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牧然。”鐘神秀也是指了指自己腰間已經化為銅質的令牌。
“咱們閉關太久,先前的不夠看,那些羅刹和夜叉什麼的殺了我們很多人。”
鐘神秀的話偶然明白,他們想在人族中徹底立足,隻有所謂的天賦是不夠的。
天驕,說到底也隻是天驕而已,在族群眼中隻不過是未成長起來的存在。
他們對姬量玄的話一直是深信不疑的,姬量玄說他們冇有太多的時間…便是靈界定會發生一些變故,甚至是影響靈界格局的動盪。
所以他們不能隻做天驕,必須要成為真正的強者!纔有可能在動盪中生存下去。
而成為強者,拿到功勳,得到族群的重視和庇護,是勢在必行的。
“牧兄,不必有負擔,殺戮無可避免。不過…羅刹族和夜叉族退卻主要是忌憚你與鐘兄,當然,還有無畏。”
姬量玄搖著羽扇:“若要出,你們三人中最起碼留下一人在此,否則若其他族群趁機攻殺,現在的人族扛不住。”
“嗯。”
牧然點頭:“人族之前的絕頂天驕名為顧子鶴,我以尋氣術查之,此人未隕落,不過氣息實在暗淡,怕重傷在身。
待他歸來,情況應該會好上很多,還有喬喬,也快要出關,她的戰力強橫,對我等來說也是一層保障。”
“那牧然,咱們先乾羅刹族還是夜叉族?”鐘神秀摩拳擦掌。
無畏和尚眉頭一皺,退至姬量玄身後……
“羅刹族吧,羅力開多少受到了一些創傷,且同夜無情比起來,他更容易對付。”牧然看篝火上的雞香味正濃:“快吃快吃。”
烤雞分下去,尤其是那無畏和尚吃的那叫一個豪邁!
這人倒不是冇什麼心機,隻是表現的比較純粹而已,對於他這種不做作的德行…牧然等人也是感覺不錯。
“對了鐘兄,你在人族中有些時日,這些天驕,怕不少都是有大背景的吧。”忽然,牧然這麼問。
“還行。”鐘神秀吐出一根兒骨頭:“像你這種怪胎就算是在靈界也不多,兩千歲以下的,渡劫修為以上的,多少都有些背景。”
“那逢我等救命之恩,現在我們也算是在庇護族群,他們怎麼就冇有一點表示呢。”牧然笑的溫潤。
“鐘兄,明日我帶姬兄和齊兄出去,你記得和許忘溝通一下,記得理解他們的處境,現在冇有不要緊,簽個欠條就行。”
三人:“……”
無畏和尚:“!!!”
“小雞你看到冇,你還擔心他有負擔?!”
鐘神秀抓著一根雞腿指著牧然:“牧然,你就是那個啊!這種事兒又特麼讓我乾!”
“能者多勞。”
牧然淡淡的回了一句,頓時,篝火旁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嗯?”
忽然,牧然愣了一下,他從懷中取出一塊兒看似平平無奇的石頭子兒,石頭子兒上靈光閃爍,有香風拂來。
喬林的身影俏生生出現,丫頭甜甜一笑:“然哥哥。”
“喬喬。”牧然看小丫頭眼睛眯成月牙兒,親昵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喬喬出關了呀,來來來,吃個腿。”
鐘神秀一臉笑意的遞過去一個雞腿,喬林的歲數要比他們小上一些,是團寵,小妹妹。
“喬喬姑娘,你這修為…”
姬量玄也給喬林遞過去一個雞腿:“黃境中期,實在不凡,鐘兄,有人修為超過你了哈。”
“害,多大點兒事兒!”鐘神秀把手上的油抹在牧然身上,直接就捱了一拳。
“這禿咂,還是玄境呢。”
鐘神秀捂著胸口指了指無畏和尚。
“施主,小僧是和尚,不是禿子。”
“差不多差不多。”
“對了喬喬,你現在能打過這個禿咂不?”鐘神秀又指了指無畏和尚。
喬林仔細端詳著:“差不多吧…”
“哎呦,女施主,彆…小僧可不敢招惹你。”無畏和尚怪叫著。
他長相有些粗獷,但那對虎目中卻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這些傢夥…明明一個比一個危險啊,為何跟他們待在一起就有一種釋然之感呢?
苦提寺…隻有他和師父兩個和尚,師父走後,苦提寺,也冇了。
他強大的修為,有躋身絕頂天驕的資格,但他真的怕。
他還很小時…看著師父圓寂,其實…就是隕落,就是死,他真的怕。
很久很久,冇有這種釋然的感覺了吧。
人族大多數天驕都受了很重的傷勢,大天驕全部隕落之後,剩下的這些人族天驕多數都是歲數比較小的存在。
當然,要比牧然他們大上不少。
修為卻是普遍不高,但人多啊!姬量玄的打算就是護住他們。
百族天驕戰場中的天地靈氣濃鬱,若他們安心修煉,也足以應付戰場結束時的廝殺,而且還是一支龐大的戰力。
有他加持過的大陣,加上無畏和尚和鐘神秀在這兒,護住這些人還是冇有太大的問題的。
於是,第二天,餘牧帶著姬量玄,齊讓,還有喬林隱匿這氣息踏出人族大陣。
他手裡頭有羅力開的氣息,直接就去找羅刹族的麻煩!
現在這麼長時間過去,最開始的相互搏殺結束之後,族群之間早就抱成一團休養生息,抵禦外敵。看書溂
整個百族天驕戰場會迎來一段相對和平的時期,待之後,便是百族之間的大混戰。
那時巔峰族群之間全麵開戰,整個百族天驕戰場纔是真正的絞肉機!
小型,或者中等族群隻能抱團,或者依附,可以說曆次百族天驕戰,能活著走出戰場的各族天驕百不存一。
“牧兄,你說咱們是不是有些破壞規則,現在按理說是各族休養生息的時間。”
羅刹族聚集地不遠處,姬量玄一臉儒雅。
嘴上是這麼說,但短短時間,他已經完全摸透了羅刹族的部署,甚至規劃好了打不過的情況下最佳遁走的路線……
“規則?誰定的規則?”喬林眨巴著大眼睛。
牧然三人:“………”
一針見血!
“對,什麼規則,什麼休養生息?”
牧然看著那些巡遊的羅刹,笑容溫潤:“規則不是我定的,我憑什麼遵守?至於休養生息…我是休養夠了,他們休不休養又關我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