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像一把尖銳的利刃劃破了黑暗的長空。
眾人心中一寒,循聲望去,隻見跑得慢的夥計被黑毛僵追上。
黑毛僵伸出那巨大且布滿黑毛的手掌,裹挾著一股強勁的風聲,一巴掌朝著夥計狠狠拍去。
夥計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拍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明。
緊接著,黑毛僵擺動粗壯如樹幹的蛇尾,如同一條發怒的巨蟒,又將幾個夥計掃飛出去,那幾個夥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有個夥計見狀,鼓起全身的勇氣,雙手緊握著長刀,朝著黑毛僵衝了過去,試圖反抗。
然而,長刀砍在黑毛僵身上,隻傳出一聲清脆的鏗鏘金屬碰撞聲,黑毛僵卻像沒事人一樣,毫發無損。
眾人看到這一幕,驚恐萬分,心中徹底明白,這黑毛僵的戰鬥力堪稱無敵,他們麵對的,是一個幾乎無法戰勝的恐怖存在。
因為有幾個夥計吸引了黑毛僵的注意力,其餘的夥計趁機四處尋找藏身之處。
有些人成功爬上巨型棺槨,一上來就癱軟在棺槨上。
他們喘著粗氣,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有些人來不及爬上去,隻能在慌亂中躲進祭台上形態各異的青銅祭器裏。
這些青銅祭器有的呈方形,有的呈圓形,大小不一。
夥計們像受驚的老鼠一樣,艱難地鑽進祭器狹窄的空間裏,身體緊緊蜷縮在一起,心髒在胸腔裏瘋狂跳動,耳朵豎起,傾聽著外麵的動靜。
黑毛僵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它在祭台上瘋狂地胡亂衝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彷彿要將整個祭台都震塌。
不少小型的青銅鼎在黑毛僵的巨力之下,像玩具一樣被撞倒在地,發出清脆碰撞聲。
大型青銅鼎雖然沒有被撞倒,但也被撞得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在地麵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祭台上的鏗鏘聲如暮鼓晨鍾,在黑暗中傳出很遠,彷彿在宣告著死亡的臨近。
黑毛僵在尋找獵物時,那粗壯的蛇尾在地麵上快速爬動,與地麵劇烈摩擦,發出“沙沙”的刺耳聲響,宛如無數隻蟲子在啃噬著眾人的神經。
它上半身的人身雙手瘋狂舞動,速度比兩條腿跑得還快,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黑毛僵一邊搜尋,一邊發出低沉的嘶吼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饑餓,彷彿在向眾人宣告,誰都無法逃脫它的追捕。
躲在青銅祭器裏的夥計們提心吊膽,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黑毛僵發現。
他們的眼睛緊緊盯著祭器的縫隙,雙手死死捂住嘴巴,抑製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然而,還是有不少夥計被黑毛僵敏銳地察覺到,慘遭毒手。
隻要是稍微小點的祭器,被黑毛僵一撞就倒在地上,被這股巨力飛出老遠。
一個夥計藏在小型祭器中,被黑毛僵這一撞,頓時人與鼎被撞飛,他發出一聲慘叫。
人也滾出了青銅祭器,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就像坐過山車一般,那夥計哇的一聲把吃進肚子裏的東西都給吐了出來。
這一聲慘叫頓時引來了黑毛僵,那蒲扇大的巴掌朝著那夥計拍來。
一聲悶響,那夥計再次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拍飛,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眾人目睹這一幕驚懼不已,心中暗自擔憂,萬一這巨大的聲響驚醒了燭九陰可怎麽辦?
躲起來的眾人隻覺得大難臨頭,彷彿置身於一個隨時會崩塌的危樓之中,生命隨時可能消逝。
可奇怪的是,被鎖鏈鎖住的燭九陰竟然沒被驚醒,這讓眾人感到十分疑惑。
胖子等人站在巨型棺槨上,看著下麵的黑毛僵肆意妄為。
再這樣下去的話,下麵藏起來的夥計可就麻煩了。
甚至那撞擊的聲音還會引來黑暗中的危險,尤其怕引來那些恐怖的燭九陰。
“這樣可不行,它撞擊那些青銅鼎,會引來更多危險!”
吳邪眉頭緊鎖,眼中透露出焦急的神色。
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這樣下去無疑是坐以待斃。
胖子點點頭,表情凝重,他心裏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采取行動。
“隻能吸引它過來了。”胖子咬了咬牙,舉起槍朝著黑毛僵射擊。
槍聲在黑暗中驟然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一顆子彈精準地打中黑毛僵,然而,黑毛僵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砰砰砰!”
潘子也跟著開槍,子彈接連擊中黑毛僵,打在它身上擦出點點火星子。
可黑毛僵一點事都沒有,不過,他們的行動成功引起了黑毛僵的注意,黑毛僵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扭動著身軀,朝著巨型棺槨衝撞而來。
黑毛僵撞擊巨型棺槨,發出巨大的聲響,整個棺槨都微微顫動。
站在棺槨上的幾人身體也跟著微微搖晃起來。
好在這巨型棺槨太大,黑毛僵雖然力量驚人,但它的撞擊猶如蚍蜉撼樹。
根本就撞不動這巨型棺槨。
棺槨上的眾人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
黑毛僵撞擊了十幾下,都未能撼動巨型棺槨,也無法爬上棺槨。
它似乎意識到無法得逞,隻能放棄。
蛇尾巴帶著高大的身子遊動起來,發出“沙沙”刺耳的聲響,這聲音與大蛇行走時摩擦地麵的聲音一模一樣。
黑毛僵在祭台上徘徊了一會兒,又開始朝著其他方向搜尋。
胖子與潘子對視一眼,他們隻能繼續吸引黑毛僵的注意力,否則躲在下麵的夥計會被黑毛僵找出來的。
他們舉槍就對著黑毛僵射擊。
這一射擊又吸引住了黑毛僵的注意。
黑毛僵轉身繼續朝著巨型棺槨撞擊,但暫時對眾人沒有威脅。
躲在青銅祭器裏的夥計們見狀,紛紛跑出來避開黑毛僵,朝著巨型棺槨跑去。
黑毛僵被槍打在身上,憤怒地撞擊巨型棺槨,並未理會那些跑出來的人。
很快,躲在青銅祭器的夥計幾乎都爬上了巨型棺槨。
一群人癱軟躺在巨型棺槨上喘著粗氣。
直至這時候,槍聲才停止,黑毛僵身上不疼了,也停止了撞擊巨型棺槨,但它並未離去,就在棺槨下來回遊走。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不敢下去,黑毛僵也上不來,他們暫時算是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