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盜洞封上!"老陳的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慌亂。月光下,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楊哥和項哥立刻行動起來,他們從揹包裡掏出摺疊鏟,開始瘋狂地往盜洞裡填土。小悠姐扶著我退到一旁,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讓我看看你的腿。"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捲起我的褲腿。當看到我腳踝上那五個青黑色的指印時,她倒吸一口冷氣。
指印已經擴散到了半個腳踝,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像是被凍傷了一般。但奇怪的是,我並冇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種麻木的感覺,彷彿這條腿已經不屬於我了。
"老陳!"小悠姐喊道,"你快來看看!"
老陳快步走過來,蹲下身仔細檢視我的傷口。他的手指輕輕碰觸那些指印,我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他的手指蔓延上來。
"這是...屍毒。"老陳的聲音很輕,但我能聽出其中的恐懼,"而且不是普通的屍毒。"
"什麼意思?"小悠姐問。
老陳冇有立即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裡麵裝著一些黃色的粉末。他將粉末撒在我的傷口上,我立刻感覺到一陣灼燒般的疼痛。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
"忍著點。"老陳說,"這是硃砂,能暫時壓製屍毒。但要想徹底清除..."他頓了頓,"我們得去找一個人。"
"誰?"我問。
"一個住在山裡的老道士。"老陳說,"他懂得這些邪門的東西。"
這時,楊哥和項哥已經封好了盜洞。他們走過來,看到我的傷口時都皺起了眉頭。
"這墓有問題。"項哥說,"我剛纔填土的時候,聽到下麵有聲音。"
"什麼聲音?"小悠姐問。
"像是...有人在哭。"項哥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們都沉默了。月光下,封好的盜洞顯得格外陰森。我能感覺到,那個古墓裡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而它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們。
"走吧。"老陳說,"我們得在天亮前趕到老道士那裡。"
小悠姐扶著我站起來。我的左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隻能靠右腿蹦跳著前進。每跳一下,我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在上蔓延。
我們沿著山路走了大約兩個小時,終於在天亮前來到了一座破舊的道觀前。道觀的門上掛著一塊斑駁的匾額,上麵寫著"清虛觀"三個字。
老陳上前敲門,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老人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睛渾濁,但目光卻異常銳利。
"陳把頭?"老人認出了老陳,"這麼晚了..."
"張道長,救命!"老陳急切地說,"我們遇到了dama煩。"
張道長看了看我們,目光最後落在我腿上的指印上。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進來。"他簡短地說。
道觀裡點著幾盞油燈,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牆上掛著各種奇怪的符咒和法器。張道長讓我坐在一張木椅上,仔細檢查我的傷口。
"這是...千年屍毒。"張道長倒吸一口冷氣,"你們到底招惹了什麼東西?"
老陳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張道長聽完後,臉色更加凝重。
"那個古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應該是西漢時期的。"張道長說,"而且裡麵葬的,恐怕不是普通人。"
"什麼意思?"小悠姐問。
張道長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木盒。打開後,裡麵是一排銀針和幾個小瓷瓶。
"我先幫你壓製屍毒。"他對我說,"但這隻是暫時的。要想徹底解決,你們必須回到那個古墓,找到下毒的東西。"
"什麼?"我們都驚呆了。
"冇錯。"張道長一邊說一邊將銀針刺入我腿上的幾個穴位,"這屍毒不是普通的毒,而是某種...詛咒。隻有找到源頭,才能解除。"
我感覺腿上的寒意稍微減輕了一些,但那種麻木感依然存在。
"可是..."楊哥開口,"那個古墓太邪門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