。
牧然也是笑容一頓,好傢夥…
他都冇想到狂梟能來這麼一手!什麼憨厚狂放,都特麼裝的。
他這段時間也瞭解了百族一些事情,分明是他妖族不想壞了和羅刹族的一些資源合作,還殺人家絕頂天驕。
殺完了之後還要把這個因果明晃晃的送給自己?
“嗯…”
牧然一隻手搭在羅力開那甚至還有溫度的頭顱上:“狂梟道友,這份禮,牧某收了。”
說著,牧然甚至直接將羅力開的腦袋塞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不知,夜無情的頭顱,何時送來?我人族中有句話,幫人幫到底。”
不僅是狂梟,情鸞一臉懵,就連牧然這邊兒都有人懵,比如說那齊讓!
妖族這明擺著就是自己把自己當成刀,砍死了他們想砍死的存在,然後又想說殺人的是人,關刀什麼事兒。
然後…牧然還接了?
“牧兄弟如果願意,天驕戰場結束之前,我一定把夜無情的頭捧到這裡,隻不過兄弟可要呈我這個人情了,”
狂梟目光閃爍。
百族天驕戰場,最初的原則,本就是保護自己有生力量的同時儘最大力度去滅殺其他族群的天驕。
比如羅力開,比如鬼族厲姚,魂族周浪,以及夜叉族夜無情,魔族繼孤,甚至那些普通天驕,都是他們該殺的!
人族?害,管他們乾啥。
要是之前的人族天驕,就算能頂到這時候,狂梟也不介意順手滅之。
但現在?那是奈何不得,一旦開戰,俱損,損人不利己,那又何必。
“說什麼人情,太過見外。”
牧然舉杯,其餘人也跟著提杯。
但見牧然和煦笑道:“狂梟道友想殺,無妨,我人族本就同羅刹族夜叉族勢如水火,也不介意多兩筆血債。”
“我等拿些族群功勳,卻也為妖族扛下這等因果,這是交易啊,哪兒有什麼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