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驚恐地注視下。
燭九陰那碩大的頭顱探出棺槨後,緊接著,它龐大修長的身軀也緩緩出現。
它的體型巨大無比,那粗壯的身體上布滿了肌肉。
那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山脈,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堅硬的鱗片相互摩擦,發出令人膽寒的“沙沙”聲。
每一次蠕動都彰顯出其蘊含的驚人力量。
它身上的鱗片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如同黑暗中的點點星光,卻又帶著死亡的氣息。
它巨大的身軀盤繞在青銅樹頂上,瞬間讓眾人躲藏的空間變得極為狹小,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隻巨獸所占據。
甚至可以說這大家夥並未全部展露真身,還有一些部位在棺井中並未出現。
眾人緊緊地貼在樹幹和樹根的角落裏,盡量讓自己縮成一團,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引起燭九陰的注意。
有的人甚至因為過度緊張而渾身顫抖,冷汗不停地從額頭滲出,眼睛裏滿是絕望和無助。
“這……這他孃的就是燭九陰?我們在它麵前就跟螻蟻一樣啊!”
胖子牙齒打著顫,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眼中滿是對這恐怖生物的恐懼。
從未見過燭九陰,傳聞這家夥也叫燭龍。
今天真是見鬼了,竟然見到了傳說中的燭龍。
“這麽大的家夥,怎麽打?這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涼師爺滿臉絕望,眼神中透露出對死亡的恐懼。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匕首,可那匕首在麵對如此龐然大物時,顯得是那麽的滑稽和無力。
“要是沒奇跡出現,我們就等死吧!”
王老闆哆哆嗦嗦地說著,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卻根本無暇去擦。
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彷彿下一秒就會癱倒在地。
此刻,眾人不自覺地看向姬長生,眼中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彷彿他是這絕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夥都在心裏默默祈禱他能有辦法解決眼下的危機。
在場隻有吳邪與胖子知道姬長生“曾經”帶人來捕抓過燭九陰,甚至還吃過燭九陰的肉。
此刻,胖子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鎮定一些。
然後壓低聲音對姬長生說:“姬爺,你以前還吃過燭九陰的肉,你有辦法對付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緊緊地盯著姬長生,希望能從他臉上找到一絲肯定的答案。
姬長生眉頭緊皺,眼神複雜地盯著那巨大無比的燭九陰。
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曾經捕抓燭九陰的場景,那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士兵們前赴後繼,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將其捕獲。
但這次情況截然不同,沒有充足的人手,沒有精心準備的裝備,更沒有有利的作戰環境。
他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可看到周圍人那充滿希望的眼神,又覺得不能就這麽放棄。
他在心裏權衡著各種可能,然而每一種方案在麵對如此強大的燭九陰時,似乎都顯得那麽蒼白。
他清楚地知道這燭九陰的恐怖,它的力量、速度、防禦都堪稱無敵,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讓所有人命喪於此。
但他也明白,現在自己是眾人的希望,如果連他都放棄了,那大家就真的沒救了。
姬長生沉默了片刻,緩緩地說:“那次捕抓有眾多士兵幫忙,而且情況和現在不同,這東西太難對付了,我沒十足的把握。”
他的聲音很低,但在這安靜得隻剩下心跳聲的氛圍裏,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的心瞬間又沉入了穀底。
“不過……”姬長生看了幾人一眼,目光中透著一絲凝重:“靠我們幾個人想抓它幾乎不可能,但我們不需要抓它,隻要弄死它就可以。”
在場之人聽到這番話,黯淡無光的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光亮,就像即將溺死之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的繩索。
原本如同死灰般的心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們的精神為之一振,身體也不自覺地挺直了一些,緊緊地盯著姬長生,等待他說出那個可能扭轉乾坤的辦法。
剛從開始他們還心生絕望,那種感覺如同被黑暗的深淵完全吞噬,冰冷而又無助,沒想到轉眼間就有了轉機,這一絲曙光讓他們激動不已,彷彿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不過,這大家夥如此恐怖,想要弄死它也不太可能吧?
麵對燭九陰那遮天蔽日般巨大的體型,他們滿心都是絕望,它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又像是來自遠古洪荒的神祇,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戰勝的。
在它麵前,人類所有的力量和智慧都顯得如此渺小。
“燭九陰體內油脂豐富,那龐大的身軀內蘊含著大量油脂,這些油脂極易燃燒。”
“抓住燭九陰確實難如登天,但我們不需要抓,隻需要把燭九陰點燃,就可擊殺它。”
姬長生這番話讓人神情一震,他們頓時就來了精神。
這就像是找到了這頭巨獸的致命弱點,點燃燭九陰比抓捕它可簡單無數倍,這無疑是絕境中的一線生機。
可就在此時。
那巨大的燭九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朝著青銅樹盤旋而下,巨大的青銅樹也因此瘋狂震顫起來。
等眾人反應過來後,樹頂上已經失去了燭九陰的蹤跡。
若非這棵青銅樹依舊在顫動著,他們都以為剛才遇到的都是幻覺。
“他孃的這啥情況?”
“那大家夥就這樣跑了?”
“這是瞧不上我們這些小點心嗎?”
胖子一臉懵圈,怎麽說走就走了?
“胖子你就偷著樂吧,待會它若是再回來,有你哭的時候。”
吳邪此刻也很無語,他們都被胖子比喻成‘小點心’了。
但實在是奇怪,那大家夥幹嘛去了?
涼師爺等人也有些愣神,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但他們心裏卻很高興,燭九陰跑了好啊,那他們也就安全了。
“別管那麽多了,我們趕緊跑吧!”
“待會它再回來的話,我們可就麻煩了。”
王祁語氣顫抖,隻想遠離這裏。
這輩子他都不想再下鬥,太他孃的嚇人了。
原本就是閑著蛋疼來體驗一下出貨過程,誰能想到遇到那麽多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