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先離開這裏再說。”
涼師爺附和著,想要盡快離去。
隨即一群人尋找離去的道路。
姬長生站在樹頂邊緣,目光看向下方。
但下麵太黑了,什麽也看不到。
“姬爺在看啥呢?”胖子來到姬長生麵前。
趁著燭九陰不在,他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麵對那樣的大家夥,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你們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姬長生看了眾人一眼道:“青銅樹上掛著不少大臉怪的屍體,它嗅到味道下去進食了,等它吃完了會再上來。”
姬長生這番話,讓原本高興的人心裏一沉,臉上的表情凝固。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否則解釋不通燭九陰為何會突然離開。
“時間緊迫,趕緊逃吧!”
王祁後悔來到這裏,如今隻想盡快離去。
“王老闆你倒是說一下往哪裏跑?”
“那大家夥在樹下,下去的路肯定行不通,難道我們要從頂上離開嗎?”
老癢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想到那大家夥他就心裏發怵。
頂上?
眾人抬頭看了一眼,認為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最後無人反對這個提議,紛紛抓住那些樹根開始往上攀爬。
“我記得上麵有通道可以離開這裏,大致在哪個方向。”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樹根堵死了。”
姬長生指著一個雕像上方,給眾人指出一條生路。
他‘以前’來過這裏,也不知道那出路還在不在。
眾人詫異地看了姬長生一眼,但也沒時間多問,隻能按照姬長生說的方向爬去。
唯有胖子與吳邪快激動壞了,想到這肯定是姬爺‘以前’走過的路。
隻是時間過去了那麽多年,這裏樹根那麽多,也不知道那通道還在不在。
一行人如同驚弓之鳥般在錯綜複雜的樹根間攀爬,他們的眼神中帶著希望。
這裏既然有如此多的樹根出現,就證明距離地麵應該不遠了,這讓他們在絕境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若是在這上方找不到出路,那他們就準備拚盡全力打盜洞出去,無論如何都要逃離這個恐怖之地。
就在他們艱難地在樹根上攀爬之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從下方傳來。
那聲音就像是死神的腳步,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上。
就連青銅樹也跟著劇烈震顫起來。
眾人驚恐地向下看去,隻見燭九陰那龐大的身軀正沿著青銅樹緩緩爬上來,它每移動一下,青銅樹都為之震顫。
很快,它那碩大的頭顱高高揚起,冰冷無情的目光投向了正在攀爬的眾人。
燭九陰的眼神中透著一種極致的冷漠,就好像它正在注視的不是一群有血有肉的人類,而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它那巨大的眼睛裏沒有絲毫情感,隻有一種來自遠古巨獸的威嚴和對弱小生物的漠視。
彷彿它眼中的這些人類根本不值得它浪費一絲精力,隻需輕輕一甩尾巴,就能將他們全部碾碎。
而被燭九陰盯著的眾人,頓時感覺如墜冰窖,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而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燭九陰會如此之快地再次出現,本以為能暫時擺脫這個噩夢,卻沒想到它如影隨形。
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絕望,在這雙冷漠的眼睛注視下,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他們不敢去看燭九陰那隻眼睛,傳聞它的眼睛連線著地獄,誰看誰遭殃。
他們清晰地看到,燭九陰那如同城門般巨大的嘴上殘留著很多血跡,那些血跡還在緩緩滴落,在青銅樹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不用想也知道,它剛才肯定是在進食,那血腥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
眾人彷彿能看到它撕咬獵物的恐怖畫麵,這讓他們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雙腿發軟,幾乎要抓不住樹根。
這大家夥進食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他們要是知道這裏還有絕跡的燭九陰,當初就該多擊殺一些大臉怪猴子。
如此一來也能暫緩燭九陰進食的時間,可如今說什麽都遲了。
燭九陰那血盆大口微微張開,露出裏麵如刀劍般鋒利的獠牙,一股血腥之氣撲麵而來。
眾人被這恐怖的氣息籠罩,有人忍不住嘔吐起來。
它似乎在享受眾人的恐懼,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但這種沉默的壓迫更令人崩潰,有人試圖加快攀爬速度,卻因慌亂而手腳打滑。
“別亂動!”姬長生低聲嗬斥,可恐懼已經讓人失去了理智。
突然,燭九陰動了。
它猛地伸出巨大的頭顱,朝著離它最近的吳邪咬去。
“啊!!!”吳邪驚恐大叫。
可就在這危急時刻,他被人撞飛出去。
另一個人接替了他的位置,隨即那人發出絕望的慘叫,瞬間被咬掉了下半身。
“帶你來此的目的已完成,我豈能讓你死在這裏。”
“老吳,好好活下去!我在外麵等你!”
老癢嘴角溢血,雙手也抓不住樹根,朝著深淵中掉下,消失在眾人眼前。
“老癢!”
吳邪看到這一幕雙眼通紅,發出悲憤喊叫聲。
他想不到老癢竟然會為了他連性命都不要了。
隻是,他也不理解老癢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燭九陰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眾人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們麵前被燭九陰一口咬掉了半截身子。
這視覺的衝擊,讓人意識到了生命的脆弱。
其他人隻能拚命往更高處爬,可燭九陰的速度更快,它扭動著身軀,準備發起下一輪攻擊,眾人的生死懸於一線。
“去死啊!”
吳邪端起拍子撩,對著燭九陰就噴了兩下。
子彈打在燭九陰頭上,火花四濺。
這種攻擊隻能讓燭九陰感覺到疼痛,卻一絲傷害都沒有造成。
燭九陰被這突然的巨響嚇了一跳,腦袋上的疼痛也讓它瞬間發狂。
它那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根橫掃千軍的巨鞭,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橫掃一切。
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攪動得呼嘯作響,周圍的圓井礦洞上的碎石被紛紛掃落,如同下了一場石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