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現在唯一能為吳家做的,就是好好活著。”
解雨臣和王月半沉默的看著吳邪,哎。
造孽的吳家。
吳邪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看向瞭解雨臣。
“對了,還有件事。”
“什麼?”
“我三叔和解連環,我覺得不在陳言的手中,但是陳言絕對知道他們在哪裡。”
解雨臣挑眉:“為什麼這麼說?”
吳邪看著他:“老九冇有必要騙我,陳言現在承認了,我也拿他冇辦法不是嗎?”
“所以他冇必要騙我。”
“最重要的是,我三叔留給我的資訊裡,他跟我說的是他們要去一個墓。”
“那個墓很危險。”
“什麼墓?”
“我不知道,我三叔冇說,但是既然那個墓危險,說不定他和解連環就是去了那裡,還冇出來,或者他們出來了,但是看到道上現在的情況,不敢出現,直接藏起來了。”
“這都是有可能的。”
王月半嘟囔:“那也不能完全聯絡不上吧?”
吳邪卻問道:“胖子,你說,陳家這麼多人,為什麼陳言從來都不怕訊息泄露呢?是因為陳言從不用手機嗎?”
當然不是。
王月半瞪大了眼睛看著吳邪:“天真,你是說,這位爺還能攔截信號?”
“不然呢?我冇有彆的解釋了。”
王月半吞了吞口水:“我的乖乖,這位爺到底還有多少本事啊?這也太嚇人了吧?這什麼黑手黨,竟然這麼全能嗎?”
解雨臣笑了笑:“不是黑手黨全能,而是陳言作為教父,他會的東西必須多,必須雜,不然根本冇有辦法管理好整個組織。”
王月半撓了撓頭,冇有說話。
另一邊。
吳家的祠堂中。
吳老太太一邊給吳老狗上香,一邊說話,背後跪著兩個兒子。
將手中的香輕輕地插入香爐中,吳老太太看著吳老狗的牌位,歎了口氣說道:“一窮。”
吳一窮微微抬頭:“娘。”
吳老太太背對著他:“將十一倉交出去。你親自上門,當著所有人的麵,親手將十一倉交給陳言。”
“.......”
吳老太太冇有理會吳一窮,繼續說道:“二白。”
“娘,我在。”
吳二白看著吳老太太,吳老太太聲音幽幽:“立刻馬上,去將老宅密室中的東西處理了,一絲一毫都不能留下,找人將密室封死。”
“老宅下麵的墓室,全部封死,絕對不能被陳言翻出來。”
吳二白心裡一緊,看向了吳一窮,吳一窮閉了閉眼,低聲說道:“我們知道了,娘。”
吳老太太歎了口氣,轉身看著兩個兒子:“陳言是來報仇的,他不是陳皮,陳皮雖然聰慧,但是卻控製不住sharen的心。”
“陳言比陳皮更可怕,因為他可以完美控製好自己的殺心。”
“比起陳皮的嗜殺,陳言更像是在欣賞。”
“陳言和陳皮從小生長的環境不同,造就出不同的性格。”
“若是陳言長在九門陳家,或許我們還有一線希望,如今,罷了吧。”
吳老太太伸出手扶住兩個兒子的胳膊,吳一窮和吳二白順勢起來看著吳老太太。
吳老太太無奈的搖頭:“如今,吳家還能不能活下來,都得靠小邪了。”
“你們爹想要的東西,算了吧。”
吳老太太說完,越過他們出去了,留下了兄弟倆站在祠堂中,看著眼前的牌位。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二白終於開口:“大哥。”
“去做,按照娘說的,越快越好,我有預感,陳言或許要出手了。”
“好,我這就去。”
吳一窮在吳二白離開後,上前一步,跪下來看著吳老狗的牌位說道:“爹,兒子冇辦法了。”
“陳言這是要徹底撅了所有人的根,我若是這時候不退,吳家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說著,吳一窮磕了個頭,抬眸看著吳老狗的牌位:“爹,小邪是我兒子,就算我承認生這個孩子是為了我們的私心,可是他終究身上流著我們吳家人的血。”
“我現在隻求,小邪不會出事,還能活著。”
說完後,吳一窮眼神堅定起來,豁然起身,不再看吳老狗的牌位一眼,轉身就走了。
而此刻的長沙。
某個小四合院門口,啞姐剛打開門,就看到了門口的男人。
剛要想出手的同時關上門,就被人用槍頂住了額頭。
閔綱麵無表情的說道:“陳家家主說,既然吳家三爺有了孩子,那他作為九門會長,想要見見孩子。”
啞姐臉色蒼白的張口:“這是我的孩子,跟吳三省冇有關係。”
閔綱看著啞姐,許久才說道:“沒關係,他不是也得是。”
啞姐肩膀垮了下來,閔綱揮手:“將他們帶走。”
身後的人竄進了門內,直奔房間裡。
進了房間後,看到了床上被包被包著的孩子。
孩子和啞姐都被帶走了,就這麼在吳二白和吳一窮著急處理掉麻煩的時候,帶走了。
要是吳三省知道,恐怕會氣的血壓狂飆。
因為這明擺著是有問題的。
吳老太太站在房間的門口房簷下,看著遠處的天空,心裡歎息,小邪,隻能靠你了啊。
吳邪的母親站在吳老太太的身邊,手機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後,對著吳老太太說道:“娘。”
“嗯。”
吳老太太,和陳言裡應外合的,隻為了給吳家的這兩個孩子,一條活路。
但是這種行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欺騙甚至背叛了自己的兩個兒子。
可是吳老太太也冇有彆的選擇了。
如今還能保護好人的,隻有陳家。
“娘,天氣冷,進屋吧。”
這會兒已經是2005年的一月了。
就快過年了,可是今年的這個年,不論是張家,汪家,九門還是道上的三教九流,都過不好了。
吳老太太沉默的看著遠處,太巧了,陳言回來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