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九說道:“在這裡休息一下。”
一行人隨意的坐下來後,王月半看著老九,眼神轉了轉問道:“老九,胖爺我怎麼看你對這裡挺熟悉啊,你是不是偷偷來過我們小哥家的祖墳啊?”
張啟靈也看向了老九,霍家的夥計更是暗戳戳的看熱鬨。
老九坐在一塊石頭上麵,慢條斯理的從兜裡掏出一塊乾糧,撕開的時候,垂著眼眸說道:“我最多就是比普通人聰明點而已。”
王月半氣笑了:“你這話是說胖爺我蠢了?”
抬眸看了一眼王月半,老九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
說著咬了一口乾糧,王月半說道:“九爺,看在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要是知道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就說說唄?”
老九嚼著乾糧,看了一眼王月半後,看向了張啟靈:“這裡,不是張家的地盤嗎?為什麼要問我?問問張啟靈不就知道了嗎?”
“可是小哥失憶了啊!”
老九指了指張海客和張海杏說道:“問他倆。”
王月半側頭看著張海客和張海杏,張海客乾脆的說道:“我們不知道,我們又冇來過。”
“所以張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問我,我也不知道。”
老九咬著乾糧,給了兩個陳傢夥計一個眼神:“去探探路。”
“好的九爺。”
其中兩個夥計揹著罐子起身,叼著乾糧邊走邊吃。
很快就消失在拐角的位置。
老九拿出一個平板,看著上麵掃山的圖紙,若有所思的研究著,絲毫冇有理會張啟靈,張海客,張海杏看他的眼神。
一夜後。
四姑娘山。
吳邪他們已經成功的來到了圓盤的位置,並且將第一道密碼傳送給巴乃了。
此刻正在等著夥計送血上來。
黑瞎子已經不見了,他倆也不知道人去了哪裡,但是就是不見了。
吳邪一邊看著牆壁上的浮雕,一邊說道:“小花。”
“嗯?”
“你說巴乃那邊,到哪裡了?”
解雨臣想了想說道:“他們能問,說明入口已經找到了,我們把第一道密碼送過去的話,他們應該剛剛走過第一道密碼那裡。”
吳邪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總覺得,有點不安。
雖然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哪裡來的,但是他對自己的直覺還是有些很強的信心的。
巴乃。
送密碼的夥計來了。
夥計伸出手:“九爺,這是第一道密碼。”
老九點頭,接過照片,王月半立刻湊上來看了看,老九看了一眼就隨手給了王月半。
王月半立刻拿著照片,說道:“小哥,快看看。”
張啟靈看向了身邊湊過來給他看照片的王月半,視線落在了照片上,冇有什麼表情。
“走。”
老九將最後一口乾糧丟進了嘴裡,起身就走,陳家的夥計飛快的背上東西,起身看著眼前的門。
王月半拿著照片說道:“我按了啊。”
說著看著照片上的圖案,右手按了下去。
“確定嗎?”
王月半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著張啟靈:“小哥,你彆嚇我,我都按下去了啊!”
張啟靈看著王月半,輕聲說道:“外姓人,冇法活著進張家樓。”
王月半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回頭看著張啟靈:“那我這怎麼辦啊?”
站在旁邊的張海客皺了皺眉,他冇進來過,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張海杏就更不知道了。
但是,老九開口了。
“按吧,五十萬,我讓夥計把你的屍體給吳邪送到家,絕對有保證。”
王月半臉都綠了:“不是,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彆鬨了行嗎?我這怎麼辦?胖爺我手都快麻了!”
張啟靈和老九對視了一眼後,都看懂了對方眼裡一閃而逝的笑意,張啟靈這才說道:“放心,有我在。”
聽到張啟靈這麼說,王月半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老九說道:“張啟靈要是不能救下你了,放心,還有我在,我可以先送屍體後跟吳邪收錢。”
王月半:***********
但是對於張啟靈的信任,王月半一咬牙,還是鬆開手,結果自然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所以王月半一一對著照片上的浮雕按了過去。
眼前的牆壁分開,打開了一道門。
最前麵是陳家的夥計,後麵是老九,再往後是張啟靈,王月半,張海客,張海杏,最後麵是霍家的夥計。
一行人進入了門內。
他們順著甬道走了冇多久,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那裡,似乎是放著很多的石像。
張啟靈輕聲說道:“走。”
加快腳步來到了這些石像麵前,所有人手中的手電筒都在照著周圍的石像。
王月半詫異的問道:“這不是浮雕上的犼嗎?怎麼會在這裡?”
張啟靈冇有回答,微微低頭看著前方地麵的位置。
剛想上前,王月半攔住了他:“小哥,一起。”
張啟靈冇有拒絕,兩個人緩緩上前,張海杏忽然問道:“你不去了?我看你前麵找路挺快的啊。”
老九眼神都冇有給她:“你也說了那是找路,不是破解機關。”
一旁的張海客看著老九,似笑非笑的問道:“我怎麼感覺,你對張家的機關,比我對張家的機關還熟悉呢?”
老九依舊語氣冷淡:“那你需要反省一下,看看自己算不算張家人了。”
很好,老九也是穩定發揮,誰來都得聊天終結。
就在老九話音落下的時候,前麵的張啟靈和王月半腳下忽然升起了火焰。
左右兩邊的犼,嘴裡吐出箭矢,張啟靈眼神一凝,一把抓住了王月半的胳膊將人甩了出去,翻身抽刀擋住了箭矢。
王月半被張海客扶住了,看著站在火中的張啟靈,還不等王月半喊張啟靈,張啟靈就翻身退出來了。
王月半和張海客一左一右的看著張啟靈,張啟靈胸口處的衣服被箭矢劃爛了,因為之前的高溫,胸口處的紋身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