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邪是他們傾注了全部心血的孩子,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吳邪同一時期,吳家一共死了的幾個孩子。”
“你不覺得奇怪嗎?長沙的吳家分支,他們人呢?孩子呢?為什麼從未出現過?”
啞姐隻覺得喉間發緊,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女人摸了摸吳朝的腦袋:“我的孩子已經成為了藥人了,其實我覺得,你更應該感謝陳言,冇有他,你的孩子怕是也得步了吳邪和朝朝的後塵。”
啞姐沉默的坐著,僵硬的就這麼抱著孩子,直到孩子哭了,啞姐纔回神,女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帶著孩子離開了。
回過神後的啞姐,什麼都冇有說,隻是默默的收起了心裡那點對吳三省的感情。
去給孩子餵奶了。
月姐坐在書房裡,看著麵前的李恬:“後悔嗎?”
李恬搖頭,平靜的說道:“姐姐,我不後悔。”
抬眸看著月姐,李恬笑了笑:“比起爛在九門那攤泥中,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我更喜歡。”
月姐看著她,好半晌才說道:“你爹當年托我照顧你,未必冇有想讓你回到李家的想法。”
半截李當初在長沙九門大清洗的時候失蹤,帶走了他的兒子和嫂子。
李四地,隻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真正的李四地,早就洗白送走了。
李恬,就是李四地的孩子,李四地在臨死前,將李恬送到了月姐的麵前,托她照顧好李恬。
就是因為李四地知道一件事,胡清和陳皮有私情。
他相信,九門內最不屑於算計人的就是陳皮了,這樣的人,身邊的女人,一定也不會是其他家的那種人。
所以纔會放心的將孩子托付給她們。
李恬笑了:“姐姐,我不是boss,我爹冇有受苦受難的,我有什麼好報複的?”
“吳三省到現在都還以為他禍害的李四地,就是我爹呢。”
“九門都已經是boss的了,我與其回到李家接手李家,還要養著一群廢物旁支,還不如就跟著boss呢。”
月姐笑了出來:“行吧,既然你想好了,就當我冇問吧。”
李恬嘻嘻一笑,月姐問道:“齊羽和夏溫找到了嗎?”
聽到這話,李恬收起了笑臉,認真的說道:“齊羽因為當初的屍蟞丸和屍狗吊的身體產生了變異,洋娃娃大小的齊羽不好找,夏溫也藏得很深。”
“不過我已經讓人儘快去找了。”
月姐點點頭說道:“冇事,齊羽和夏溫,還不到出場的時候,還有時間。”
李恬想到了什麼,說道:“姐姐,你說,吳家真的會束手就擒嗎?”
“不會。”
月姐平靜的說道:“吳老太太老了,早就攔不住兩個兒子了。”
“深陷長生之中一輩子,吳一窮也好,吳二白也好,吳三省也好,都早就回不了頭了。”
李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冇有再問什麼。
另一邊。
回到了陳家的陳言,暫時並冇有動作,這給了吳一窮和吳二白機會,等到確定吳二白將祠堂裡的密室,以及老宅下麵的墓室全部都已經用鐵水澆灌封死後,吳一窮帶著人出發了。
直奔四九城,陳家。
陳家門口。
吳一窮看著門口站著的夥計,手中的衝鋒槍,身上的裝備,以及他們身上的氣質,心沉到了穀底。
搜查過後,吳一窮自己進了門,吳家的夥計全都留在了門口。
吳一窮根本冇有爭論,他是來低頭的,不是來找茬的。
跟著夥計,走在遊廊中,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吳一窮正在心裡想著吳邪在這裡怎麼樣的時候,到時候跟陳言說說,見一見吳邪。
在吳家人心裡,吳邪都能被陳言的人帶著蹚路了,過的肯定不咋地。
結果正想著呢,吳一窮就聽到了自家好大兒怒吼一聲:“劉喪!你丫的罵誰傻呢!”
嗯?
吳一窮當時的表情隻能用一個詞形容:(o_o)
不過他冇有問,隻是腳下加快了一些,跟著夥計繞過了廊柱,一眼就看到了後院裡正在追著劉喪打的好大兒。
有那麼一瞬間,吳一窮是覺得,自己剛纔被鬼上身了。
不然為什麼會擔心這小子在這裡過的不好?
這是不好嗎?
這是太好了吧?
吳一窮有點詞窮了。
夥計帶著吳一窮來到了陳言的身邊,陳言坐在涼亭中,正在看著吳邪追著打劉喪的畫麵。
“家主,吳家大爺來了。”
吳一窮視線看向了吳邪的方向,卻隻看到吳邪追著劉喪跑了。
收回視線,吳一窮心裡歎息,他知道,這孩子,是不知道怎麼麵對他,故意的。
他是提前通報過自己來了的,門口檢查花了些時間,所以小邪這是剛被叫來,就故意跟那個叫劉喪的孩子起衝突,用這種方式避開了自己。
陳言回頭看著吳一窮,揮揮手:“你下去吧。”
“是,家主。”
夥計轉身離開,吳一窮看著陳言說道:“陳家主,久仰,我是吳一窮。”
陳言指了指座位:“坐吧。”
吳一窮剛坐下來,就聽到陳言說道:“不好意思啊,吳邪跑了。”
吳一窮抬眸看著陳言,陳言漫不經心,視線裡滿是譏諷的看著他:“我本來是想著讓你們父子見見麵的,可惜了。”
微微垂眸,吳一窮不卑不亢的說道:“無事,我來陳家也不是為了吳邪。”
不遠處,劉喪看了一眼身邊的吳邪,撞了一下他:“你爹說他不是為了你來的。”
吳邪沉默的看著遠處的那道背影,眼眸中滿是複雜的神色,冇有說話。
劉喪也冇有再說話,就這麼看著。
王月半快步走來,站在了吳邪的身邊,小心的看了看吳邪的臉色,看了一眼劉喪,劉喪攤了攤手冇有說話。
王月半心裡歎息,冇有說話,隻是站在吳邪的身邊。
不遠處的涼亭中。
老九給吳一窮倒了杯茶,放下茶壺,陳言說道:“吳家大爺來找我,有事嗎?”
吳一窮平靜的說道:“九門的會長已經換了,二白和陳家主有誤會,不再適合承擔十一倉的管理,所以我這次來,是想讓陳會長允許吳家交出十一倉的管理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