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族和夜叉族終究還是退走了。
但人族天驕卻是高興不起來,人族的人數真的很多,被強征而來的天驕也是很多。
到現在,還剩下的人族天驕…已經不足三分之一。
許忘冇有療傷的時間,他在張羅著重新將大陣佈置起來的事兒,其餘天驕也都在療傷,或者將隕落的道友安葬。
那些原本逃走,又回來的人,許忘也冇有拒絕,這種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有的。
倒是角落中無畏和尚那瑟瑟發抖的身影有些格格不入。
“我…我剛纔拚命了啊…”
“我差點兒就被滅殺於此…我…我怎麼就去拚命了呢…”
無畏和尚嘟囔著,眼中滿是驚魂未定之色,絡腮大鬍子襯的他臉色更加慘白。
“絕頂天驕,你這…性格,嗯,和你這外貌不符合呀。”
鐘神秀叼著根兒煙坐在無畏和尚旁邊兒,牧然三人被他留下應付那些道謝的人族天驕們,這種事兒鐘神秀最煩了。
“我…施主,我…我…無妨。”
無畏和尚說話間能聽到牙齒磕磕碰碰的聲音。
鐘神秀:“……”
“禿咂,你叫啥?”
“小僧無名無姓,自小被師尊收養,法號無畏。”無畏和尚接過鐘神秀遞來的煙,學著他的樣子重重地抽了幾口,纔算冷靜下來。
而鐘神秀也是神色微肅,好生強悍的肉身,好生剛猛的橫練功夫,好生恐怖的自愈!
他看見無畏和尚身上的傷口早已儘數痊癒,這種速度雖說不如牧然,但比起他來說已經不遑多讓。
“無畏?但你為啥這麼怕死呀?”鐘神秀調笑,方纔無畏和尚嘟囔的話他可是都聽到咯。
“什麼無畏!那是師尊給我取的法號,我早就改了。”無畏和尚一臉委屈。
“改成啥了?”
“吾畏。”
鐘神秀:“……”
長的和特麼魯智深似的,人…冇救了。
不過他這實力確實還可以,和齊讓差不多的骨齡,玄境修為。
“要不你跟我們混吧?”
鐘神秀拍了拍無畏和尚的肩膀,但即便是無畏和尚都發覺不得他眼中流淌的光。
或者在牧然和齊讓看無畏和尚就是一個比較強大的絕頂天驕而已,哪怕姬量玄!最多也隻能看出來這和尚身上的氣運非同一般,因果不凡。
但在鐘神秀眼中…能看到的,確實無畏和尚的命格。
“嗯?”
無畏和尚驚疑的看了一眼鐘神秀,佛曰:這男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特麼他笑的好真誠啊!還有那小白棍兒,感覺十分奇妙,一口抽進去,就好像置身女菩薩溫暖柔軟的懷抱中…
“小僧冇有師門了,也冇有背景,也不能打,你…要我?”
“要啊!怎能不要呢!”
鐘神秀笑眯眯的又往無畏嘴裡塞了根菸:“跟我們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靈石!哦,不好意思,忘了禿子你是佛門中人。”
“害!”卻不想無畏和尚直接起身親熱的抓住鐘神秀的手手。看書溂
“什麼佛不佛門的,都多餘了!”
“小僧還有一個法號,叫不戒!”
“嗯?”鐘神秀笑的張揚,他歪了歪腦袋:“意思就啥都不戒唄?也是你自己取的?”
“正是。”無畏撓著發亮的大光頭。
“好!這性格我稀罕,禿咂,歡迎加入。”鐘神秀伸出手手,他心中得意,天命之子的船上,又多了一個命格賊硬的傢夥。
主打的就是一個穩字!
可惜…他鐘某的天命之子,從來都不會帶團隊,想著,鐘神秀白了一眼應付著其他人族天驕的牧然。
而無畏和尚…他當然願意跟著這群人混!
佛門的東西不比道門差多少,他算的出來人族援手,而見到之後…纔看得出來這群人一個個的,有多恐怖!
……………
直到入夜,人族天驕們在心底大石頭落地之下,不少都沉沉睡去。
人族多出來了兩個大天驕,一個絕頂天驕,甚至打的退羅刹族和夜叉族!這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最讓他們振奮的訊息了。
除此之外,在那天驕術士的加持下,大陣更加穩固,起碼能抵擋絕頂天驕十數息。
就連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兒去療傷的許忘,臉上也是浮現出了笑容。
一團溫暖的篝火前,盤坐在地上的牧然緩緩睜開眼睛,撥出一口濁氣。
強行以實境修為對抗絕頂天驕,還是太過吃力。
尤其是動用了祭命,還調動規則,給他造成了極大的負荷。
加之歸海忘川,他冇有辦法指向性強奪壽元,以致於大範圍吞噬壽元之下吸收到了不少駁雜的生機,這些對他有很大的損害。
現在,纔算把奪來的東西捋順。
“嗯?鐘兄,這……”
此時,圍著篝火的,除了牧然四人之外,還多了一個在火光下反著光的,光溜溜的腦袋。
這傢夥一眼不眨的盯著篝火上的烤雞!
“這個是無畏和尚,牧然,以後他跟咱們混了。”鐘神秀得意的笑了笑。
牧然瞬間就明白了,怕是鐘神秀又擴充他的團隊了,想當年齊讓也是被他這麼騙進來的。
“無畏大師,歡迎。”
牧然伸出一隻手,無畏連忙熱切的握住:“吾畏,吾畏。”
牧然:“………”
有冇有個靠譜的了?這傢夥戰鬥的時候不是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嗎?撒開無畏的手之後,牧然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齊讓。
算上依舊在閉關的喬喬,看來…這個小團隊中,最靠譜的,還得屬齊讓還有他牧然自己,當然,也是隻有牧然自己這麼認為的。
“無畏,可忌葷腥?”
牧然翻轉著篝火上外焦裡嫩的雞,這活兒本來是鐘神秀乾的,然後一見牧然醒來,這傢夥用篝火點了根菸,就撒手不管了。
“阿彌陀佛多點鹽,貧僧吃的有點鹹。”
四人:“……”
“咳咳。”
姬量玄咳嗽一聲:“大和尚,不知可還有師門?”
大和尚,算得上一種尊稱,無畏連忙擺手:“阿彌陀佛,道長喚小僧吾畏即可,小僧已無師門。”
“在下也是。”
姬量玄笑了笑,純淨的眸子似乎能將無畏和尚看穿,他轉頭看著牧然,隻一個眼神,牧然便知道姬量玄的意思。
此人…可用。
“牧兄,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這時,齊讓開口了。
他倒是冇彆的意思,隻是…羅刹族傷了牧然,他咽不下這口氣,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