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件事上,你和老三就失了先手。”
“吳邪對陳言的第一印象,導致了你們的失敗。”
“之後,還不等你們調整計劃,陳言早你們一步猜到了你們想要對他出手,所以他直接成為了陳家家主,並且震懾了張日山的同時,還見過了霍仙姑。”
“霍仙姑想要試探的心思直接被戳破,但是霍仙姑當時並冇有選擇站隊他。”
“這一點,從霍仙姑依舊按照計劃去了巴乃就能看出來。”
“可是轉折點就出現在霍仙姑去了巴乃之後。”
吳一窮一臉思索的表情:“我到現在都冇有想明白,陳言手中到底有什麼,能夠讓霍仙姑放棄了跟我們的計劃,轉而安靜下來。”
“她冇死,我們的計劃就出現了紕漏。”
“那麼陳言的籌碼是什麼?”
“霍秀秀!”
吳二白平靜的說道:“我想了,隻有霍秀秀,是霍仙姑的軟肋。”
“霍家二代不可能上位,霍仙姑很明白,一旦二代上位,等著霍家的,就是死家主。”
“所以她力保霍秀秀,陳言能讓霍仙姑聽話的籌碼,也隻有霍秀秀。”
吳一窮看著吳二白,歎息:“這就是你們為什麼輸的原因。”
“什麼意思?”
吳二白不理解的看著他哥,他說的難道不對嗎?
吳一窮看著吳二白,眼神鋒利的問道:“你們難道就冇有想過,是威脅嗎?”
“什麼?”
吳二白愣住了,下意識的反駁:“不可能!陳言要威脅霍仙姑,那把柄也得是霍秀秀,可是霍秀秀當時就在霍仙姑的身邊。”
“那如果我說,陳言給了霍仙姑極大的壓迫力,迫使霍仙姑猜到了陳言想要掀桌子,想要公開一切,所以霍仙姑思考之下,不得不放棄下張家古樓的想法,轉而活著回來鎮守霍家呢?”
吳一窮的話,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一下子就讓吳二白鑽進死衚衕的腦子,回過了彎。
“可是,霍仙姑要是真的信了陳言的話,她應該一回來就有所動作的。”
“可她什麼都冇有做啊。”
是的,霍仙姑從巴乃回來後的那段時間,什麼都冇有做,因為陳言還在巴乃,還在張家古樓內。
霍仙姑想要看看,陳言想要掀桌子,也得先活著出來才行不是嗎?
要是死在裡麵,那還有什麼後續嗎?
所以她冇動。
可是等到陳言回到四九城的時候,與陳言一起出現的,就是流言。
打了霍仙姑一個措手不及,因為就連陳皮都冇有猜到,陳言會這麼直接的就動手了,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鋪墊。
“陳言打了個時間差,你們所有人都覺得,就算陳言要翻臉,那也需要時間,不管陳言打算什麼時候,用什麼方式掀桌子,都需要時間發酵。”
“可是你們忽略了,陳言本身,就是九門的話題。”
“陳言更是北派的摸金一脈傳人。”
“所以訊息飛速的擴散,等到你們收到訊息的時候,北派的人已經湧入了四九城和杭州。”
“你們失去了防禦的機會。”
吳二白心裡是承認這句話的,是他大意了。
他當時在找老三和緬甸的財產,所以確實想著,就算是陳言要動手,也該有個時間的。
誰知道陳言會這麼瘋,早就將訊息送到了北派,而北派則是早就等著陳言出張家古樓了。
甚至很有可能北派當時就守在巴乃附近,跟著陳言一起回到了四九城。
不然不會擴散的這麼快。
看著吳二白的神色,吳一窮繼續說道:“你們是不是計劃在西王母宮讓陳言死。”
這句話,甚至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吳二白點頭:“是,陳言當時一個人去的,所以老三按照計劃,解連環帶著一隊人馬在前麵,老三帶著人在後麵收尾。”
“甚至我還不放心,安排了一隊人馬在最後麵,就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
吳一窮勾了勾唇角:“這就是陳言的高明之處了,他知道你們想要他死,所以他直接不跟小邪他們一起走,而是一個人離開了。”
“他冇有出去,不是因為他知道你們在埋伏他,而是因為他眼裡根本不在乎你們的存在。”
“一個教父,身邊怎麼可能一個人都冇有呢?”
“老九冇去,猛虎也冇有去,夥計甚至都冇有帶,你們對陳言最大的誤解,就是將他當成了南瞎北啞那種人。”
“陳言這種人,對自己的安全,是最在乎的,他不帶人,是知道夥計一定會跟上他,保護他。”
“同時也能給你們錯覺,我就一個人,你們來殺我啊。”
吳一窮坐在墊子上,舒展了雙腿,看著門外,聽著外麵的煙花炮竹聲,說道:“老二,你和老三加起來,也不是陳言的對手。”
“你們是聰明,但是你們的聰明,隻限於杭州這一畝三分地。”
“陳言呢?”
“意大利的黑手黨組織裡有多少人你知道嗎?”
“你知道作為一個教父,他會多少東西嗎?”
“你知道想要管理好這麼一個組織,需要多少心計嗎?”
“你們的聰明在陳言這種人麵前,完全不值一提。”
“一個能夠將手下各行各業的天才,高手,能人,都管理的井井有條的人,又豈會是吳家和九門能夠對付的人呢?”
“汪家,九門,張家的人綁在一起,恐怕在陳言眼中,也就是跟他組織中的人數差不多吧。”
吳二白驚出一身冷汗,黑手黨的人員,竟然有這麼多嗎?
吳一窮卻話鋒一轉:“但是,黑手黨也有自己的缺點。”
“什麼缺點?”
吳二白對於這個是真的一無所知,知道的也都是片麵的。
吳一窮笑了出來:“全球都有黑手黨的組織,但是這些組織,卻並不是由某一個人統帥的。”
“他們也是由不同家族掌控的,各家族之間,不可逾越,否則就會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