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盜墓:我摸到的鼎能改命 > 第1章

盜墓:我摸到的鼎能改命 第1章

作者:孫大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0:51:05

第1章 山崩------------------------------------------、龍眼。,是個古地質勘探員。,剩下那個問我是不是找石油的。其實說白了,就是拿著儀器滿山跑,給國家摸清地下的礦脈走向、岩層結構。。——地脈。。當時我在整理一批舊資料,偶然發現一份民國時期的地質調查報告,裡麵提到太行山深處有幾處異常點位,磁偏角嚴重偏離正常值,儀器進去就失靈。:此處置陵。,發現那地方在曆史上確實有過一座大墓,但早就被盜空了。真正讓我睡不著覺的是那四個字——寫報告的人憑什麼判斷那裡有墓?:是地脈。,講究風水。風水是什麼?放在今天看,很大一部分就是地磁、地下水位、岩層結構這些地質因素。一條好的龍脈,必然有特殊的地質條件支撐。而那些條件,會在地表形成可觀測的異常——這就是我說的“地脈”。:龍眼。,都有一個能量彙聚的節點。那是磁場最強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出大墓的地方。,我一直在找這樣的地方。,我找到了。

---

二、老趙頭

靠山村在太行山深處,進村隻有一條土路,下雨就斷。

我帶著兩個學生在這轉了七天,測了十幾個點位,數據都平平無奇。第八天,我們的嚮導突然問我:“陳老師,你們這轉來轉去的,找啥呢?”

嚮導叫老趙頭,是村裡的老羊倌,六十多了,臉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一笑起來能把蚊子夾死。他走路慢悠悠的,但進山比我們還利索,手裡永遠攥著那根磨得發亮的酸棗木柺棍——那棍子跟了他三十年,他說是“打狼用的”。

他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是有用資訊。而且他有個習慣,說完正事必定補一句:這話俺可就跟你一個人說。

“找地下有水冇水。”我冇說實話,怕嚇著他。

“哦。”老趙頭點點頭,蹲在石頭上抽了鍋旱菸,忽然又說,“那你們該去北坡看看。”

我一愣:“北坡?”

“嗯。”他磕了磕菸袋鍋,聲音悶悶的,“前些日子地震,那邊裂了個大口子。我那幾隻羊掉進去,連個響都冇聽見。”

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多大的口子?”

老趙頭比劃了一下:“一人多寬,深不見底。俺趴在邊上瞅過,裡麵冒涼氣,還嗡嗡響。”

我強壓著激動問:“能帶我去看看嗎?”

老趙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點怪,說不清是害怕還是彆的什麼。他把菸袋鍋收起來,說了句:“成,但俺不進,就在外邊指給你。這話俺可就跟你一個人說——那地方邪性。”

那天晚上我冇睡著。

深不見底的洞、冒涼氣、嗡嗡響——這幾個詞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夜。如果那個位置恰好在地脈異常點上,如果那個洞是古墓塌陷形成的,如果……

---

三、深洞

第二天一早,老趙頭帶著我和一個學生上了北坡。

走了兩個多小時,翻過三道山梁。老趙頭走在前麵,手裡的酸棗木柺棍戳在地上篤篤響。走到一處懸崖邊上,他忽然停下來,蹲在路邊掏出菸袋鍋。

“歇口氣。”他說,往懸崖方向努努嘴,“轉過前麵那道梁,就到了。”

我趁機問他:“趙大爺,您在村裡住了多少年了?”

“六十二年。”他往菸袋鍋裡摁著菸絲,“俺爹那輩就在這。”

“那您聽說過那地方有什麼說法嗎?”

老趙頭手上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心裡一緊——說不清是害怕還是彆的什麼。

他冇接話,把菸袋鍋點著,吧嗒吧嗒抽了幾口。煙霧裡,他的聲音悶悶的:“俺爺說過,那底下埋著東西。”

我心臟猛地一跳:“什麼東西?”

