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亥時,兄弟倆到了湘江碼頭時,果然看到了張啟山的身影。
“紅少班主,你約我出來是為了拿回你的貓吧。”張啟山把貓還給二月紅。
二月紅心記意足地抱上自已的貓,打量著張啟山,“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壞人,你跟我說吧,你要多少錢?這樣還貓算一筆,你在幫我養貓,我每月再給。”
“哥哥!”紅枳捂住二月紅的嘴,“你怎可以對著人家這樣,今日你踏了人家的肩膀,我給人銀錢他都冇收。”
看著他們兄弟的相處模式,張啟一笑,“我現在到了長沙想要結識一些青年才俊,一起為百姓謀福祉,如今大戰一觸即發,我們都有責任,應各司其職守一方太平。”
張啟山看著二月紅,“你身手很好,除了天資卓越私下肯定勤於練習,當一個紈絝無需那麼努力,所以你有其他想要完成的事。”
“我聽說了你的事,你是在追一個叫讓嚴三興的人,我們讓個交易,你幫我養貓,我幫你抓人。”二月紅撫摸著貓的脊背,“順便證明我紅家的清白。”
張啟山挑眉,“你想怎麼抓?”
“嚴三興有一個長沙人儘皆知的癖好,長沙城有很多苦命的青樓女子,死了也無人過問,嚴三興喜歡拿他們練刀。”
二月紅提議自已男扮女裝,把嚴三興引出來。
張啟山看著他們兄弟倆,眼神最後停在紅枳身上,要是扮女裝的話,好像是弟弟更合適。
“這是我和你的交易。”二月紅擋在紅枳身前。
紅枳倒是無所謂,能幫上哥哥也是好的。
準備了一番,第二天夜裡三人開始行動。
“你弟弟確定冇事?”躲在暗處的張啟山問邊上的二月紅。
“放心吧,我弟弟功夫比我還厲害些。”話雖是這麼說的,但二月紅還是不放心地看著街道上的人。
嚴三興嘴上哼叨著歌謠,閃身來到紅枳身後。
紅枳感受到身後的動靜,一抬手抓住嚴三興的手把他往後一折。
“紅家小少爺!”嚴三興看清紅枳臉的時侯就知道自已上當了,閃身想跑。
“為了達成我哥哥的交易,就勞煩你在這等一下了。”紅枳笑著按下嚴三興身上的穴位,使他癱倒在地。
“自從左謙之來到長沙開始,已經有幾十個女子被割掉內臟,你割去讓什麼了?”張啟山居高臨下看著嚴三興,“賬本在哪裡?”
嚴三興見自已跑不掉了,想咬破嘴裡的毒囊。
但是紅枳快他一步,卸掉了他的下巴。
二月紅看到紅枳的操作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但是張啟山冇有想到,看起來那麼溫柔乖順的一個人,下手卻那麼乾脆狠厲。
張啟山把人都帶回去,先是餵了嚴三興血,然後把他的下巴接上,“你喝了我的血,那些毒藥現在對你冇用,快告訴我左謙之的賬本在哪?”
嚴三興卻冇回答張啟山的話,而是偏頭看向紅家兩兄弟,“紅家少爺,你們在這你們父親知道嗎?”
“關我爹什麼事,你快說,你之前有冇有逃進紅家戲院?”二月紅上前一步,擋住嚴三興看自家弟弟的目光。
“長官,借一步說話。”張日山把張啟山帶走。
“紅家少爺我要是你,我就不跟他混在一起。”嚴三興笑著,看來這兩個小少爺是不清楚一些家裡的秘密,“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逃進紅家戲院是個巧合吧?在這長沙城,佈防官真正的左膀右臂另有其人,我隻不過是一個乾藏活的,這人藏得很深,但是這個人你們再熟悉不過了。”
這話說的就差報出紅班主名字了,眼見自家哥哥開始煩躁,紅枳按住二月紅的肩膀,自已也冇有了一直戴在臉上的笑容,“我們的家事我們自會處理好,就不勞煩您操心了。”
二月紅不敢相信自已父親是這樣的人,跌坐在椅子上,紅枳在邊上撐著二月紅,緩了會兒,紅枳留了張紙條,就先帶著二月紅回去了。
二月紅坐在梳妝檯前,紅枳在不遠處泡茶。
紅班主來到兩兄弟的不遠處,“官兒明天左大人會捧你的場,要是戲院裡發生什麼事情你不用管,安心唱戲就好了,明白嗎?”
在紅枳的示意下,二月紅忍著心中的怒火點頭答應。
“把這裡看好,讓少爺好好準備唱戲。”紅班主還是不放心二月紅,讓人在這守著。
“哥哥你安心在這,彆的事情我會去解決的。”
二月紅心疼地看著小自已五歲的弟弟,從小父親就把自已當作繼承人,用心栽培自已。但是對於弟弟卻是不管不問。可以說紅枳是自已帶大的,每每看著弟弟私下練功就心疼。
“哥哥,冇事的。”紅枳笑著安慰他,“你知道我功夫很好不會出事的。”
紅枳找到張啟山的時侯,看到他在和張日山商量事宜,就冇貿然打擾。在遠處看著他們像是談得差不多了,紅枳朝他們那個方向扔了塊石子,示意自已在這。
這種有分寸的行為引起了兩人的好感,張啟山上前,“紅枳找我是有什麼事?”
“明晚的那場戲,我爹和左謙之會動手,你們一定小心,我和哥哥會暗中幫助你們。”紅枳對張啟山抱拳,“隻希望在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能放過我父親。”
張啟山也不能給一個準確的答覆,隻能說是看結果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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