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那些痋嬰追來了,你們注意點!”
姬長生分身乏術,也聽到了殿外的動靜,隻能提醒下麵的胖子等人。
他在橫梁上全神貫注地與紅衣布偶周旋。
“姬爺放心吧!下麵就交給我們!”吳邪回應了一句,就帶著胖子等人防禦。
姬長生收回目光,專心對付眼前的布偶。
每一個布偶都彷彿被注入了邪惡的靈魂,那尖銳的笑聲如同一把把無形的匕首,試圖穿透他的意誌。
甚至還讓人產生了一絲幻覺,以他的意誌力還能抵抗住。
姬長生深知這些被痋術操控的布偶絕不能輕視,若不消滅他們,吳邪等人可能就危險了。
他嚐試了多種方法,卻始終無法徹底製服它們。
隕鐵匕首隻能削掉它們的布偶身軀,汗水從他的額頭不斷滾落,打濕了他的衣衫,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希望有效。”姬長生想到自己的血液或許對這些痋術有效果。
他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咬破手指,將帶血的手指點在布偶的額頭上。
刹那間,布偶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發出陣陣青煙,原本刺耳的笑聲也轉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姬長生見狀,精神一振,立刻加快了動作,一個接一個地將血液點在布偶上,布偶紛紛冒煙,從橫梁上墜落,化作一堆詭異的灰燼。
與此同時,地麵上已然是一片混戰的慘烈景象。
那些痋嬰如同潮水一般,洶湧地衝進明樓。
它們體型原本隻有與嬰兒般大小,但如今的身軀如今已和成年人無異。
半人半蟲的怪異模樣令人作嘔,嘴裏的猙獰獠牙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寒光,每一次開合都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腥臭氣息。
胖子緊緊握著芝加哥打字機,雙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狠勁。
“他孃的,看胖爺我今天不把你們這些怪物都打成篩子!”
他扣動扳機的手就沒停過,打字機瘋狂地噴吐著火舌,子彈如雨點般射向痋嬰。
子彈這個消耗品極速下降,帶來的子彈馬上就見底了。
伴隨著激烈的槍聲,痋嬰發出陣陣嘶吼,有的被擊中後倒在地上抽搐,有的卻依舊不顧一切地衝了上來。
吳邪也端著槍,神色專注而緊張。
他不斷地調整著射擊角度,精準地打擊著靠近的痋嬰。
“大家穩住,別亂了陣腳!”
他大聲呼喊著,試圖鼓舞大家的士氣。
然而,痋嬰的數量實在太多,它們前赴後繼,逐漸突破了眾人的防線。
藍色三足蟾不是被打爛了嗎?怎麽這些痋嬰還如此可怕?
嬰兒大小的身軀也變成成人般大小,難道是隕石三足蟾雖被打爛,但未徹底毀滅才會這樣?
按道理來說,隕石三足蟾改變了生態係統,如果被毀,葫蘆洞裏的生物應該死絕才對。
可現在那些痋嬰不僅沒死,竟然還變大了那麽多,也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三足蟾被毀得還不夠徹底。
突然,一隻體型格外龐大的痋嬰猛地躍向胖子,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
胖子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但他迅速反應過來,側身一閃,同時將槍口對準痋嬰,一頓掃射。
那隻痋嬰被打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濺起一片綠色的黏液。
可還沒等胖子喘口氣,又有幾隻痋嬰從不同方向撲了過來。
胖子左躲右閃,手中的槍一刻也不停歇,可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這危急關頭,吳邪眼疾手快,朝著撲向胖子的痋嬰連開數槍,將它們一一擊退。
“胖子,小心點!”吳邪大聲喊道。
“胖爺我也想啊!”胖子感激地看了吳邪一眼,隨即又投入到戰鬥中。
然而,戰鬥的局勢依舊嚴峻。
混亂中,三個夥計不幸被痋嬰身上的液體沾染到。
“啊!”
他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聲音彷彿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他們的手腳迅速出現紅疹,紅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小哥此時如鬼魅般出現,他手持黑金古刀,身姿矯健,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彷彿這些痋嬰在他眼中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黑金古刀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寒光,所到之處,痋嬰紛紛倒下。
一隻痋嬰試圖從背後偷襲小哥,小哥像是察覺到了危險,迅速轉身,手中的黑金古刀劃出一道弧線,直接將那隻痋嬰斬成兩段。
綠色的黏液稍微濺射到小哥的身上,他卻渾然不覺,依舊專注地戰鬥著。
突然,一隻痋嬰趁小哥不備,猛地撲了過來。
小哥側身一閃,同時割破手掌,麒麟血灑出。
那些痋嬰一見到麒麟血,頓時嚇得紛紛遠退,不一會兒便離開了明樓。
“還是小哥的血液靠譜啊!”
眾人疲憊不堪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三個中毒的夥計還在痛苦地呻吟著,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無助。
小哥眉頭緊皺,上前想要幫忙,卻發現自己也毫無辦法。
胖子與吳邪給三人打了一針抗生素,但並沒有什麽效果。
“他們這是中毒了。”
姬長生解決掉房梁上的紅袍布偶,從橫梁上跳了下來。
“姬爺,救救我們!”
一個夥計捂著手臂痛苦開口,另外兩個夥計也是一副痛苦的神色。
姬長生看到中毒的夥計,他二話不說,割破自己的手腕,讓鮮血流進他們的嘴裏以及紅腫的傷口上。
三個夥計們喝下他的血後,痛苦的神情逐漸緩解,紅疹也慢慢消退。
“不愧是姬爺啊!”
夥計們大喜,姬爺的血液能解毒,這事情他們也隻是聽說過,如今親眼目睹,隻覺得無比神奇。
“先休整一下。”
眾人在大殿角落相對安全的地方暫時休息。
“那些痋嬰不會再回來了吧?”吳邪心有餘悸,擔心它們再來一個回馬槍。
“應該不會了,它們死傷慘重。”吳邪看著大殿裏密密麻麻的痋嬰屍體。
剛才逃走的痋嬰數量並不多,說是被小哥的血液趕走的,還不如說是死傷慘重逃走的。
大家都疲憊不堪,癱坐在地上,大殿裏的氣味很大,讓人作嘔。
小哥突然開口:“我發現了一個密道,可能是通往地宮的。”
眾人一聽,頓時興奮起來。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進入地宮了?”
吳邪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心中充滿了期待,雮塵珠會在裏麵嗎?
這關乎著他們能否解除詛咒的關鍵物品,馬上就要找到了嗎?
胖子也來了精神:“太好了,胖爺我都等不及了,趕緊去把那雮塵珠找出來,解除這該死的詛咒!”
“先休整,再去探索。”
“大家先好好休息,恢複體力,準備進入地宮。”
姬長生見眾人如此疲憊,也知道不能立馬去探索,隻能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