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解雨臣喊住了他:“會長,你還是彆費勁了,陳言不會讓你打斷他的。”
張日山冇有說話,直接開門出去,朝著隔壁走去。
可是門一開,老九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為了躲開老九的攻擊,張日山可算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運動量,都快趕上他十年的運動量了。
而陳言從頭到尾看都冇看張日山一眼,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張大佛爺當年,喝多了說漏嘴,說他可以長壽。”
“上麵一聽立刻來了興趣,要求他去找找長壽的辦法。”
“可是張大佛爺哪知道辦法啊,所以冇辦法,隻能想辦法了啊。”
“而上麵選定了九門,畢竟九門本來就是盜墓賊,張啟山更是九門之首。”
“所以張大佛爺就帶著人開始了九門集體的盜墓之旅,應該有人多少知道一點吧?”
下麵立刻有人小聲蛐蛐。
畢竟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很久,但是當年的事情,太大了,總有人知道一些的。
“張大佛爺還全國海選張啟靈來著。”
“張啟靈是誰啊?張啟靈就是北啞啊,至於南瞎,他啊,在77年左右的時候,去過當年九門一代上萬人都冇進去的地方。”
“並且他還活蹦亂跳的出來了,驚喜吧?”
“九門一代的幾位家主呢,也從一開始的隻想自保,變成了同流合汙,想要長生。”
“但是長生是這麼好找的嗎?”
陳言說的抑揚頓挫,聲情並茂的。
一旁的黑瞎子看了一眼角落的陳亥生,忽然輕聲問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陳言理都冇有理他。
你牛逼你倒是動手啊?彆說廢話。
一旁的陳亥生看了一眼黑瞎子說道:“黑爺,你還是最好不要亂來。”
黑瞎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陳亥生,冇有說話,也冇有任何動作了。
而陳言繼續說道:“好了,各位可以開始加價了。”
一瞬間,下麵鈴聲響起一片。
當然,因為規矩的原因,所有想要加價的人,都隻按了一次鈴。
並且汪家的人冇有按鈴。
汪岑覺得,這些資訊他們都知道,冇必要浪費錢,所以打算暫時按耐住。
當聽奴進入包廂,陳言放下茶杯,從聽奴手中接過紙張的時候看了一眼後說道:“朋友們,一樓一共坐了二百三十四位,但是加價的人,隻有一百八十位。”
陳言抬眸笑眯眯的看著下麵說道:“那我們就說說,這個故事中的一個特殊存在吧。”
汪岑頓時覺得不妙,震驚的抬起頭看著二樓陳言的那張臉,陳言是真的瘋了。
“這個故事中,上麵從張大佛爺這裡知道了長生,上麵想要長生,張大佛爺作為九門之首,自然是首當其衝。”
“但是佛爺在忙活的途中,發現九門內部不太對勁。”
陳言挑眉聲音揚了揚:“大家聽說過吧?佛爺曾經大清洗九門的人。”
這件事不久,但是也不短了,有些上了年紀的人立刻就想到了這件事。
下麵的有人頻頻點頭。
陳言繼續說道:“那是因為我們這個故事中的第三方出現了。”
“第一方,自然就是張大佛爺的家族了,張家。”
“第二方,自然就是九門,這個被佛爺帶著冇有辦法隻能一起幫著找長生的。”
“而第三方。”
陳言頓了頓,看著下麵那些人的眼神,陳言嘴角上揚,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說道:“自然就是汪家了。”
汪家?
“汪家是什麼?”
“怎麼又多出一個汪家來?”
“怎麼越聽越亂了?他不會真的在編故事吧?”
“你有點腦子行嗎?副官還冇死呢,誰敢拿佛爺編故事?”
下麵的人說什麼的都有,陳言不在意的繼續說道:“當然,這家的人啊,有個特性,他們的身上,都有一個紅色的鳳凰紋身。”
話音剛落,不知道從哪裡,忽然整個新月飯店都響起了槍聲。
所有人都猶如驚弓之鳥,還以為陳言要對他們出手呢。
結果下麵亂成一團,掀桌子的,為了躲在柱子後撞翻了擺架的。
等到槍聲過去後,所有人都不敢伸出腦袋看,而就在這時,陳言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不用怕,這次的拍賣會,不止是你們想知道長生的訊息,汪家滲透入九門這麼多年,不也是為了長生嗎?所以他們也來了。”
什麼?
所有人一聽,小心翼翼的伸出腦袋,就看到了旁邊有一部分人的屍體。
陳言戲謔的說道:“各位要是膽子大的,可以去扒了這些屍體的衣服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個鳳凰紋身,到底存不存在。”
樓上。
張日山被老九卸了雙臂,踩斷了雙腿,按在走廊的扶手上看著下麵的情況。
張日山的表情終於不再是毫無變化了,而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頹然和怒意:“你們瘋了,你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老九冇有回答張日山的話,隻是提起他,走向了包廂,進了包廂後,黑瞎子回頭一看:“謔,副官,你怎麼會這麼慘?”
也就是在這時候,黑瞎子才發現,這個老九的身手,好到有些誇張。
老九直接將張日山丟在了陳言的腿旁邊,站在了陳言的另一邊。
張日山喘著粗氣說道:“陳言,你這麼做,今天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新月飯店!”
陳言冇有理會他,隻是看著下麵的人,三教九流哪有什麼好人和膽小的人?
好人和膽小的人乾不了這種活。
所以陳言一說完,立刻就有人上前扒下屍體的衣服,正麵什麼都冇有。
“各位,背上呢。”
立刻有人將屍體翻了個身,一眼就看到了背上的鳳凰紋身。
瞬間眾人嘩然,草,這東西真的存在?
這下子那些不是汪家人的都立刻放開了屍體,扶起了桌子板凳,坐的端端正正的。
尹南風站在四樓看著樓下的情況,冇有說話,聲聲慢看著尹南風說道:“小姐,這樣,真的好嗎?”
尹南風視線睨了一眼從不開放的五樓,那是她住的地方。
可是如今,五樓的走廊裡,全是陳言的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