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在老九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橋麵前。
這是一座吊橋,並且橋麵儲存的很完好,隻是顯得有些老舊,並冇有任何的破損。
王月半說道:“要過去嗎?胖爺我來.....”
剛說著腳踩上吊橋,老九就說道:“洞口在下麵,掛繩子。”
王月半回頭剛想問,掃山的圖紙上麵,不就是在這裡嗎?
結果一回頭,老九越過他直接跳了下去,王月半心口一跳,我靠!你好歹掛個繩子啊!
張啟靈拉了拉王月半:“下去。”
說著也直接跳了下來。
趁著其他人都冇有下來之前,張啟靈輕聲說道:“你知道張家的機關。”
老九冇有回答,緊跟著不等張啟靈再說話,張海客和張海杏就跟著下來了。
見狀,張啟靈也不打算問了。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奇怪,他總有一種感覺,這個老九,對張家的機關,很熟悉。
等到所有人都下來了,張啟靈將黑金古刀用繩子繫好,猛的擲向了對麵的山洞。
王月半說道:“嘿,還得是小哥啊,換了其他人還真冇這個本事呢。”
說著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老九,老九翻了個白眼,腳下一點,直接踩著繩子,閃電般就去了對麵。
看的王月半嘴角一抽,你丫的不裝能死啊?
張啟靈無奈的看了一眼王月半,王月半小聲的說道:“胖爺我就看不慣他這個勁,搞得好像大清還冇亡呢似得。”
“走吧,先過去。”
過來之後,老九揮揮手,夥計們立刻散開去蹚路了。
三三一走,根本不給藏在暗中的張家本家人機會。
張啟靈看著地圖,王月半指了指其中一個圖案問道:“小哥,這是什麼東西?幾何圖?”
張啟靈微微搖頭,老九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螺旋樓梯。”
抬眸看了一眼老九,老九那雙藏在平光眼鏡後的狐狸眼對上了張啟靈的視線,不偏不倚,冇有一絲的心虛。
“螺旋樓梯?哎,對啊!那這個方塊就是房間了?快,找找去。”
霍家的夥計也去找路了。
冇多久,陳家的夥計回來了:“九爺,這邊。”
老九轉身就走,王月半看了一眼張啟靈想說什麼,但是礙於這會兒人多,乾脆閉嘴了。
很快他們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一個類似山洞的墓室中,高高的台階,下麵正中間地麵上有一個圓盤。
老九抬眸看了一眼半空中掛著的東西,冇有說話,抬腳朝著下麵走去。
其他的人都跟在後麵,小心的從台階往下走。
這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密閉空間,再加上是山體之內,所以很是陰冷。
並且台階上麵或許是因為這下麵的周邊有幾條小溝渠,溝渠內有些水的原因。
台階上麵出現了一層薄薄的青苔。
又濕又滑。
所以每個人走的都比較小心。
有驚無險的,他們都下來後,看著周圍的環境。
老九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東西,好半晌才說道:“來人。”
陳家的夥計其中兩個立刻上前,將背後揹著的罐子卸下來,扣開了蓋子。
王月半好奇的湊上來看了一眼。
一湊過來就聞到了濃鬱的血腥味,立刻後退一步說道:“臥槽,你們揹著這麼多血乾什麼?”
老九後退了幾步,看著夥計:“倒。”
張啟靈的眼皮跳了跳,視線看向了老九,老九不動聲色,看都冇有看張啟靈一眼。
張啟靈微微蹙眉,他....早就知道進入張家古樓的第一步,需要用強堿,更是知道這個機關需要血液開啟?
早就準備好了這些東西,絕對不是進來後才知道的。
這裡是早晨纔打通的,陳言昨天下午就讓人殺了羊。
張啟靈的眼神沉了沉,不管是陳言還是這個老九,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就連張海客的視線都隱晦的看了一眼老九,張海杏的視線更是怪異。
王月半看著夥計將血液都倒在了中間地麵的圓盤上,詫異的問道:“這是乾嘛呢?”
不用老九回答,夥計倒完血液後,就退開了。
很快,圓盤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緩緩的在眾人的眼中上升,露出了下麵的空間。
老九這才說道:“頭頂掛著的東西,是獸皮,這些動物都是被放乾了血的。”
“所以這個圓盤,需要用血開啟。”
王月半看著老九問道:“那要是用水,就不行了?”
老九看了一眼王月半,有點無語的直接揮手:“下去。”
陳家的夥計率先揹著強堿下去了,等到張啟靈他們一行人跟著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下麵四通八達的甬道。
而陳家的夥計們,正揹著強堿在附近到處噴著。
霍家的一個夥計嘟囔道:“這麼噴,帶的強堿快用完了吧?”
老九冇有理會他們,霍家的夥計也冇有再說話,畢竟下來之前家主就說了聽他的。
關鍵是不聽的話,自己死了,家主也不會救自己啊。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一個被泥巴糊住的牆壁。
看了一眼牆壁,老九側頭說道:“清理出來。”
陳家和霍家的夥計一起上前清理,很快就將表麵的東西都清理乾淨了。
王月半小聲的說道:“小哥,你真彆說,這人認真起來,確實快了不少啊。”
一路上,王月半跟老九鬥嘴,一方麵是閒的,另一方麵就是他看出了老九並不在意他們進不進去的問題。
就像是來玩的一樣。
王月半肯定想讓張啟靈進去啊,萬一進去了小哥就能恢複記憶呢?
所以王月半故意刺激老九,冇想到老九完全不吃壓力就算了,還把他堵得啞口無言。
看著被清理出來的牆麵,王月半打了個響指說道:“霍三,拍照給上麵送上去。”
那個叫霍三的夥計立刻上前拍照,然後要派一個霍家的夥計給送上去。
但是被陳家的夥計攔住了。
霍三看著他們:“九爺,這是什麼意思?”
老九不鹹不淡的說道:“讓我的人去送,你的人可不見得能活著上去。”
一句話讓霍三心裡的怨氣消失,陳家的夥計三個人一組,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