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姬長生站了起來。
“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得繼續前進。”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曠的明樓中回蕩。
眾人紛紛點頭,強打起精神,收拾好裝備。
小哥站起身,目光朝著後殿的方向示意:“跟我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卻讓眾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姬長生等人緊緊跟在小哥身後,朝著後殿方向走去。
牆壁的牆壁上,雕刻有許多壁畫,都是一些飛升圖,那些古老的壁畫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千年前的神秘故事。
很快,他們來到了後殿。
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祭台,祭台中間,一個密道已然敞開,像是一隻巨獸張開的大口,等待著他們的深入。
小哥停下腳步,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我原本打算進去一探究竟,可聽到前殿槍聲大作,擔心你們有危險,便趕了過去。”
他的語氣平淡,卻讓眾人心中一暖,對小哥的感激之情愈發深厚。
“很有可能是通向玄宮的密道,胖爺我來給你們探路。”
胖子說著就靠近那洞口,發現下麵是一階階石階。
隨著胖子的進入,眾人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踏入了密道。
甬道裏彌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岩壁上沒有絢麗的壁畫,隻有一塊塊青磚整齊地排列著,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階梯蜿蜒向下,彷彿沒有盡頭,眾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甬道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走到了盡頭。
“到了。”
姬長生停下身子,看向前麵。
在墓道石坡的盡頭,一道青灰色的千斤石門聳立眼前,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發著沉重而神秘的氣息。
石門上刻滿了奇異的符文和圖案,那些線條彷彿有生命一般,在手電筒的光影下若隱若現。
“咦,這大門上麵怎麽還有個小門?”一個夥計滿臉疑惑,忍不住出聲問道。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隻見那扇小門位於石門的最高處,是個銅造門樓,通體漆黑,構造精巧得讓人驚歎。
門洞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門樓上的雕刻在歲月的侵蝕下,依舊清晰可見,四周鑄著的雲霞飛鳥,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振翅高飛,直入雲霄。
吳邪上前幾步,仔細端詳著小門,神色凝重地解釋道:“那小門是天門,是給墓主人屍解仙化後登天用的,一般隻有在道門的墓葬中才會出現。不過,就獻王這德行,想成仙登天,簡直是癡心妄想。”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對吳邪豐富的知識欽佩不已。
姬長生和小哥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同時上前。
姬長生繞著天門仔細觀察,手指輕輕觸控著那些符文和圖案,試圖尋找開啟它的線索。
二人利用繩子爬上大門,來到小門邊上。
姬長生在天門的一側發現了幾個隱藏的凹槽,形狀奇特,大小不一。
他心中一動,意識到這可能就是開啟天門的關鍵。
他向小哥點了點頭,兩人同時發力,按照特定的順序,將手指插入凹槽中,輕輕轉動。
隻聽一陣輕微的“嘎吱”聲,彷彿沉睡了千年的巨獸發出的低吟,天門緩緩開啟。
微弱的陰氣從門內透出,帶著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小門被開啟,剛好能容納一人進去,眾人的心跳不禁加快,既緊張又興奮。
天門開啟後,一股濃烈的陰氣撲麵而來,彷彿一層冰冷的紗幕,將眾人籠罩。
古墓的地宮,處於絕對封閉的環境中,空氣不流通,鬱積在內的陰氣和屍氣,彷彿一雙雙無形的手,侵蝕著眾人的身體和意誌。
“先等等再進去!”姬長生順著繩子下來,站在巨大的大門前。
眾人站在門口等待,夥計們閑聊起來。
“胖爺你說裏麵有寶貝嗎?”一個夥計整理著不多的武器詢問。
“肯定有啊!”胖子自信地道:“外麵的明樓如此奢華,地宮裏肯定有很多寶貝。”
“就怕不僅有寶貝,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我們的子彈不多了。”
一個夥計擔憂開口,他們原本有五把芝加哥打字機,可是子彈已經耗盡。
如今隻有兩把機關槍還有一些子彈,至於其他的武器,威力則是小了許多。
若是還有更多子彈,那前麵再危險他們也不需要害怕。
“沒了芝加哥打字機,不是還有m16步槍嗎?”
胖子並不太擔心熱武器有沒有子彈,畢竟有姬爺與小哥在,即便沒有熱武器,他們也一定能全身而退,這是他的信念。
就這樣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眾人也休息夠了,裏麵的陰氣也散發那麽久。
姬長生拿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小心翼翼地放進去。燭光在黑暗中搖曳,微弱卻堅定,並沒有熄滅。
“可以進去了啊!”胖子大笑,滿臉的激動。
眾人也暗自激動起來,這裏麵肯定有很多寶貝。
而且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務了,隻要找到雮塵珠,姬爺會獎勵他們一大筆錢。
“我們先上。”姬長生與小哥對視一眼,率先爬上大門鑽入天門內。
“天真你別跟我搶,胖爺我先來。”
胖子打掉吳邪抓住繩子的手,快他一步爬了上去。
吳邪笑了笑,也不介意胖子搶在前麵,其餘人也隨後跟上,一個接一個地穿過天門。
進入天門後。
姬長生與小哥站立觀察著前麵的場景。
墓門後的空間並不大,這一段是“嵌道”,連線著墓室和墓門。
麵前陳列著數排銅車人馬,銅馬雄駿高大,昂首向前,彷彿隨時準備奔赴戰場。
它們的工藝精湛得超乎想象,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連馬鬃毛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然而,地形狹窄,想要往深處走,就必須從這些青銅軍俑中穿過。
那些高舉的長大兵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都會落下,將闖入者斬於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