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不論是紅班主還是張啟山又或者是左謙之。
紅班主把張啟山帶到左謙之的包間,自已站在左謙之的後側。紅枳站在紅班主身後,微微頷首示意。
在一片掌聲中,二月紅登場了。
左謙之笑著看向張啟山,“你敢來確實是很有勇氣,你應該知道,我冇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安排這場戲的。”
“動手前先說一件事,這台上唱戲的二爺是我在長沙新交的朋友,我不希望鬨太大聲擾了他登台的興致。”張啟山很是淡定。
包間的簾子落下,端茶的侍女拿出匕首想要瞭解張啟山,被張啟山奪下匕首刀了。
紅班主看著眼前的形勢,先將左謙之帶走。
“左大人,你的人隻有這點水平嗎?”左謙之還冇走出包間,後麵的人就被張啟山解決了。
左謙之和紅班主相視一笑,兩條鐵鏈從窗戶破出,困住張啟山。
張啟山一個用力,直接把窗後的人拉出來。
眼看張啟山占據了上風,紅班主便想上前。
紅枳一個側身擋在紅班主身前,“父親,您隻要安穩在這看著哥哥唱戲便好。”
紅班主眯起眼睛看著自已的小兒子,“枳兒,現在可不是你胡鬨的時侯。”說著就要繞開他。
“父親與虎謀皮,焉有其利。”紅枳一步不讓。
見他這樣,紅班主是想先把他打暈放在一邊的,但是一上手發現紅枳的功夫竟然不比自已差多少,“你是什麼時侯學的功夫?”
紅枳甩出長棍,“自是在父親看不見的時侯學的。”
此話一出紅班主也意識到自已於小兒子的忽視,但這也不是紅枳妨礙自已的理由,“枳兒,為父這麼讓有自已的道理,快讓開。”
紅枳嗤笑一聲,用長棍打開了鎖住張啟山的人,一轉身繼續和紅班主對峙,“父親,今天不管怎麼樣,我都是站在張啟山這邊的,想過我這關,除非我死。”
左謙之眼看形勢不妙,先行離開。紅班主斜睨了紅枳,轉身跟上。
有了紅枳的幫助,張啟山的壓力也小了,解決完邊上的小嘍囉,追著左謙之的步子離開。
在紅家的秘道裡,手下全被左謙之用來擋槍子,最後冇辦法,左謙之的槍抵上了紅班主的腦袋。
“你覺得這對我有用嗎,我不介意你們一起死。”張啟山的槍還是對準左謙之。
“我可不是給你看的。”左謙之笑著望向後麵跟過來的二月紅和紅枳,“看好戲的人剛剛到場。”
張啟山不在乎,想要一槍射殺左謙之,可是二月紅擋在前麵,張啟山無從下手。
左謙之冷哼一聲,挾持著紅班主離開。
張啟山想要追上去,但是石門關閉,根本來不及。
“對不起,耽誤你報仇了。”二月紅背對著張啟山,“但我隻有這個選擇,如果你還相信我,我可以幫你除掉左謙之,幫你當上佈防官,這樣你是不是可以放過我爹。”
張啟山現在知道了,為什麼昨晚紅枳會提出那樣的要求了,因為那是二月紅的願望。
邊上被左謙之拿來擋槍的小兵捂著自已的傷口,“快救我,隻要你們救我我就告訴你們賬本在呢,我會畫路線給你們。”
聞言紅枳上去點了他幾個穴位幫助他止血,隨後又撒了點藥粉在上麵,“現在你冇什麼問題,等你畫出路線,我會派人把你送到醫院。”
小兵把路線畫好,紅枳也履行諾言讓人把他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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