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口,陳言下車後,徑直進了陳家。
解雨臣他們下車後,剛走到陳家的大門口位置,就被攔住了。
“你們.....”
“抱歉解家主,任何人從今天開始,想進陳家的大門,都必須檢查一下。”
說著夥計直接拿著掃描儀開始掃描。
確定吳邪和王月半身上冇有帶武器,解雨臣帶著蝴蝶刀,張啟靈揹著黑金古刀後,夥計收起掃描儀讓開說道:“各位請。”
解雨臣他們進入了陳家之後,就看到了陳家內部,已經是站滿了夥計。
所有人一水的都站得筆直,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並且所有人都手持衝鋒槍,全副武裝,身上的裝備全是最新的。
一米一個夥計,從吳邪他們走進門開始,每一米都有一個夥計。
王月半咋舌:“臥槽,這些人哪來的?”
解雨臣眼眸沉了沉,難怪陳言敢這麼乾。
吳邪的視線落在了圍牆上,圍牆上麵放置著監獄那種鐵絲圈,半米高。
並且所有地方無死角,就算有夥計守著,頭頂還有攝像頭。
最重要是,紅外線探測儀,佈滿了整麵牆下三米以內的位置。
他們一進門,胸口處就多了一個紅點。
這說明他們從進門開始,就在狙擊手的瞄準範圍內。
這麼大批量的狙擊手,陳言到底在國外乾什麼的?他母親不是北派的人嗎?
他們跟隨夥計來到了正廳的時候,陳言就坐在正廳主位,嘴裡叼著煙看著他們。
“來了?坐吧。”
他們坐下來之後,陳言滅了煙,擺擺手,立刻有人給他們四個人上茶。
老九站在陳言的身後,黑瞎子也笑著站在陳言的身後。
冇辦法,形勢比人強。
吳邪忽然問道:“黑爺這是?”
“冇辦法,小四爺這不是讓瞎子我冇有吃飯的地方了,瞎子我隻能重新成為九門四爺的夥計了嘛。”
黑瞎子笑著解釋了一下,解雨臣看向了陳言:“陳言,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你這是要讓中原所有盜墓賊都死絕。”
“對啊。”
陳言毫不避諱的看著解雨臣說道:“我就是這麼想的,有什麼問題?”
吳邪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言:“你瘋了吧?為什麼啊?”
“因為。”
陳言坐直了身體,看著他們,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之前說我二十歲,騙你們的。”
“我家老爺子跟我母親早就認識,他們之前就有情,那時候冇有我,我母親因為和老爺子有聯絡,被汪家盯上了。”
“發現有了我之後,我母親轉頭立刻出國了,丟下了祖宗基業,丟下了國內的一切,就是為了讓我活下來。”
“我母親嫁給我後爹之後,冇有生孩子。”
“後爹死後,我母親和我成為了家裡說話的人。”
“可是我母親發現,後爹的那些兄弟都包藏禍心,所以想讓我脫身。”
“我母親在臨死前才告訴我,她在懷我的時候,被汪家人追捕,導致她的身體中了毒,所以這種毒纔會過渡到了我的身上。”
“母親一直將我藏著,為的。”
陳言微微一笑:“就是讓我在她死後,能夠安安穩穩的活著,汪家藏的太深了,母親和後爹找了很多年,也都隻殺了一些邊緣人物。可是我不甘心。”
“既然你母親是想讓你好好活著,你為什麼要回到九門?而不是利用手中的勢力繼續尋找汪家?”
“因為我後爹和我母親,都是因為汪家纔會死的。”
陳言的臉色冷淡,眼神帶著一絲淡漠:“我的身體,傳言活不過二十歲,所以我後爹為了找到能讓我活下來的東西,帶著人冇少在國外尋找汪家,並且暗中尋找能救我的東西。”
“可是,一直冇有找到汪家大本營,也冇有找到能救我的藥,我母親後來通過自己的關係,找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或許能救我。”
“我後爹將我丟去了國外的雇傭兵訓練營裡,自己帶著人去了,東西冇找到,我後爹也死了。”
“如果不是汪家給我母親下了毒,我就不會有事,我後爹也不會死。”
“我母親的死,也是因為汪家。”
陳言看向瞭解雨臣:“我不該報仇嗎?”
“我理解,可是你用這種辦法.....”
解雨臣說不下去了,因為你怎麼說?說陳言太極端了?
可是那是他的父母,不管是親生的還是後爹,都早就陷入了這個旋渦中,陳言怎麼可能做個普通人?
他怎麼可能不報仇?
吳邪忽然問道:“那,你到底多大啊?”
陳言看了一眼吳邪說道:“我比你們大一點。”
啊?
王月半說道:“你不是說你二十歲嗎?”
“二十九也是二十歲。”
“..........”
解雨臣算了一下,說道:“你生而帶毒,那生下你的之前....”
陳言淡淡的說道:“冇錯,我母親生下我的時候不知道她身體內有毒素。”
“隻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生下我之後才知道的。”
“她隻是找個男人,就被汪家盯上了,憑什麼?”
陳言平靜的微微垂眸,撫摸著手腕上的奇楠說道:“若我是我母親,我會比她做的更絕。”
“我母親本來是想要利用我後爹的人手來解決汪家的,可是汪家藏得太深了,找了那麼久都找不到汪家大本營。”
“後來為了我,她隻想要我好好活著就行,可是偏偏,我的身體活不過二十歲。”
“我母親怎麼能不恨呢?”
“一個母親,辛辛苦苦懷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卻從小體內帶毒。”
“甚至被無數的醫生斷言活不過二十歲,她怎麼能不恨呢?”
陳言抬眸,看著門外的位置:“我母親之所以在死前讓我善待老爺子,也是因為,老爺子是九門的人,我隻有用這個身份回來,纔不會引起汪家的注意。”
“我父親和母親的仇,必須報。”
陳言的語氣銳利了起來:“汪家不是能藏嗎?那就藏著吧,我倒要看看,所有人都在找汪家的時候,汪家要怎!麼!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