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大型探照燈收回來。”
胖子抬頭看了橫梁一眼,心一狠,咬咬牙將大型探照燈的聚光調成散光。
瞬間,一道強烈的扇形光芒噴湧而出,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劈開黑暗的幕布,將更大範圍的區域照亮。
做完這一切後,胖子才覺得安心了一些。
他擦了把汗,緊緊跟在姬長生身後,手中緊握武器,以便應付接下來的危機。
其餘人也紛紛效仿,抽出匕首、手槍等各式武器,緊緊相隨,眼神中滿是驚惶與堅毅。
姬長生來到那夥計身旁,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搭在夥計的肩頭,試圖喚醒他,然而入手的觸感卻是一片冰冷僵硬。
他抿了抿唇,眼神愈發凝重,雙手緩緩用力,將那夥計的身體慢慢翻過來。
刹那間,一股寒意從眾人腳底直竄腦門。
隻見那夥計的臉色烏青發黑,仿若被墨汁浸染過一般,嘴唇幹裂,泛著詭異的紫黑色,原本鮮活的麵容此刻扭曲猙獰,盡顯死前遭受的劇痛。
這副模樣明顯著是被什麽劇毒之物瞬間毒倒,毫無招架之力。
“毒性很猛烈。”
姬長生搖搖頭,這夥計已迴天乏力。
“這是什麽東西咬的?”
涼師爺戴著眼鏡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鏡片後的雙眼瞪得極大,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好似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看著那夥計黑得嚇人的臉,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毒性得有多猛烈,才能在短短幾分鍾內,把一個好端端的人毒成這般模樣?
“這毒性很強啊,臉都黑了。”
胖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彷彿這樣就能躲避那無形的劇毒威脅。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西王母國的劇毒之物,尤其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紅色妖姬。
這兩者間的毒,孰強孰弱?
此刻,這夥計的慘狀與那些恐怖畫麵漸漸重合,讓他心底發寒。
沙漠裏的怪蛇真能如此之毒?
胖子的目光在四周黑暗中胡亂掃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頭頂長著肉瘤、黑紅相間的怪蛇模樣。
那蛇在壁畫中的形象本就猙獰可怖,如今聯想它的劇毒,更是讓人脊背發涼。
“應該就是那些怪蛇咬的。”
姬長生眉頭緊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夥計的臉。
隻見那腫脹的臉頰上,有一處明顯的咬痕,傷口周圍的麵板已經泛起了可怖的青黑色,正中心還滲著些許烏黑的血漬,顯然是被狠狠咬了一口。
他心中一沉,暗忖也就正麵咬這一下,毒素才會如此迅速地侵入身體,讓這人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來,就一命嗚呼。
可見那怪蛇的毒素有多猛烈,發作有多迅速。
他若是再來遲點,估計都僵硬了。
姬長生緩緩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下那咬痕,入手冰涼,他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夥計已經沒了呼吸,身體漸漸失去溫度,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家小心,這怪蛇可能還在附近。”
姬長生站起身來,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四周。
此刻眾人正身處極度危險之中,稍有不慎,就會步這夥計的後塵。
每一個角落、每一道陰影,都可能隱藏著致命的危險,而那奪命的怪蛇,或許正吐著信子,等待下一次出擊。
眾人聽聞,忙不迭地點頭,緊緊靠在一起,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緊了,眼睛瞪得像銅鈴,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就在姬長生鷹隼般的目光如雷達般掃視周圍之際,變故陡生。
刹那間,一條怪蛇仿若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那夥計脖子下的衣服褶皺裏激射而出,目標直指胖子。
它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身子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鱗片摩擦空氣,發出“嘶嘶”的細微聲響。
胖子隻覺眼前一花,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
那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尖銳刺耳,在空曠的洞穴中回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說時遲那時快,姬長生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眼疾手快至極。
就在怪蛇即將撲到胖子麵門的千鈞一發之際,他猛地伸出右手,修長有力的手指如同一把精準的鉗子,“嗖”地一下捏住了怪蛇的七寸之處。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都靜止了。
眾人隻看到姬長生的手穩穩地握住了怪蛇,仿若握住了死神的鐮刀,硬生生將死亡的腳步攔截。
然而,這怪蛇也極其凶悍,在被抓住的瞬間,它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如同一條被激怒的蛟龍,用盡全身力氣纏繞在姬長生的手腕上。
它身上黑紅相間的鱗片閃爍著冷冽的光,每一片都像是精心打磨的刀片,摩擦著姬長生的麵板,似乎想要割破他的血脈,注入那致命的毒液。
“媽的嚇死胖爺我了。”
胖子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心髒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心有餘悸地手腳並用,狼狽地爬起身。
剛一站穩,他就感覺雙腿發軟,像是踩在棉花上,一陣頭暈目眩,這才發現自己被嚇得腿腳都有些軟弱無力。
真他孃的險,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眾人此刻都被驚得呆若木雞,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大張,半天合不攏。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姬爺的反應竟然如此神速,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把就抓住了激射而來的怪蛇。
要知道,他們剛纔可都還沉浸在恐懼之中,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動作。
若非姬爺在這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眼疾手快,他們中的胖子此刻恐怕已經慘遭毒手,命喪黃泉。
再看這條黑色的怪蛇,其恐怖的外形令人心驚膽戰。
它足有三個手指粗,身體黑紅相間,那黑色仿若無盡的深淵,透著徹骨的寒意。
紅色則像是鮮血凝固後的暗紅,散發著血腥的氣息。
最為可怖的是它頭頂上那個醜陋的肉瘤,突兀地隆起,彷彿是惡魔的犄角,又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印記,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