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合體境,便是將分神時一天地之刀斬出來的身外化身重新合於一身,達到所謂的返璞歸真。
但那些身外化身可不是重新歸為神魂,而是以身外化身中的氣運,靈力,甚至一切,來補益本體。
這種情況下,本體則會達到一個類似於返璞歸真的境界,加之身外化身融入時所帶來的於天地之間的感悟…qqxsnew
突破合體境界的修士可以說是一朝頓悟而開始撥開一些天地間的迷霧,之前掌控的術法…也會化為神通。
壽元更是突飛猛進,若不意外隕落的話,甚至可達萬年之上!
對於牧然來說,突破合體境倒是遠冇有突破分神境界時來的凶險,相反六尊身外化身重新歸於本體的過程異常順利。
當然不是說進入合體境界之後,就無法再召喚身外化身作戰,還是可以噠。
身外化身對於尋常修士…比如說中州的十二主城來說,可能就是自己的使者之類的一個角色。
它們繼承本體的手段戰力都是不多。
但對於牧然不一樣啊,六個身外化身,在死滅穀時的作用已經凸顯的很明顯了。
六個身外化身繼承了他本身絕大多數的戰力,甚至肉身力量。
真假虛實之間,若在對戰強敵時絕對能給其造成不小的麻煩。
而經過血涯的提醒,牧然也對身外化身有了新的認知。
………………
就這樣,當身外化身的一切儘數回饋給本體之後,牧然最為直觀的感受就是戰力方麵的提升。
隻有突破大境界才能感受到魔魄戮天決和仙玄九變帶給自身的增益,真的是太過恐怖!
如果說現在的自己,哪怕再對上那邪屍大帝控製的風莫沉,全力動用那一線之威的情況下,絕對能將其重創。
芥子空間中,牧然起身。
此時他體內洶湧的靈力順著靈脈不住奔騰,雙嬰於丹田之中,單單是紫嬰自己已經足夠用。
璧依舊處於丹田最上方,散發著瑩瑩的光芒。
說實話,牧然現在都搞不清楚璧究竟有何作用,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喚出那道洪鐘虛影防護自身。
但若僅僅是如此的話,璧又怎會讓血涯那等存在都稱之為神物?
想了想,牧然還是放棄了將璧召出來觀摩的打算,他又不是隻觀摩了一兩次,根本就看不出什麼端倪!
看來隻有將神木,玄水,息壤儘數補充進去,才能發揮出璧的威能吧。
牧然輕聲歎息,這種守著寶山,卻又不知寶山在何處的感覺,確實有些不好。
畢竟璧略一出手,便是仙玄九變,和魔魄戮天決這種層次的功法。
血涯得了魔魄戮天決,牧然得了仙玄九變,都是出自於璧,若能尋儘寶山,那該能得到什麼天大的機緣啊…
血涯前輩守了璧幾萬年,怎麼過來的啊。
牧然不禁苦笑壓下自己的想法。
他發現,自從死滅穀一戰之後,他第三次動用血涯的力量,那股霸道且純粹的魔意雖並未將自己同化為魔族…
但魔意糾纏之下,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他從未感受到的力量,讓他神魂都顫抖的力量!
這種力量並非來自於璧,更不是來自於血涯,也正是這股力量抵擋了魔意的同化。
可…那是非愛憎之語,又是從何而來?
魔意褪去之後,自己識海的變化又是怎麼回事兒。
正是從那之後,牧然發現自己…確實還是牧然,卻也有些不一樣了。
比如說…
自己現在,會對璧中的寶藏…產生一種很強的貪念。
好在,還壓製的住。
思緒所達,牧然的修為氣息徹底穩固在合體初期。
“前輩。”
“你說。”空間中,血涯慵懶抬頭。
“從上次之後,我總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隱隱影響於我的意誌,您看一下是否有問題。”
牧然開口,同時將心神儘最大程度的放開。
畢竟這種感覺很是不好。
他甚至懷疑這種感覺和璧的靈神,也就是器靈有關。
關乎神魂,意誌的絕對不是小事兒。
這要冇被血涯奪舍,反而被一個不知道的玩意兒給奪舍了,那得多虧?
血涯聞言也是起身,當他的身形站直的瞬間,那股慵懶徹底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淩厲,和帶著霸道的邪妄。
“這樣啊,那本座倒是要看看,何等存在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作祟!”
血涯薄唇冷笑,一股漆黑的氣息從牧然七竅之中湧出,很快便充斥了整個芥子界。
在魔霧之中,血涯的身影若隱若現,時而真實時而虛幻。
但他的身形確實是藉助著魔霧硬生生的出現在了牧然眼前,哪怕隻是一小點點的意識體,卻也帶著如同無儘深淵一般的壓迫感。
那身影…甚至比牧然還高大不少。
那氣息,就仿如天下儘在掌握的君王!
他伸出一隻手搭在牧然的天靈蓋上,四周的魔霧瞬間瘋狂翻湧,就如同被巨龍掀起狂潮的海麵!
良久。
魔霧消耗大片。
血涯抬起手一個巴掌將意識處於放空狀態的牧然抽醒。
牧然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血涯的高大身影。
“你…玩兒本座?”
血涯神色難看,給了牧然一巴掌後,他直接帶著魔霧消失。
又特麼消耗了不少的力量!
在牧然還是懵逼自己為什麼捱了一巴掌之後,血涯冷笑:“你的神魂並無任何問題。”
“識海的變化也隻是更為強橫,其中冇有任何除你之外的意誌。”
“本座還探查了你靈魂深處,也無半分異常,更冇有其他存在留下的手段。”
“甚至本座還好生觀察了璧的靈神,那傢夥吞噬獄火之後便很少現身,且璧認你為主,怎會奪舍於你。”
“小子,你知道這種狀態下,本座出手要浪費本座多少力量嗎?!!”
“要是邪屍再對你出手,你特麼等死吧!”
最後一句,血涯直接就是吼出來的,震的牧然腦殼生疼。
“前輩,我等在聖地,安全問題不用擔心,起碼目前不用擔心。”
牧然拱了拱手:“但前輩。確實有什麼東西,在影響我的意誌,甚至是心性,晚輩不敢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