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三個字,陳言的語氣極重,一聽就是恨毒了汪家。
正廳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張啟靈忽然說道:“你是怎麼好起來的?”
陳言看向了張啟靈:“你猜?”
“你去了張家的地盤,你父母是怎麼知道張家這些事情,並且找到了張家的地盤?”
陳言冇有回答,老九張了張嘴,陳言側頭看著他,老九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都到這一步了,冇必要藏著了。”
老九上前一步,站在陳言的身邊,看著張啟靈說道:“因為我長壽了。”
“什麼?”
吳邪和王月半都驚訝的看著老九,解雨臣則是皺著眉,難怪他總覺得這個老九怪怪的。
張啟靈看著老九,似乎並不驚訝。
“我不僅長壽,當年,張家在泗水城內鬥的時候,我救了一個人,他教會了我張家的東西。”
“張家的刀法,拳法,易容縮骨,以及張家的張家古樓密碼和張家的曆史。”
老九淡淡的說道:“那個男人,叫張啟靈。”
臥槽!
所有人都看向了張啟靈,但是下一秒。
吳邪喊道:“不對!陳言之前在新月飯店說,小哥那時候隻是個孩子,他自己都不知道張家古樓的密碼,不然的話也不會跟張啟山合作了。”
“冇錯。”
老九看著張啟靈說道:“我救的,是死在泗水城內的那個張啟靈。”
“也就是你之前的那個族長。”
“不對。”
張啟靈微微蹙眉看著老九,剛想說什麼,老九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當初你放野的時候,去過泗水城,族長的信物,也是從泗水城帶出來的。”
“而你找到信物的屍體,就是那個族長,是嗎?”
張啟靈眼神一凝:“你們動了手腳。”
“當然。”
老九淡定的說道:“他當時傷的很重,我好不容易救活了他之後,他就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
“他傷好後,弄了一個他的複製體,放在了泗水城內,將族長信物也放在了那個屍體身上。”
“他說,他累了,張家已經冇了,他心裡的張家,已經冇了,所以他也不會再自稱張家人了。”
“可是。”
老九微微垂眸:“他最終還是放不下張家,所以在跟我一起生活的時候,他血熱了我,我也是長壽,血熱的辦法,也是他告訴我的。”
“包括,他之後一直在暗中觀察九門的事情。”
“但是在你拿走了族長信物之後,張家全部離開了族地之後,他找到我,告訴我,他要走了。”
“他將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我,然後說,要是有一天,汪家人找到了你,讓我一定要幫你一把,你也是個苦命的孩子,這一切的責任,不該是你的。”
“是他對不起你,活著,卻懦弱的冇有膽子重新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張啟靈沉默的冇有說話,吳邪他們都看向了張啟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旁的黑瞎子卻覺得這件事不對勁,老九的話有問題。
因為,他要是血熱的話,為什麼知道張家這麼多事情,卻冇有任何的名氣?
冇有出現過。
甚至出現在陳言身邊?
血熱需要麒麟血,陳言要是血熱救活的,那麼血熱他的麒麟血哪裡來的?
張啟靈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看向了陳言:“他是血熱?”
“言哥不是。”
老九看了一眼陳言說道:“他隻是我利用張家的本事,進了好幾個張家古樓,找到瞭解毒的藥,才救下來的。”
陳言的表情冇有絲毫的變化,張啟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老九說的話,他無法查證。
除非之前的那個張啟靈出現證明這一切。
否則的話,張啟靈失憶過,本就冇有接收到傳承,更是失憶在後,記憶根本冇有辦法串聯起來。
而吳邪,王月半,解雨臣就更加不知道反駁老九的話,更是找不到老九話裡的漏洞了。
畢竟他們根本不知道百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整個正廳都陷入了安靜中。
陳言率先開口了:“行了,這件事就是這麼個事,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自己想辦法活下來吧。”
“九門從現在開始,我是九門會長,九門之首,解家主有意見嗎?”
解雨臣看了一眼陳言,好半晌才說道:“我要是有意見,是不是連你陳家的門都走不出去?”
“那倒不至於,頂多就是我留下小叔叔好好談談心而已。”
陳言笑容溫柔看著解雨臣,解雨臣翻了個白眼,不想跟他說這個問題。
陳言看向了吳邪:“至於你,你不是吳家家主,這個問題,如果你三叔有意見,讓他親自來找我。”
要是吳邪知道,吳三省就在陳言手中,絕對要跳起來罵陳言有病是不是?特麼的我三叔都在你手裡,你跟我裝什麼呢!
還讓我三叔親自來找你?
你丫的說這話臉都不紅嗎?
陳言:嘻嘻~
吳三省:不嘻嘻。
解雨臣看著陳言說道:“我需要你安排人送我們安全回到解家。”
“當然可以。”
陳言笑了笑:“我很好說話的。”
所有人:????你看著我們再說一遍?
“來人!”
門外進來了一個人,看著陳言:“家主。”
“安排一隊人馬送解家主他們回到解家去,安全送到。”
“好的家主。我馬上去安排。”
夥計轉身出去,解雨臣冇忍住問道:“我能問問,你這些夥計,到底都是些什麼人嘛?”
就算是雇傭兵,誰家的雇傭兵紮堆啊?
陳言笑了笑,說道:“我父親是生意人,有點保鏢很正常。”
這意思是不想說了。
解雨臣倒也不失望,起身說道:“吳邪,走了。”
吳邪看了看陳言,想問什麼,但是最終還是冇有問出口,因為他直覺,陳言不會告訴他的。
就在這時,陳言忽然問道:“北啞不留下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陳言,陳言臉上掛著一絲笑意:“反正曾經也是我家老爺子的夥計之一不是嗎?乾老本行也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