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血涯罵的難聽,牧然直接遮蔽了他的聲音。
真.細節關閉聽筒。
他現在對於璧有一定的掌控力,雖說隻是一小點,卻也比血涯那八萬年的努力強。
畢竟璧是真正喝了他牧然的血,認主於牧然的。
所以!在牧然的意誌下,血涯…出不來!
“接下來…便讓我看看,此界人族第二步修士有多少斤兩吧。”
牧然心中冷笑,表麵依舊是一副重傷的萎靡樣子。
就這樣,半日過去。
那五個人族修士畢竟肉身不強,在將殺陣破除到隻剩最後一層時,他們在現身陣外已是渾身浴血。
看樣子傷勢頗重,隻不過在他們強大的修為之下,將傷勢暫時壓住了而已。
百裡漠此時雖說臉色蒼白,卻也目有喜色。
殺陣最後一層,極為凶險!但隻要破陣,之後他們便可以拿到當年妖族來不及帶走的海量資源。
還有天境大妖的妖丹!哪怕隻有一枚妖丹,他們幻身門也可以做太多太多的事。
“小友,傷勢恢複如何?”
陳三鬥將血衣換下,又過來拍了拍牧然的肩膀。
整的牧然心中這個冷笑啊!五個陽境修士,一個虛境修士!麵對他一個渡劫境居然如此小心謹慎,用得著不停的往自己體內下禁製嗎?
若非他修魔魄戮天訣,還有血涯留在他體內的魔氣庇護,等待他牧然的就隻有一條路,死路!
麵對陳三鬥的作為,百裡漠倒是十分滿意。
雖然他知道哪怕他們重創,一個渡劫修士也不能給他們造成什麼麻煩。
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身在道途,哪怕一丁點兒的失誤都足以死無葬身之地。
“回前輩,還好。”
牧然掙紮著起身,一副強弩之末的樣子。
對於這點,六個人族修士皆是深信不疑,畢竟以他們修為撼動殺陣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彆說一個渡劫修士了。
縱是天驕,冇成長起來的天驕?狗都不如。
“如今我師兄弟五人皆是重傷,便請小友為我等破開最後一陣,屆時…秘藏處,可允小友先挑一件。”
百裡漠指了指那最後一層殺陣。
這是此地殺陣之心!要破開,定出人命!既然有了牧然,百裡漠之前的算計就不必再用了。
一個小家族的子弟,如今還是在羅刹族的領地上,死了,便死了吧。
“好,希望前輩守信。”
牧然起身,義無反顧的投身殺陣。
“算他聰明。”
百裡漠點頭間,萬千陣光帶著無匹的壓迫力已經落在牧然身上!這下,他們也冇有單憑柳欣一人破陣。
而是六人齊出,以陣術為基,以牧然肉身為引,絲毫不顧及牧然死活直接強行破陣!
“師妹,若是破之不開,便以生靈血祭陣法,不容有失!”
百裡漠傳音,柳欣點頭。
而陣法中的牧然,這次是真的受到了創傷!
漫天陣光中,那些人看不見牧然無法猩紅邪妄的眸子,更看不到那純粹到極致的殺意!
“於羅刹族地,雖也經曆生死搏殺,卻冇想到我入靈界第一次如此算計的對象,卻是同族,真是諷刺。”
他心中笑,不知為何,居然有些悲涼。
這便是道途吧。
但踏上道途,尋求更強大力量的目的,不應該是守護嗎?為何要如此…
難道是修士壽元悠久,忘記了曾經還是凡俗人時的赤心嗎?
牧然自問踏上道途十餘年間,從不曾忘記同風城牧家時,自己的絕望。
更不曾忘記亂葬崗,那個白衣染血的少年,願意用一切去換力量時的決然!
他…想要力量,卻不隻是複仇。
血涯前輩,師尊。
鐘神秀,姬量玄,齊讓…
還有藍珊。
這都是他摯愛的,他想保護的存在啊!
“啊!!”
一聲怒吼!在道心洶湧之下,那殺陣中磅礴的陣法之力,居然在仙玄九變的瘋狂運轉下被同化為牧然本身的力量。
他的修為,在這一瞬間直接突破渡劫中期!
而外麵那六個修士,卻是以為這是牧然的臨死咆哮。
隻有空間中的血涯,那對猩紅的魔瞳中滿是震驚。
這…吞噬外來力量補益自身,那不是虛無混沌體的本事嗎?
還是說仙玄九變神妙?
此時不容多想,那殺陣,在外麵六個第二步修士不顧牧然死活的衝擊下,直接被破開!
在六人狂喜之下,在陣光消散之下,牧然連忙吐出好幾大口鮮血躺在那兒,加上他身上被陣光轟的破破爛爛的衣服,無比淒慘。
在他的壓製下,不僅氣息萎靡,甚至那生機之火都快要馬上熄滅的樣子。
那六個人族修士也是震驚啊。
“這等重創之下依舊尚有命在,好生霸道的煉體之法!”
孔新隆此時毫不掩飾自己目中的貪婪垂涎,他看著百裡漠征求意見,百裡漠隻是點頭。
“哎呀,小友,傷的如此之重!”
陳三鬥連忙靠上去,見殺陣真的被徹底破除這才放心了一些。
他往牧然口中塞了一枚丹藥,牧然心中暗驚。
好傢夥,自己都這德行了,這些人依舊防著自己?這特麼哪兒是什麼療傷丹,這是封靈丹!m
“前輩,切…切莫失約。”
牧然的修為氣息飛速暗淡,就和完全被封靈丹封住了一樣。
“你放心。”
百裡漠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牧然:“該給你的,不會少。”
“不過小友如今重創,實在不宜走動,我等先尋秘藏,之後分與小友便好。”
牧然一驚:“前輩,你……”
“莫非小友信不過我等?!”
百裡漠冷笑,牧然隻能點頭:“晚輩不敢,隻求前輩守信,將晚輩帶回人族。”
“你會回去的。”
百裡漠說完這一句,便帶著另外四人離去。
他們如今也是重傷狀態,當以最快的速度將妖族秘藏收入囊中,否則一旦羅刹強者反應過來,他們便走不了了。
而這邊,隻留下孔新隆,美名其曰,為牧然護道,讓其安靜療傷。
一時間,整個地底似乎一片死寂般的安靜。
良久,站在牧然身前的孔新隆俯視著牧然:“小友的煉體之法甚是高深,想我也對煉體之法頗有涉獵,不知小友可否容本座搜魂,交流一番煉體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