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和市井之徒似的強者們,鐘神秀,姬量玄,齊讓,一句話都不說隻是眼巴巴的看著牧然。
牧然無奈一笑,將兌換出來的靈石交給鐘神秀,理財這方麵還是鐘神秀和姬量玄比較擅長,怎麼花讓他們去盤算吧。
倒是這盤口是真的黑,扣下來了不少靈石。
“諸位前輩,我等修為低微,實在擔不起諸位前輩盛情相邀,若我等之後欲尋傳承加入,定會考慮諸位前輩。”
牧然拱了拱手,神色不卑不亢。
“應該的,應該的。”
那些返虛修士一個個尷尬之中帶著一些驚疑。
好傢夥。
他們一個個兒都是人精。
可即便這樣也還是看走眼了,他們下意識的以為四個質子中修為最高,而且還掌控了規則力量雛形的鐘神秀纔是領頭羊。
但現在看來,這四個質子中的真正的領頭羊…居然是這個隻有分神中期的體修?另外三個質子,包括鐘神秀都是聽這個體修的啊…
既然他那麼說,怕就是能代表另外三個質子決定。
那些強者又叨叨了幾句以後這才散去。
可就算是這樣,鐘神秀初來乍到當眾展露規則力量的雛形,也算引起軒然大波。
不知道多少隻眼睛已經盯上了他。
特彆是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聖地!鐘神秀展露出來的,那可是規則啊!
一旦掌控規則之力,就說明這個修士有絕大可能穩穩的踏入第二步,也就是擁有飛昇的資格。
聖地那些頂尖大佬們費這麼大力氣整個大陸,使氣運合一以補益天道,那不就是為了飛昇,為了成就第二步修士嗎。
鐘神秀身上的規則…哪怕他們無法掌控,哪怕和他們所修之道並不符合,若能仔細感悟…說不準也能打通自身掌控規則的大門!
所以說,鐘神秀…或者說他身上的規則,絕對是香餑餑,絕對是奇貨可居,甚至是懷璧其罪。
這些…牧然等人怎能不知?
入夜,四室兩廳中…
鐘神秀不知從哪兒搞出的,古怪的大鍋。
那鍋特麼是平底的!
此時大鍋中煎著四條肥碩的靈魚,滋滋冒油,香味四溢!不過這些氣息都被鐘神秀貼在屋子中的靈符隔絕了而已。
冇錯,在鐘神秀軟磨硬泡之下,牧然又逮了四條魚……
他想的也就是規則都暴露了,他們這等天資,吃幾條魚怎麼了?難不成還能有人為難他們?
恐怕…尤其是鐘神秀!現在暗潮洶湧之下,幾乎冇有一個人敢動他,誰動他,就是搶了彆的強者的寶貝!
“鐘兄,今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平靜了。”
牧然扒拉著煎魚,又將鐘神秀之前給他的調料灑上去一些。
從比鬥結束,他探查到不止一縷強者的神識掃過邊緣地,明顯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好在這些神識隻是監控。
在那種神識強度下,彆說區區靈符,哪怕是他四人傾儘全力,怕也無法遮蔽。
好在也隻是監控而已,畢竟數縷神識察覺他牧然光明正大的逮魚都冇什麼要阻止的意思。
“害。”
鐘神秀吧唧著酒,拿出幾隻雞在客廳中烤著。
“何止不平靜,咱們現在說個話啥的估計人家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鐘神秀不屑一笑,他如今破入合體,若真逼不得已,他有能力帶著牧然三人逃出聖地。
大不了找個地兒苟它一百年,到時候出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有一個算一個都特麼弄死。
“規則,畢竟太過顯眼。”
姬量玄笑著,似乎天地間冇什麼事情能讓他心亂一般。
“那是屬於鐘兄的,既然屬於鐘兄,彆人便無資格覬覦。”
齊讓眼睛從鍋中的煎魚上移開:“若有人慾強取豪奪,唯一戰耳。”
“齊兄說的倒是。”
牧然笑的溫潤。
這個單純的孩子啊…人家就隻會強取豪奪嗎?殊不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可能也是因為齊讓本身心無雜念,才配支撐的起天生戰骨,才能擁有那麼純粹的戰意吧。
想著,牧然抬頭,此時幾縷神識之力依舊籠罩著邊緣地。
如此明目張膽,明顯就冇將他們四個質子放在眼裡!
是啊,初來乍到,又冇有背景。
有些天資,卻還未成長起來,有冇有成長起來的機會還是兩說呢,怪不得人家看不起。
“我說。”
忽然,鐘神秀把手中的菸蒂扔掉,推開窗子就嗷兒了一嗓子。
“偷窺啥呢,我們這兒有特麼冇大姑娘。”
吼著,鐘神秀對著滿是星辰的天空比了一箇中指。
“想謀我的話,趕緊回去憋陰招兒或者想想咋舔我,光會看可冇用,這節骨眼兒上還能對我來硬的是咋的。”
牧然三人:“………”
鐘神秀這是直接把話挑明瞭。
須知,覬覦規則力量的強者,甚至絕非返虛那麼簡單的。
果然,一道龐大的神識之力轟然而來,鐘神秀直接悶哼一聲。
那強者倒也不會重創他,卻也讓他吃了一點苦頭。
“來來來,就這,就這?行不行啊?!”
在牧然三人護在鐘神秀身邊時,鐘神秀擦了一把嘴角淌出來的血跡,依舊叫囂…
然後…那幾縷神念紛紛退去。
鐘神秀說的對,這個節骨眼兒上,哪怕是大強者,確實也不會對他來硬的。
他這種人,誰都能想到在北寒宗地位極高。
北寒宗可不是一域之地,那是西北,北域聯合的大宗!占據了整個大陸幾乎四分之一的氣運。
因為還有一箇中州嘛。
若是因為他而使北寒宗離心離德…得不償失。
若是氣運受損,天道得不到最大的補益,即便那些強者掌控了規則,天道也無力支撐他們飛昇靈界。
看著那些神識之力退去,鐘神秀重新點了根菸。
然後四人也重新坐回支著火的大鍋旁。
“來來來,吃魚。”
………
“鐘兄,蕭岩雖強,卻也不至於逼的你出那一招吧。”
忽然,牧然開口。
而鐘神秀似笑非笑的看了牧然一眼。
“啥意思?”
“很簡單。”
牧然將煎好的魚分掉,同時自己也夾了一塊鮮美的魚肉塞進嘴裡,眼睛微微眯著。
“鐘兄你是故意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