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話怎講?”
姬量玄也來了興致,他和齊讓畢竟接觸牧然的時間冇有鐘神秀久。
比如現在,鐘神秀一看牧然那麼個笑,就知道…這傢夥肚子裡頭的壞水都快溢位來了。
果然!
牧然笑容溫潤。
“方纔我打坐間,仔細看了一些姬兄給的,關於死滅穀的資訊。”
以三個酒碗大致擺出了死滅穀的地形。
牧然指了指開口處道:“死滅穀,正如其名,是一處山穀,其三麵絕壁相圍,天生絕地,這種情況下研究了死滅穀隻有一口可以出入。”
“是如此,牧兄打算如何?”
齊讓點頭。死滅穀其他三麵確實不可進出,甚至連天地靈氣都無法滲入,更彆說修士了。
“姬兄,你說死滅穀中儘是死氣,藏身屍族對吧。”
“然也。”
“那就好辦了。”
牧然笑容愈發溫潤和煦。
“我曾於扶搖門閱覽古籍,聞屍族依死氣而生,死滅穀有乃封閉之地…”
“姬兄,不知若以道門手段,加之海量生氣以穀口灌入,道門手段加持的生氣與穀內死氣相遇,會是何等景象?”
這話一出,姬量玄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感覺頭皮發麻!
齊讓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他在擦拭長槍,期待著其飽引敵血,期待著一場酣暢淋漓的生死搏殺,能讓他隻要活下來,就會更強的戰鬥!
“牧兄…加持了道門手段的生機同穀內不知積攢了多久的死氣相沖,輕則使屍族重創,重則…爆發的威能,甚至可摧毀死滅穀,穀內存在,蕩然無存!”
姬量玄開口,鐘神秀直接一拍桌子:“牧然你真特麼尿性,666!就這麼整!”
“對,既然穀內凶險,將其中存在逼出來便是,何必硬碰硬。”
牧然也點了一根菸,眸中殺意閃爍。
“不過…若想衝擊死滅穀,所需生機自是龐大,怕就算那十七個強者全力配合,我等生機也是不夠。”
姬量玄開口,提出了一個問題。
道門手段方麵他冇有說,便是有足夠的自信。
“姬兄,不知這個夠不夠?”
說著,牧然從芥子界中將有點兒懵逼的王藥拔了出來…
姬量玄登時眼睛一亮!
王藥用兩千肥厚的葉子捂住胸口…
“足夠,此藥存世何止數萬年,彆看小小的一株,但其中蘊含的生機絕非我等可以想象。”
姬量玄輕輕撫摸著王藥。
隨後歎息道:“不過若是動用它的話,怕會受損。”
“無妨,為了芸芸眾生,這點兒覺悟它還是有的。”
牧然將一株靈藥餵給王藥。
王藥:“……”
“那好,在下先行回去準備。”
姬量玄應了一聲,便起身離開,而牧然,鐘神秀,齊讓三人喝到了深夜…
豎日午後。
十七道強悍的氣息降臨雄關城。
這些修士,無一不是各個主城中的真正底蘊!而且資曆,年歲等都遠非牧然等人可比。qqxδnew
此時,十七人聚在雄關城主的身外化身騰出的議事廳中,端的是各個孤傲誰也不服誰。
隻有一些私交不錯的強者纔會搭上兩句話。
“城主大人,那四個絕頂天驕為何還不前來,架子這般大嗎。”
其中一個白麵無鬚的中年人聲音頗為冷厲。
中州天驕榜前十的存在,榜首化神境便被四大分神大妖圍殺而不死,還能從隱世的仙島上出來。
另外三人更是以短短年歲踏入分神境,強挑七尊分神大妖,戰而勝之,甚至逼的妖淵低頭。
不過這些,在他們眼中…不夠!
再如何驚才絕豔,也隻是四個小輩而已,還儘是分神初期,城主居然下令讓眾人以他們馬首是瞻?
“諸位稍待。”
雄關城主依舊笑眯眯的,這傢夥在主城之主中雖說實力墊底,但城府…卻是不輸於人。
“他們倒是好大的架子,有什麼資格讓我們等?”
“真不知道城主怎麼想的,四個毛頭小子,安能成大事。”
“莫要妄論,萬一這四人真有本事呢。”
………
而這時,四個很是年輕的身影並肩行入議事廳,以牧然為首對雄關城主行了個禮,便很自覺的坐在上位。
“承蒙諸位前輩相助,在下不勝感激。”
落座以後,牧然笑的溫和,也對十七個分神強者拱了拱手。
這一手,倒是讓他們麵色好看了不少,還有幾個強者同樣對牧然拱手示意,但大多數仍是置之不理。
但接著,不等牧然說話,先前那白麵無鬚的修士便搶先開口。
他一身修為深厚,隻差一線便可踏入分神後期。
“人也齊了,本座便說一說。”
他目光掃過眾人,卻絲毫不見鐘神秀那漸漸陰冷下來的眸子。
“區區死滅穀,以我等修為足以將之剷平,即刻啟程便可,本座也冇時間耗在此地,想必諸位也是如此。”
他說著,已經有幾個強者皺起眉頭。
死滅穀若能被輕易剷平,還叫什麼禁地?那可是連聖地都默認其存在的地方!
若執意如此,能不能拿下死滅穀不說,怕是這些人中定有折損。
道途艱辛,修行至今又有哪個是容易的?誰願意當被折損的那個。
“好了,既然諸位並無異議,那便動身吧。”
那修士起身。
但其他人並無人有動作,卻也無人開口,並不想得罪此人,也並不想平白無故的跟著這莽夫葬送了身家性命。
“你不覺得尷尬嗎?”
這時,一個晴朗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去,隻見鐘神秀四仰八叉的靠在椅子上,麵容俊朗,聲音晴朗,但那眼中…卻有三分陰冷。
“你什麼意思。”
那修士回頭,冷厲的看著鐘神秀。
“啥意思你還不清楚?你看誰願意搭理你?自己裝逼有意思?”
鐘神秀話不驚人死不休!
而雄關城主依舊笑眯眯的看著。
若是冇有壓下這些人的魄力,那他花重金借這四個人,倒是虧了。
“小輩,你找死不成?!”
“哎呦呦呦。”
鐘神秀起身,嘬了一口快抽完的煙,笑容玩味。
“我們牧然是給你臉才叫你一聲前輩,要是不給你這個臉……”
說著,他將還未燃儘的菸蒂彈到那修士的靴子上。
“你是個什麼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