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孃的!”
袁洪暴喝,鐵棍挾風掄圓,狠狠砸下——
“哢嚓!”
“啊——!!!”
嚴三興雙腿當場折斷,筋骨寸裂,慘嚎著撲倒在地。
“交出左謙之搞陰私勾當的老巢,留你全屍!”
這夥人早就是一丘之貉。
嘴上硬扛,心裡早抖成篩糠。
嚴三興一聽,撲通跪倒,額頭磕地咚咚響,連聲求蘇塵開恩,話沒說完就竹筒倒豆子般抖出全部底細——左謙之這些年在常沙城乾的缺德事、藏身據點的精確位置,半點不敢掖著。
他仰起臉,眼巴巴盯著蘇塵,滿心以為能撿回一條命。
……
可蘇塵隻朝袁洪揚了揚下巴。
“砰!”
鐵棍裹著風聲砸下,嚴三興腦殼當場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身子抽兩下便癱軟不動。
這種投靠日寇、替鬼子舔刀子的畜生,蘇塵向來不手軟。更別說他專挑歡好之後殺人滅口,常沙城裡提起他就打哆嗦。
今夜橫屍荒野,反倒是替百姓剜掉一塊爛肉。
見人斷氣,蘇塵沖袁洪、鷓古哨一抬手。
腳下連停都不停,三人轉身便走,把那具歪斜的屍首撂在原地,眨眼間便融進漸濃的暮色裡,直撲左謙之的黑窩。
暮色沉沉。
左謙之的秘密實驗室外,崗哨密佈,倭寇來回巡弋,鐵門緊閉,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
實驗室裡頭。
慘嚎一聲接一聲,撕心裂肺。
這群人打著研究東北張家血脈的幌子,在暗室裡活體試藥、剖骨驗血,連常沙街巷裡的尋常百姓都拖進來當耗子使,手段之狠,連畜牲看了都要轉頭。
“袁洪!”蘇塵低喝一聲。袁洪掄棍上前,兩記悶響,兩個放哨的倭寇應聲栽倒。他迅速扒下對方衣服套上,混進守衛隊伍。
一踏進實驗室大門。
耳畔全是哭喊與哀鳴,角落堆著剛拖來的屍首,像宰完的豬羊般被扔進焚化爐,焦糊味混著血腥氣直衝鼻腔,叫人後脊發涼。
“畜生不如!”鷓古哨咬牙切齒。
“今夜就剁了他!”蘇塵冷聲道,抬腳便往深處闖。沿途但凡撞見倭寇,袁洪鐵棍翻飛,不是砸碎天靈蓋,就是打斷頸骨,乾脆利落。
眼下日寇雖虎視眈眈,可鑽進常沙城的不過是幾條雜魚,憑蘇塵三人聯手,收拾起來綽綽有餘——根本犯不著講什麼仁義。
“啊——!!!”
忽地,一間鐵門外傳來稚嫩卻淒厲的嘶叫。
三人頓住腳步。
門縫裡透出熱氣,一個瘦小身影被死死捆在鐵椅上,滾燙的熱水正一瓢瓢澆在他胸口。皮肉泛紅冒煙,一道赤鱗怒爪、踏火騰風的麒麟圖騰,赫然浮出麵板。
“張日山?”
蘇塵喉頭微動,低聲自語。
這孩子被押進黑窟的事,他記得清楚。
張家如今活著的嫡係隻剩兩人:一個已突圍而出,胸前烙著窮奇凶紋,後來執掌九門,人稱張大佛爺;另一個,正是眼前這個——張日山,純正的張家血脈,麒麟血未稀,與張大佛爺根子不同,卻更烈。
蘇塵一眼認準。
“轟!”
袁洪鐵棍橫掃,鐵門應聲崩裂。
門後是間血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兩名倭寇正舉槍轉身,嘴剛咧開罵句“八嘎”——
“啪!啪!”
鷓古哨雙槍齊發,子彈精準釘進眉心,兩人連哼都沒哼,仰麵栽倒。
蘇塵一步搶入,鐵棍砸鐐銬,嘩啦一聲脆響,鎖鏈寸斷。他一把拽起張日山,聲音斬釘截鐵:“跟緊我!”
張日山是張家骨血,麒麟勁藏於筋絡,身手底子厚得很。蘇塵正要建長生世家,缺的就是這般硬茬子,豈會輕易放過?
此刻張日山抬眼望去——
蘇塵背影如赤龍盤踞,隱有龍吟震耳,似從骨子裡透出一股灼熱威壓。
“咕嚕。”
他狠狠嚥了口唾沫,抹一把臉上汙灰,拔腿就追,小跑著跟緊三人腳步。
“哨子,監牢在哪?砸!”
“得令!”
鷓古哨利落地掀開機關,冷聲喝道:“常沙佈防官左謙之通敵賣國,殘害無辜,罪不容誅!今日大賢良師親臨常沙,專為取你狗命!”
在場不少百姓早聽過這位以符濟世、救人於危難的大賢良師名號。
霎時間齊刷刷跪倒一片,山呼海嘯般高喊:“大賢良師!”
“都起來!”
蘇塵抬手拔槍。
“砰!”
一發子彈直衝穹頂炸開,火光刺眼,震得人耳膜嗡鳴。
“不準跪!”
他聲音沉穩卻不容置疑:“這世上沒誰配受你們一拜。現在,立刻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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