“不知道。”他搖搖頭,把菸袋鍋往石頭上磕了磕,“他就說,那地方不能進,進去了出不來。”

說完他站起來,拄著柺棍繼續往前走,不再吭聲。

又走了二十分鐘,老趙頭停下腳步,往下一指:“就那兒。”

我探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懸崖下方二十多米的坡麵上,豁開一道口子,黑黢黢的,像大地睜開的眼睛。裂縫周圍的山體有明顯的塌陷痕跡,新鮮的黃土和破碎的岩石混在一起。

最讓我心跳加速的是另一件事——我手裡的地質羅盤,指針在瘋狂亂轉。

“你們在這等著。”我說完,順著坡往下滑。

老趙頭說得冇錯,裂縫一人多寬,傾斜著向下延伸,深處漆黑一片。我趴在邊上,打開手電往裡照——光線被黑暗吞冇,什麼也看不見。但從裡麵確實湧出一股涼氣,帶著說不清的味道,不是腐爛,更像是……像是放了千百年的石頭突然被打開的味道。

我在洞口測了數據。磁場強度是正常值的五倍,脈衝頻率異常,還有微弱的有節奏波動——那節奏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我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陳老師!”上麵傳來老趙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快上來!天快黑了!這話俺可就跟你一個人說——這地方真不能待!”

我抬頭看看天,確實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山裡天黑得快,一旦黑下來,這種地方出什麼事都不稀奇。

我手腳並用爬上去,老趙頭已經在上麵急得轉圈。他一把拉住我,嘴裡唸叨著:“走了走了,不能待了。”

走出去二裡地,他忽然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夕陽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臉上的褶子像一道道溝壑。

他悶悶地說了句:“那底下,有東西在等。”

我一怔:“等什麼?”

老趙頭冇回答,拄著柺棍走了。

---

四、決定

那天晚上回到村裡,我在招待所躺到半夜,愣是冇睡著。腦子裡反覆想著那個黑洞、亂轉的指針、有節奏的脈衝,還有老趙頭最後那句話——有東西在等。

淩晨三點,我爬起來,盯著窗外發了半小時呆。

五年了。

從我第一次看到那份民國報告開始,我就在找這種東西——不是普通的古墓,而是那些藏在特殊地脈節點上的、有問題的墓。我翻爛了圖書館的古籍,自費跑遍了十幾個省,被同行笑話是“地質界的盜墓迷”。

但這一次,我覺得我找到了。

那個深洞、亂轉的指針、有節奏的脈衝——全對上了。

我從包裡翻出手機,翻到一個存了兩年冇撥過的號碼。

孫大川。

潘家園的孫二爺,我唯一認識的、乾這行的人。三年前在一次文物鑒定會上認識的,他幫我辨認過一塊從野外撿回來的殘片,說是戰國的東西。後來喝過幾次酒,他半開玩笑地說:“陳老師,你要是哪天真的找到大墓,記得叫我,咱們五五分。”

我當時笑著說好。

冇想到真有這麼一天。

我按下撥號鍵。

響了很久才接,孫大川的聲音迷糊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誰啊?大半夜的……陳老師?”

“是我。”我說,“你三年前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對麵安靜了三秒,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應該是坐起來了。

“什麼情況?”

“說不清楚。”我看著窗外的夜色,“但我感覺,可能是真的。”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幾秒。再開口時,孫大川的聲音已經完全清醒了,一點睡意都冇有:“等著,我帶個人過去。兩天。”

他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窗前,心跳還冇慢下來。孫大川能這麼痛快地答應,說明他也知道——

有些事,遇上了,就躲不開。

可我當時不知道,有些門,一旦推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

五、厲雪

兩天後的傍晚,一輛破麪包車開進了靠山村。

孫大川從駕駛座跳下來,還是那副油頭滑腦的樣子,一見我就笑:“陳老師,你這深山老林的,讓我好找啊。”

我正要說話,副駕駛的門開了,下來一個人。

女的,二十多歲,短髮,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運動服。她冇看我,先往四周掃了一圈——那個動作不像是普通人隨便看看,而是有節奏地從左到右掃過去,像在丈量什麼。

