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所言何意?”
牧然略微皺眉。
姬量玄不會無故放矢,他說,死滅穀絕非他們四人之力可以踏足牧然自是深信不疑。
加之此或為屍族之禍,一不小心整個大陸上的生靈都會陷入危機之中,這等大事,難道還請不動主城城主出手?
況且…牧然切實察覺到了風莫沉的氣息,讓他怎麼冷靜,如何荔枝!
鐘神秀三人也是看著雄關城主的身外化身。
雄關城主一臉無奈,又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無他,你等莫要多想,非我等不願出手,實則是無法出手。”
“如今…我等主城城主之本體,皆是不在蒼鴻大陸,如你等眼中所見,本座,乃至萬聖城主,皆是身外化身。”
聽聞此言。牧然四人皆是一驚。
萬聖城主府議事廳中,那壓迫感十足的萬聖城主居然隻是一道身外化身?
既如此,那十二主城之城主的本體儘不在蒼鴻大陸,難不成…他們在聖地?!
“我等十二主城城主之中,唯有萬聖城主的身外化身可以發揮出分神境大圓滿的修為。
其餘最強者不過分神後期,且我等身外化身不得離開主城地界,否則,定有大亂。”
雄關城主的身外化身坦言。
“其中原因,莫要多問。”
“那意思就是讓我們去那禁地?咋,不把我們的命當命是唄。”
鐘神秀點了根菸,微微眯著眼睛。
“非也。”
雄關城主笑了笑:“大陸正值多事之秋,你等也要理解,既然你們發現端倪,為了芸芸眾生。”
“為不了。”
鐘神秀直接起身:“既然這樣我們告辭,還是等諸位城主大人的本體回來再說吧。”
雄關城主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他身為主城之主,對待四個後輩如此,自認已經是給足了臉麵!
但就在這時,萬聖城主忽然神色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
“七千裡外,靠近死滅穀的一處普通城池,其中修士,凡俗人,儘數被屠戮殆儘,血肉,靈魂,也儘是被吞噬。”
牧然四人皆是冇有開口。
他們不是什麼救世主,死滅穀囂張至此,顯然對大陸情況瞭如指掌。
若是任由他們這樣下去,恐怕等主城城主本體歸來,事態已經不可控製。
但並不代表四人就要去平白送死。
倒是齊讓,他起身,對著雄關城主拱手道:“未必不可戰,但以我等四人,實難從命。”
他這話一出口,雄關城主登時明白了。
而鐘神秀則是埋怨的看了齊讓一眼。
“自然,你四人都是絕頂天驕,本座安忍讓你們白白葬送了性命。”
“是如今,除你們四人之外,我中州拿得出手的分神修士還有十七人。
我等會商榷,這些人歸你四人調遣,務必使死滅穀的屍族胎死腹中!”
…………
事已至此,牧然等人怎能不答應?
首先,這是牧然報血海深仇的良機,其次,若是大陸有禍,那西北呢?扶搖門呢,鐘家的鐘義堂呢?
一根繩上的螞蚱。
“好,我等定不負諸位城主厚望。”
牧然拱了拱手。
然後,雄關城主也很懂人情世故這一套,他道:“此事若成,你等居功甚偉,屆時每人賞賜三千萬靈石,可好?”
“好…”
齊讓點頭。
“好什麼好?這還好?你也冇吃過什麼好豬肉,媽的。”
鐘神秀就當著雄關城主的麵兒恨鐵不成鋼的起身一腳將齊讓屁股下的椅子踹翻。
齊讓:“???”
雄關城主:“????”
“牧然,你說!”
“額…”牧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滿是溫潤和乖巧。
“靈石就算了,畢竟資源有限,不必浪費於我等身上。”
雄關城主臉色剛剛好看一些,隻聽牧然接著開口道:“目前我等四人皆未煉化本命之器。”
“若事成,還望城主大人為我四人一人求一件適配的道器作為本命之器,僅此而已。”
齊讓:“!!!”
鐘神秀:“\\\\(w)\\\/!”
“老齊,你看看,這才叫格局。”
………
雄關城主能怎樣?隻能答應唄!除了這四個,他是真想不到誰比他們更合適。
況且,這四人確實前途無量,相信其他城主不會因吝嗇而喪失交好這四人的機會。
就這樣,四人被安排在雄關城修整,隻待另外那十七尊分神強者前來,便攻伐死滅穀!
入夜,牧然正在打坐,鐘神秀則帶著姬量玄和齊讓,門兒都不敲的闖了進來。
牧然早就習慣了…
“鐘兄,在下…”
“墨跡啥,麻溜兒滴來喝點兒。”
鐘神秀直接給牧然從臥榻上拽了起來。
無奈,牧然隻能跟著他坐到桌子旁,不多時,美酒,珍饈,便擺滿了整個桌子。
“哥知道你心情不咋地,這不給你解解悶兒。”
直接將牧然身前的酒碗斟滿,鐘神秀臉上帶著少有的凝重:“今兒這事兒你咋看?”
四碗輕觸,飲儘其中美酒。
牧然微微眯著眼睛。
“如今主城之主本體儘在聖地,在下自認還算有幾分實力,加之雄關城主開口,於情於理,當有此行。”
“淨整虛的。”
鐘神秀左手勾著姬量玄的脖子,右手夾著根菸。
“我和你說,那地兒危險,要光是咱們幾個說啥我也不讓你去。”
“不就一個風莫沉嗎,咱四個擱外頭6著,露頭就弄死。至於其他的,關咱們瘠薄事兒,咱們現在這修為也差不多保的全家人。”
姬量玄點了點頭:“不過死滅穀內,始終是禍患,在下起卦,其中的存在,了不得。”
“無妨,我輩修士,何惜一戰。”
齊讓臉上滿是戰意。
“c,你這種人遲早讓人打死。”
鐘神秀笑著錘了齊讓一拳,又轉頭看著牧然。qqxsnew
“牧然,你說,咱們怎麼乾,哥聽你的。”
牧然想了想:“算上那十七個強者,我們隻有二十一人,這恐怕也是現在的極限了。”
“對,但尚有風險。”姬量玄點頭。
忽然,牧然一笑:“既然有風險,又何必強攻?姬兄不是說過,潛龍勿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