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們驚得合不攏嘴,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隻見那根粗壯的尾巴猛地發力,拖動著高大的身影,緩緩地爬出了棺槨。
沒錯,真真切切是爬了出來!
那高大的身影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出了棺槨!
不是跳,也不是走,是那尾巴拖動著那身影出了棺槨。
眾人這才終於看清,那高大身影的上半身分明是人的模樣,可下半身卻沒有雙腳,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粗壯且蜿蜒的蛇身!
這一幕猶如一場荒誕至極的噩夢,讓眾人難以置信,大腦一片空白。
人首蛇身!!!
這究竟是什麽詭異的東西?
難道是人與獸在某種神秘力量作用下的恐怖結合體?
原以為棺槨裏隻是簡單地葬著一人一蛇,哪曾想竟然是這般令人匪夷所思的人蛇結合體!
他們在過往的冒險生涯中,曆經無數險境,見識過各種奇奇怪怪的事物,卻從未見過如此怪異、如此違背常理的存在。
恐懼如同一張無形且堅韌的枷鎖,緊緊地束縛住了眾人的身心,讓他們動彈不得,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這……這是西王母還是伏羲?”
一個夥計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僥幸與迷茫猜測道,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深深的疑惑。
傳說中的西王母與伏羲就是人首蛇身的存在,沒想到他們在這裏竟然會遇到這種人首蛇身的存在。
“不對,西王母不可能葬在這裏,那這該不會真的是伏羲吧?”另一個夥計回應道,聲音因為緊張與害怕而微微發顫。
眾人此時驚懼到了極點,心中猶如一團亂麻,各種猜測紛至遝來。
但是,如果這小棺槨裏麵的真的是伏羲,那麽那具巨型棺槨裏又會葬著誰?
這個疑問如同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眾人的心頭,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此時,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恐懼凝固,變得黏稠而壓抑。
眾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緊張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詭異至極的人蛇結合體。
他們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武器,然而,由於過度緊張,手臂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武器在手中也跟著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在這片神秘而危險的祭台上,他們即將麵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可怕危機。
“這次麻煩了,這玩意不好對付啊!”
“千萬要穩住,不要發出太大的動靜。”
胖子小聲嘀咕著,還招呼著眾人慢慢後退,免得招惹了這恐怖的大家夥。
他們原以為這是黑僵,可這黑僵與蛇身結合在一起,估計比黑僵更難對付。
眾人聽了胖子的話,紛紛下意識地點頭,試圖憑借這一絲信念,讓自己那慌亂到極點的心情逐漸鎮定下來。
就在這時,那詭異的人蛇結合體,緩緩地圍繞著棺槨爬行,動作僵硬而遲緩,彷彿爬動一下都在打破時空的規則。
緊接著,它張開嘴巴,發出一陣低沉、沙啞且充滿怨唸的嘶吼聲。
那聲音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咆哮,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響,心髒猛地一縮,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眾人的心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這玩意一看就不好對付。
姬爺現在不在,他們能對付這個恐怖的怪物嗎?
“大家慢慢後退,盡量聲音小一些。”
胖子聲音壓得極低,目光卻是看向那黑毛僵。
眾人聽了這話,都紛紛後退,甚至不敢轉身就跑。
周圍形態各異的青銅祭器,在昏黃黯淡、搖曳不定的手電筒光映照下,投下扭曲怪異的影子。
彷彿一群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猙獰怪獸,給這原本就陰森恐怖的環境,又增添了幾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圍。
眾人在後退時,心髒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的束縛,冷汗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濕透了衣衫。
每邁出一步,都帶著無盡的恐懼與慌亂,雙腿仿若灌了鉛般沉重。
就在這時,一個夥計在後退途中,雙腿突然如同篩糠般發軟,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撞向一旁的青銅祭器。
出於本能,被撞疼的他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悶哼,這聲悶哼好似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原本令人窒息的緊張死寂。
眾人的心猛地一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扭頭,朝著棺槨方向望去。
隻見那人首蛇身的黑毛僵原本緩慢蜿蜒遊動的身軀,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驟然停止。
它那猩紅如血的眸子,恰似兩團熊熊燃燒的鬼火,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而冰冷的光芒,彷彿能直接穿透眾人的身體,看穿他們內心深處的恐懼。
眾人被這道目光注視著,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一種強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死亡預感,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湧上心頭。
“跑!”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這一聲呼喊,彷彿是一聲尖銳的發令槍響。
眾人頓時如驚弓之鳥,作鳥獸散,紛紛朝著不同的方向奪命狂奔。
他們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腳步慌亂而急促,恨不得爹媽多給自己生幾條腿。
胖子一邊拚了命地狂奔,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找機會爬上那巨型棺槨,這黑毛僵應該上不去!”
胖子撒開腿,像一陣風般迅速衝到了巨型棺槨邊上。
幸運的是,之前留下的繩子還在上麵,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繩子,別看他胖,但他敏捷矯健的身手,手腳並用,三五下就麻利地爬了上去。
“小三爺,快上去!”
潘子推搡著吳邪上去,吳邪也不敢耽擱,顫抖著往上爬。
潘子緊隨其後,速度都不慢。
不少人看到有人成功爬上棺槨,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也紛紛朝著這邊拚命跑來。
然而,有不少夥計在極度的驚慌失措之下,慌不擇路地路過那些青銅鼎邊上。
身後追來的黑毛僵近在咫尺,他們隻能一個縱身就爬上了青銅鼎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