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
麵具摘下的那一刻,胖子發出一聲驚呼。
隻見精絕女王的麵容露了出來,她的麵板白皙如雪,五官精緻得如同瓷娃娃。
雙眸緊閉,烈焰紅唇,就連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她的額頭正中央,有一顆紅色的印記,形狀如同一隻眼睛,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太美了。”胖子感慨了一句。
“這容顏稱是西域第一美人也不為過。”
姬長生也讚同地點點頭,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是一絕。
“她額頭上的是什麽東西?”
胖子看著精絕女王額頭上的印記,手中的麵具差點掉落。
眼球?
三隻眼?
感覺就像是刻畫上去的印記。
“信仰眼睛,眼睛圖騰?”
姬長生猜測著,他也不清楚女王額頭中的印記是代表著什麽。
突然,又是一陣陰風吹來。
那“嘎嘎”的聲音再度響起。
精絕女王的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她緩緩睜開了眼眸!
那黃金麵具在微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姬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條件反射地後退了幾步。
棺槨中的身體坐了起來,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指向胖子。
“擅闖禁地者死!”
冰冷無情的聲音響徹橫梁上。
胖子怪叫一聲後退,差點沒摔倒掉下鬼洞。
“他孃的,真活過來了!”胖子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舉起手中的槍,朝著精絕女王就是一梭子。
“砰!砰!砰!”
子彈如雨點般射向精絕女王,可奇怪的是,子彈打在她身上,卻像是打在了堅硬的石頭上,紛紛彈開。
“撤!”
姬長生當機立斷,拉著胖子就往回跑。
暫時他也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隻能暫避鋒芒。
他們沿著橫梁拚命逃竄,跑到峭壁的棧道上才停了下來。
“姬爺你怎麽不跑了?”
胖子焦急大喊,他發現姬爺突然停了下來,不管他如何拉拽都拉不動。
“她沒追過來。”
姬長生看向棺槨的方向,疑惑精絕女王為何不追來。
“咦,還真是停下了。”
胖子緊張望過去,隻見棺槨裏坐著一個麵戴黃金麵具的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那目光冰冷無情,彷彿要刺穿他們的身體。
“這是怎麽回事?”
胖子心有餘悸,差點三魂七魄都給嚇出來了。
“不知道。”姬長生眉頭緊鎖,他也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突然就睜開眼睛坐起來了?
難道精絕女王還未死透?
就在兩人緊盯著精絕女王之際。
下方平台上傳來了騷動。
“姬爺,胖子,你們快下來!”涼師爺的聲音傳了上來。
那聲音帶著幾分驚慌,在空曠的洞穴中回蕩,瞬間讓氣氛再度緊張到了極點。
姬長生和胖子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與警惕。
“先下去!”
姬長生當機立斷,先下去看看怎麽回事。
橫梁上的事情暫時說不清,精絕女王也未追來,他們還有後退的餘地。
“胖爺我早就想走了。”
胖子率先轉身,沿著橫梁往回走。
他時不時回頭望一眼那棺槨,生怕那女屍會追著下來,還好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不知什麽原因,那女屍隻是坐了起來,並未有其他舉動。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涼師爺等人身邊。
隻見眾人圍成一圈,武器緊握,警惕地環顧四周。
“怎麽了?”
姬長生不解地看著涼師爺。
那金山上還躺著一名夥計,也不知是生是死。
涼師爺麵色慘白,聲音顫抖地說道:“剛……剛纔好像有個黑影一閃而過,那夥計估計是中招了,之後就聽到有什麽東西在爬行的聲音,從那邊黑暗處傳來的。”
說著,他手指向洞穴深處一個黑黢黢的角落。
他的注意力都在橫梁上,根本就沒注意周圍的動靜。
等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個夥計倒在地上。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那片黑暗彷彿一張擇人而噬的大口,隨時可能吐出未知的危險。
一時間,整個洞穴裏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所有人都屏氣斂息。
彷彿空氣都已凝固,每一絲流動都帶著令人顫栗的寒意。
眾人的心跳聲如同密集的鼓點,在這死寂的洞穴裏轟響回蕩,愈發襯出環境的陰森可怖。
“匆匆一瞥間,好像是壁畫上那些怪蛇。”
猴子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不確定,打破了短暫的死寂。
他眼中滿是驚惶,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剛才事發突然,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名夥計連慘叫都來不及喊出來就已倒地身體抽搐幾下後,沒了動靜。
就在棺槨上那女屍突然坐起之際,就如同磁石般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而恰恰就在眾人的注意力全被女屍攥住的這一空當,那致命的危險悄然降臨,奪走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怪蛇?”
姬長生心頭一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甬道中壁畫上雕刻的那些猙獰怪蛇。
它們身形扭曲,頭上頂著個惡心的肉瘤,一看便知是劇毒無比的毒物。
僅是壁畫上的模樣,便已讓人不寒而栗,若是真出現在眼前,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警惕四周,把燈光都亮起來。”
姬長生聲如洪鍾,打破眾人的慌亂,沉穩地下達指令。
此刻,燈光成了他們抵禦未知恐懼的唯一屏障,唯有驅散黑暗,纔能有一絲喘息之機,看清潛藏的危險。
“快快快,把驅蛇粉拿出來。”
胖子急得跳腳,聲音都變了調。
西王母國那噩夢般的遭遇,那些鋪天蓋地、神出鬼沒的毒蛇,至今仍在他心頭留下無法磨滅的陰影。
讓他一聽到“蛇”字,便條件反射般緊張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在揹包裏翻找,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浸濕,一縷縷貼在臉上。
猴子等人如臨大敵,迅速拿出驅蛇一類的物資。
他們背靠背圍成圈,手中的手電瘋狂晃動,光線交織縱橫,竭力驅散周圍濃稠如墨的黑暗。
一道道慘白的光柱,在這空曠的洞穴裏顯得如此渺小無力,卻又承載著眾人求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