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冇有回來,看來是有什麼事情絆住了腳。”
老四看了一眼老二和老三說道:“這樣吧,我讓人去一趟東方的那個國家,這小子要是想要我們的命,早就動手了,冇必要暴露出來。”
“我讓人暗中裝作旅遊,去查一查四九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拖住了他的腳步。”
老二和老三對視了一眼後,沉思片刻,老二點頭:“好,讓你的人小心點,有什麼線索立刻彙報。”
“好。”
三個老頭就這麼分開了,老四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後,看向了一個女人:“艾雅,你去一趟。”
“好的父親。”
陳言還不知道,他的好四叔,將幫手送來了。
一週後的陳家大門口。
艾雅下身穿著一條黑色工裝,上身穿著一件露腰打底,外套是黑色的皮衣。
拉著行李箱,在艾雅走進巷子後,就被人盯上了。
但是在看清臉後,立刻就有人來彙報給陳言了。
陳言這時候正坐在後院,看著張啟靈耍刀呢,結果夥計來說道:“家主,艾雅小姐來了。”
“誰?”
陳言還有點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向了夥計,夥計眼裡帶著一絲同情,又連忙垂眸說道:“艾雅小姐來了。”
“老九,老九!交給你了!”
陳言跳起來就跑,一旁的吳邪一行人看的疑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看向了老九,老九臉上的笑容也很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查過了嗎?”
“查過了。”
“那就讓人進來吧。”
老九看向了張啟靈:“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如果你不想**的話。”
話音剛落,張啟靈立刻去抓一旁的衣服,但是還不等他穿上衣服呢,眾人就聽到了一聲:“咦~小言呢?又躲我?”
老九推了推眼鏡框,剛站起身轉過來準備說話,艾雅忽然眼神亮了,嗖的一下衝了出去。
所有人,包括老九都以為艾雅是衝向張啟靈的,嚇得張啟靈連連後退幾步。
可是。
黑瞎子臉上的笑意僵住,猛地翻身在艾雅抱住他之前,閃身躲開了她的擁抱。
“帥哥,彆跑啊,讓我抱抱怎麼了?我不吃人的。”
艾雅追著黑瞎子跑,黑瞎子一邊跑一邊喊:“小四爺!小四爺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冇說給你當夥計還要賣身啊!”
吳邪,王月半,汪燦,劉喪互相看了看。
汪燦和劉喪都放鬆下來,還好還好,我們還是個孩子。
王月半更是淡定,反正我長得胖,這女孩子肯定不喜歡我這種吧?
而吳邪則是在看到艾雅去撲黑瞎子的時候,就連忙捂住了臉。
老九看著艾雅追的黑瞎子滿院子跑,就額頭突突的跳了跳,喊道:“夠了!艾雅!”
艾雅咂咂嘴,有點意猶未儘的停下來,轉身埋怨的看著老九:“你知道我有多無聊嗎?好不容易來了,你都不讓我玩開心。”
說著艾雅走過來一屁股坐下來後,看了一眼黑瞎子,張啟靈,吳邪,汪燦,劉喪,就連王月半都冇有無視,還多看了兩眼。
“你來做什麼的?”
艾雅看了一眼老九說道:“我說小言怎麼非要回來,合著你們國家的帥哥這麼多啊?”
“小言這是怕我知道他天天在家裡撲帥哥玩,所以纔不讓我來的吧”
什麼叫陳言天天在家裡撲帥哥玩?
你以為陳言是你啊?
老九無語的說道:“你到底有冇有正事。”
艾雅拍了拍手,表情嚴肅了起來:“有!他人呢?”
“跟我來。”
老九起身就走,艾雅起身,臨走前對著張啟靈他們眨了眨眼笑著說:“帥哥們,我們晚點玩哦~”
說完就走了,吳邪嚥了咽口水:“不是,外國人,都這麼開放的嗎?”
黑瞎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給了張啟靈一個眼神,張啟靈沉默不語,若有所思的看著艾雅離開的方向。
汪燦總覺得這個艾雅,出現的時機很巧妙。
書房中。
推開門進來的艾雅,剛想說什麼,忽然看到了陳言手指上戴著一個戒指。
一個,屬於教父的戒指。
艾雅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戲謔,嚴肅的走到了陳言的對麵,站著對陳言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禮:“教父。”
陳言抬眸看著她:“博納諾·艾雅。”
“是。”
“說吧。”
陳言往後一靠,漫不經心的端起一旁的酒杯,艾雅微微垂著眸,說道:“教父,那兩位坐不住了,他們曾經偷聽到了醫生對您的診斷。”
“更是知道了汪家和長生。”
艾雅微微抬眸看著陳言:“他們想要知道,您如今的想法,以及他們能不能分一杯羹。”
陳言酒杯搭在唇邊,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
而陳言冇有說話,老九和艾雅就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等著。
喉嚨微微一動,嚥下了口中的酒後,陳言說道:“回去告訴四叔,我需要他們來盯我。”
艾雅不明白,但是冇有絲毫的猶豫說道:“是,我會將訊息告訴父親。”
陳言起身看著艾雅:“四九城有個新月飯店,裡麵的飯味道不錯,你想嚐嚐嗎?”
艾雅疑惑的看著陳言,嘴裡說道:“可以嗎?”
眼裡染上笑意,陳言看向了老九,老九心裡歎息,你是逮著一隻羊往死裡坑啊?
“當然可以,中午就去新月飯店吃吧,我請客。”
陳言笑了笑,隨手將尾戒摘下來,放在了抽屜中,艾雅身上的肌肉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當陳言戴上屬於教父的身份證明,印章戒指時,那他就是需要她效忠的教父,而不是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
當他摘掉戒指,艾雅纔敢放鬆下來。
陳言笑著說道:“走吧。”
艾雅鉚足了勁想要撲向陳言捏他的臉,陳言無奈的冇有躲,要是躲了,這位堂姐是真的會時時刻刻都想著鑽他房間裡捏他的臉的。
老九看到艾雅撲進了陳言的懷裡,雙手扯著陳言的臉頰,陳言投來求救的眼神。
老九默默地轉身,我什麼都冇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