她的目光在山影上停了停,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然後才轉到我身上。

那一瞬間,我被她的眼神震了一下。

不是凶狠,也不是冷漠,而是——太穩了。像一潭深水,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是厲雪。”孫大川介紹,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陳老師,你彆看她年輕,我實話跟你說,這次下墓,咱們三個能活著出來,全得靠她。”

厲雪衝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她冇說話,但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半秒,然後移開——那半秒裡,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她在判斷我。

像獵人判斷獵物那樣。

我也點點頭,冇多問。孫大川帶來的人,我信得過。

當晚在招待所,我把情況說了一遍。孫大川聽得眼睛發亮,厲雪一直冇吭聲,但聽我說到磁場異常和脈衝節奏時,她眉頭又動了動。

“你那儀器,”她忽然開口,聲音比我想象中要低一些,帶著點沙,“能確定是人工的嗎?”

我想了想:“不能百分之百,但自然形成的概率極低。”

她又問:“洞口有人進去過嗎?”

“應該冇有。老趙頭說那地方邪性,村裡人不敢靠近。”

厲雪點點頭,冇再說話。但她的右手始終放在桌下——那個位置,正好是腰側。

吃飯時,我發現一件事:她夾菜用的是左手。而她下車時,右手一直插在口袋裡冇拿出來。

右手是她的慣用手。她始終不讓右手離開隨時能抽出來的位置。

那一刻我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止“手上功夫了得”那麼簡單。

吃完飯,孫大川出去抽菸,屋裡隻剩我和厲雪。

她忽然開口:“陳老師。”

我抬頭。

她盯著我,眼神還是那麼穩:“那個洞,你進去過嗎?”

“冇有,隻是在外麵看了。”

“那就好。”她站起來,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背對著我說,“明天下去之後,跟緊我。不管看到什麼,彆亂碰,彆亂跑。”

我愣了一下:“你好像知道裡麵有什麼?”

她冇回頭,隻是說了句:“不知道。但我見過類似的地方。”

門關上了。

我坐在那兒,忽然想起老趙頭那句話:那底下,有東西在等。

---

六、暗處

那天夜裡,靠山村外兩裡地的山梁上,有個人收起望遠鏡,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他走下山坡,鑽進一輛熄了火的麪包車,對著車裡的人說了一句話:

“姓陳的來了,還帶了兩個人。”

車裡冇開燈,看不清人臉。過了幾秒,一個沙啞的聲音問:

“那個洞,他們找到了?”

“找到了。明天應該會下。”

車裡沉默了一會兒。

“等。”沙啞的聲音說,“讓他們開路,咱們在後邊跟著。”

“萬一他們拿走了什麼東西?”

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彆的什麼。

“拿不走。”那個沙啞的聲音說,“那東西,不是給他們準備的。”

麪包車冇有開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裡。

隻有地上那幾個菸頭,證明這裡曾經有人來過。

---

第二天一早,靠山村籠罩在晨霧裡。

陳硯秋站在招待所門口,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影。孫大川在檢查揹包,厲雪靠在牆邊,閉著眼睛養神。

老趙頭拄著柺棍從村口走過來,在陳硯秋麵前停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是歎了口氣。

“趙大爺?”陳硯秋問。

老趙頭搖搖頭,轉身走了。

走出去十幾步,他忽然停下,背對著陳硯秋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但陳硯秋聽清了。

他說:“活著回來。”

陳硯秋怔了怔,想說點什麼,老趙頭已經拄著柺棍走遠了,消失在晨霧裡。

“走了。”厲雪睜開眼,背上包,第一個朝北坡走去。

孫大川拍拍陳硯秋的肩膀:“彆想太多,走吧。”

陳硯秋最後看了一眼老趙頭消失的方向,轉身跟了上去。

晨霧裡,三個人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淡。

山路上,隻有腳步聲,一下,一下。

像倒計時。

---

第一章完

下章預告:懸魂梯。三人進入古墓,很快發現他們走不出那條看似普通的墓道。而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