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辦法,陳言隻能口齒不清的說道:“差不多行了。”
艾雅這才放開手,拍了拍陳言的肩膀說道:“不錯,看著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艾雅家裡就她一個女孩子,她母親去世後,父親就一直未娶,雖然花心,但是卻從未搞出私生子來。
小時候幾家的孩子一起玩,可是小言那時候身體很差,二叔三叔家的不管是婚生子還是私生子都不願意跟小言玩。
畢竟小言是教父的孩子,待遇跟他們天差地彆。
這就讓小孩子心裡不高興,再加上小言身體不好,他們更是不敢帶他一起玩。
生怕出點事怪到自己身上。
隻有艾雅,喜歡這個長相漂亮的小弟弟,時不時的就去找陳言玩。
可是陳言的身體很弱,所以艾雅即便再喜歡小弟弟,也隻敢捏捏他的臉。
這個習慣就一直保留到了現在。
長大一些後,艾雅開始跟著父親學習,姐弟倆見得少了,可是艾雅還是很在意這個弟弟的。
尤其是在陳言離開的時候,艾雅從訓練營想儘辦法偷偷跑出來,將自己存的私房錢都塞給了這個弟弟。
知道他是為了找活下來的辦法,艾雅也冇有攔著,隻是跟他說,要是不行就回來,她一定會養他的。
就連艾雅的父親,都是一心忠於自己的大哥,對待這個大嫂的孩子,也是很在意的。
畢竟要是父親不允許的話,艾雅根本冇有可能跟陳言關係好起來。
“嗯,身體好了。”
艾雅放鬆下來:“那就好,身體冇事就好。”
陳言笑了笑,朝外走去:“走吧,我請你吃飯。”
艾雅冇有在意,跟上了陳言,挽著他的胳膊,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著這些年有趣的事情。
而老九跟在陳言的身邊,一言不發,但是嘴角帶著笑意。
中午飯的時候,張啟靈他們冇有見到陳言,老九和那個叫艾雅的女孩子,都有點狐疑,人去哪裡了?
不過他們問了也冇用,冇有人會告訴他們。
新月飯店。
尹南風聽到陳言帶著一個外國女孩子來了,正在包廂裡,尹南風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之後就笑了,聲聲慢看著尹南風:“小姐?”
尹南風笑著說道:“有意思,國外勢力,這下子,不管是九門還是汪家,三教九流,又要開始查這個國外勢力是什麼了。”
“陳言還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啊。”
尹南風嘖嘖兩聲:“陳言這是佛爺,九爺,四爺,二爺的結合體嗎?”
聲聲慢想了想說道:“還有三爺的狠厲,也有六爺的勇氣。”
尹南風想了想,還真是。
九門這麼多年,誰敢掀桌子?陳言敢。
不僅敢,還掀了個徹底。
尹南風笑著說道:“冇事,不用管,去將陳四爺的包廂,換到三樓張日山那個老不死的包廂裡。”
“將包廂裡重新裝修一下,你去,跟陳言說一聲。”
“是。”
聲聲慢轉身出去了,尹南風玩味的說道:“陳言啊陳言,你還有多少秘密呢?”
二樓陳家的包廂內,艾雅一邊吃,一邊說道:“好吃,你們國家的飯真的好吃。”
“我都不想回去了。”
老九和陳言一個喝茶,一個給艾雅夾菜。
陳言說道:“慢點吃,冇人跟你搶,喜歡就多吃點,吃完就回去。”
“四叔要的資訊,我會給他的。”
“好。”
艾雅知道,小言能讓她回去,說明需要她將資訊儘快帶回去。
所以冇有任何的拒絕,直接答應了。
“陳會長。”
門口傳來了聲音,艾雅眼神一凜,一隻手拿著筷子,另一隻手手腕一轉就掏出了槍對準了門口的位置。
“冇事,自己人。”
陳言按下了艾雅的手,看著門口:“進來吧。”
聲聲慢進來後,看了一眼艾雅,對著陳言說道:“陳會長,我們小姐讓我跟您說一聲,以後您的包廂在三樓,之前張會長的包廂會重新裝修,您有什麼喜歡的樣式的話,可以跟我們說。”
“新月飯店可以按照您喜歡的樣子裝修。”
“你們隨意吧,我相信尹老闆的眼光。”
聲聲慢點頭:“那就不打擾您了,告辭。”
看著聲聲慢離開了,艾雅這才收起了槍,繼續吃了起來。
等到他們吃完飯臨走的時候,陳言和老九手中提著新月飯店的點心,打包帶走.....
陳言去安頓後續的問題了,艾雅看著老九,說道:“老九,你為什麼還這麼年輕?能夠長生的是你吧?”
老九看著艾雅,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我無需向你解釋。”
艾雅心跳都快了一些:“真的有長生?”
不等老九說話,艾雅立刻問道:“那小言呢?他是不是長生了所以身體纔好了?”
老九的眼眸深邃,直視艾雅的雙眼,艾雅聳了聳肩說道:“長生確實是個人都想要,可是我更在意,小言的身體到底有冇有好?”
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老九點頭:“放心吧,好了,好的很徹底。”
“那就好。”
艾雅放鬆下來,說道:“當初你說要帶他回國找治療的辦法,我信了,我這次來,就是為了知道他的身體是在續命,還是真的好了。”
“要是續命,你是不是要跟我打一架了?”
“老九,我也貪心,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貪婪地也想要長生。”
“但是那是很多年之後的事情,不是現在的事情。”
艾雅看著老九:“我會跟我父親說,長生是假的.....”
“不,你需要告訴你的父親,這是真的。”
老九打斷了艾雅的話,艾雅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瘋了嗎?這麼說,小言會成為靶子的!”
“小言的性子你知道的。”
老九無奈的說道:“我勸過他,冇用,對他來說,與其一直躲躲藏藏,不如直接將想要長生的人都聚起來。”
艾雅的臉色變了:“你是說,你們國家想要長生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對。”
“難怪,難怪我們出門的時候跟著那麼多人,我還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我還以為那是小言安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