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向下麵,尹南風說道:“佛爺當年和九門一代對我新月飯店保證過,不會對我新月飯店有任何的冒犯。”
“可是吳邪想要砸店,老東西竟然毫不在乎,並且暗中躲了起來。”
“這就說明,下一任佛爺要是吳邪,那我新月飯店和九門之前百年的羈絆算是全廢了。”
“並且一個從一開始就不會尊重我新月飯店的佛爺,那我新月飯店以後還要不要麵子了?”
尹南風手中端著酒杯,淺笑的看著下麵二樓的陳言,嘴裡說道:“既然陳四爺有這個心思,也保證了他作為下一任佛爺,絕對會保證不冒犯我新月飯店,我為什麼不和他合作呢?”
“更彆提,他還幫我揪出不少的汪家人。”
聲聲慢也隻是覺得今天的事情鬨得太大了,不是覺得尹南風的想法有問題:“可是小姐,今天這事情,要怎麼收場?”
“那就要看陳四爺的本事了,我隻答應借他地方,所有的損失,他一力承擔。”
尹南風說完後,轉身回五樓的房間去了,聲聲慢歎了口氣。
吳邪來的時候,張會長躲著。
現在陳言來了,小姐躲起來了。
打工人太難了。
下麵。
因為剛纔的慌亂,大部分人手中的鈴鐺丟的不知道去哪了,所以聽奴重新送上了一批鈴鐺。
陳言輕咳兩聲說道:“來做個投票,接下來大家是想聽張家的故事,還是九門的故事,或者是汪家的故事呢?”
“張家!”
“汪家!”
“汪家!”
“.......”
下麵吵成了一團,老九輕聲說道:“汪家多。”
陳言笑得意味深長,懂,他都懂,畢竟身邊藏著一條毒蛇,誰能睡得著啊?
敢來蹚這趟渾水的人,都是有腦子有能力的,真以為誰都敢來嗎?
長生這個詞,通常伴隨著的,就是不死不休,人心貪婪。
所有敢來的,都是對自己自信的。
不是什麼隨便誰家的夥計都敢來的。
所以這些當老大的人最怕什麼?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夥計被換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在給汪家做嫁衣不是嗎?
隔壁。
吳邪愣愣的看向了張啟靈了,又看了看解雨臣和王月半:“陳言....這是要徹底把天捅個窟窿出來嗎?”
解雨臣的臉色嚴肅至極,看著外麵閉了閉眼說道:“我可算明白,師父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願意提起大師兄了,太糟心了....”
這種不守規矩的人,太難受了。
張啟靈看著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總覺得,陳言不會打冇有把握的仗。
一開始他慌,是因為不知道陳言知道了多少?又會怎麼說,想乾什麼?
但是後麵他到了四九城之後,聽到陳言要直接拍賣資訊,張啟靈忽然就冷靜下來了,因為陳言敢把場子鋪的這麼大,一定有把握能拿捏好分寸的。
陳言:嘻嘻,騙你的~我哪有什麼分寸啊~
張啟靈:........
而下麵的結果選出來了,陳言當然要繼續說啦。
所以陳言直接站起身,單手撐著陽台邊緣,長腿一跨,身子唰的一下坐在了陽台的扶手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下麵的人,那個麥克風繼續說道:“汪家啊,說起汪家,那可太有來頭了。”
“明朝有一個設計師叫汪臧海,他因為一些原因,去了墨脫雪山。”
“而墨脫雪山上,有一個族群,他們這些人,都是張家很早就分出去的一個分支,張家本家的人,都長壽。”
“但是他們分出去後,自成一脈,身上紋著鳳凰紋身,當然,汪家的鳳凰紋身,就來自於他們。”
“他們將張家的事情告訴了汪臧海,而汪臧海對長生有了想法後,就開始研究怎麼才能跟張家一樣長壽,長生。”
“可是張家的血脈來自於遺傳,所以汪臧海組建了汪家,後來汪臧海死後,將這個秘密藏在了墓裡,可是汪家留下來了,而後來的汪家從全國各地挑選品質好的孩子,進行訓練。”
“張家看重血脈,所以族內通婚,不與外族通婚。”
“而通婚的人,會被張家處以族規解決,當然,這裡麵有一個漏網之魚,那就是你們熟知的張大佛爺。”
陳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說道:“張大佛爺就是通婚的產物,但是張大佛爺的爺爺,親爺爺,就是張家百年前的那一任族長,所以他父親與他,以及他們這一脈的族叔伯,都隻是被除族趕走了。”
“但是張大佛爺的父親叔伯都在去往長沙的路上死了。”
“隻剩下了張大佛爺,而張日山,是本家的人,卻在張家百年前遭遇變故時,投靠了張大佛爺。”
“成為了他的副官。”
“當然,說回汪家,汪家當年發展了很久,勢力也不容小覷,所以當初張家本家發生內鬥的時候,汪家趁虛而入,給張家本家的人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導致張家本家的人不得已撤離。”
“活下來的張家本家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藏了起來。”
“就在這時,張大佛爺在長沙城內,需要揚名,所以本家有人幫了他,不然你們以為,張啟山當年一夜之間從山裡搬來的巨大佛頭,是怎麼做到的?”
下麵的人有人立刻就想起,張啟山之所以被稱為佛爺,就是因為這個佛頭。
陳言繼續說道:“而這個佛爺,本家的人之所以幫他,也是為了讓張啟山配合張家本家轉移汪家的視線,好讓本家的人更深的藏起來。”
說到這裡,陳言側頭招手:“來,跟大家見見麵。”
誰?
所有人都看著陳言身邊的位置,就看到了一個小孩子出現在他的身邊。
陳言攬住陳亥生的肩膀說道:“這位,是我在回到陳家的時候,陳家的夥計之一,撿回來的孩子。”
“來,告訴大家,你叫什麼?”
陳亥生板著臉,說道:“陳亥生,本名汪燦。”
汪!
“臥槽!”
“不是,陳家的夥計,撿回來的孩子是汪家人?”
“汪家藏的這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