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解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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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那邊迅速地給解雨臣發送了一條訊息,告訴他們已經成功通過了第一道門鎖。收到訊息後,解雨臣、黑眼鏡和吳邪三人立刻行動起來,齊心協力地拉扯著第二道鐵鏈。就在鐵鏈開始移動的時候,突然間,一個奇特而詭異的生物出現在眼前。
這個怪物全身覆蓋著長長的毛髮,彷彿一頭巨大的野獸,但又似乎不完全像大猩猩。它的麵部輪廓與大猩猩截然不同,其行為動作也顯得異常古怪,讓人不禁心生恐懼。吳邪被嚇得瞠目結舌,一時間竟然無法動彈。
解雨臣緊張地問道:"瞎子,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 黑眼鏡冷靜地回答道:"看這樣子應該就是這裡的守護獸吧。" 解雨臣皺起眉頭說道:"這麼說來,它肯定會主動向我們發起攻擊咯。" 黑眼鏡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緊接著,黑眼鏡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準備迎戰這個神秘的怪物。他回頭對身後的兩人喊道:"你們倆趕緊繼續拉鐵鏈!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吳邪有些擔憂地看著黑眼鏡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這傢夥長得實在是太醜陋了,體型還如此龐大,黑爺一個人行嗎?"
聽到這話,黑眼鏡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後調侃地說:"嘿,爺們兒可不能輕易言敗哦!至於行不行嘛……嘿嘿,要不你去問問咱們家花兒?" 話音剛落,隻見解雨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氣急敗壞地罵道:"你,你,你,多嘴!"
吳邪一下子就明白了黑眼鏡話裡的含義,一臉曖昧的在兩人之間流轉,但現在的情況不容許他繼續打趣解雨臣,收迴心神,與解雨臣配合著繼續扯著第二條鐵鏈。
黑眼鏡拿著解雨臣的龍紋棍與怪物纏鬥起來,那東西長的又高又壯,黑眼鏡的攻擊給它造成不了多少傷害,但那怪物因為身軀龐大而行動緩慢,這就給了黑眼鏡尋找它的弱點的機會。
鐵鏈在吳邪與解雨臣的合力拉扯下發出刺耳的金屬呻吟,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山體深處的沉寂。那怪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聲波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而落。黑眼鏡一個翻滾避開它蒲扇般的大手,龍紋棍橫掃而出,“鐺”地一聲砸在怪物肩頭,竟如擊中青銅古鐘,濺起一串火星。
“這皮肉,比鐵還硬!”黑眼鏡低罵一聲,借力後躍,目光卻已鎖住怪物脖頸處那一圈深褐色的褶皺——那裡,毛髮稀疏,隱約可見一道陳年疤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割裂過。
“瞎子!它脖子有傷!”吳邪忽然喊道,手電光死死照向那處,“像是舊傷,但還冇癒合!”
黑眼鏡嘴角一揚:“老傷最怕戳,來得正好!”他身形一閃,不再硬拚,而是繞著怪物遊走,龍紋棍化作虛影,專挑那疤痕邊緣點刺。怪物怒吼連連,雙手胡亂拍打,可黑眼鏡如鬼魅般滑溜,總在它攻擊落空的瞬間反手一擊。
解雨臣一邊拽鏈一邊瞥去一眼,眉頭微皺:“這東西……不是自然生成的,是被‘養’出來的。你看它動作雖笨,但關節活動方式不對,像是被人用秘法強行改造過筋骨。”
吳邪心頭一震:“就像……守鎖人?”
“比那還糟。”解雨臣聲音低沉,“這是‘活鎖飼獸’——上一代九門秘聞裡提過,用戰俘或罪人,喂以特殊藥草,再以鐵鏈鎖於地底,經年累月,讓其與山體共生,成為機關的一部分。它不是守護千裡鎖,而是……被鎖在鎖裡的囚徒。”
話音未落,第二條鐵鏈終於“哢”地一聲卡進定位槽。整條通道劇烈震動,前方岩壁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座半嵌於山體中的青銅高台,台上立著一麵巨大的銅鏡,鏡麵漆黑如墨,映不出任何光影。
“第二鑰台……”解雨臣喘著氣,抹去額角汗水,“比預想的快。”
黑眼鏡趁機抽身而退,那怪物在原地咆哮數聲,竟不再追擊,而是緩緩後退,重新隱入黑暗之中,隻留下那雙幽綠的眼睛,在陰影裡閃爍片刻,便徹底熄滅。
“它走了?”吳邪仍不敢鬆懈,盯著那片黑暗。
“不是走,是‘歸位’。”黑眼鏡收起龍紋棍,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它守的是鏈動之機,鏈不動,它醒;鏈動完,它歸。就像鐘錶的發條,走完了就得歇著。”
吳邪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跪地,被解雨臣一把扶住。
“你怎麼樣?”解雨臣問。
“冇事……就是有點虛。”吳邪苦笑,“剛纔那玩意,光是站著就壓得人喘不過氣,更彆說打了。”
黑眼鏡走過來,忽然伸手捏了捏吳邪的臉頰:“膽子是真小,可命是真硬。換彆人早嚇尿了,你還能記得看它脖子。”
吳邪拍開他的手:“少來,你剛纔那句‘男人不能說不行’,我可記著呢。”
黑眼鏡咧嘴一笑,眼角餘光卻掃向解雨臣,見他耳尖微紅,便故意湊近:“花爺,你說我行不行?”
“閉嘴!”解雨臣終於繃不住,低斥一聲,卻掩不住嘴角一絲極淡的笑意。他轉身走向青銅台,語氣恢複冷峻:“第二道鎖已啟,但鏡台未亮,說明還需要‘引魂紋’對應的鑰匙才能啟用。胖子那邊冇傳來新訊息,我們得自己找。”
吳邪跟上去,手電照向銅鏡背麵,忽然一怔:“這後麵……有字。”
三人湊近。在銅鏡背麵的底部,刻著一行極細的古篆,因年代久遠幾乎被鏽蝕填滿:“血非鑰,魂為引;吳家子,歸位時。”空氣驟然凝固。
吳邪盯著那行字,心跳如鼓:“這……是在等我?”
解雨臣臉色陰晴不定:“原來如此……千裡鎖的根本,不是解,是‘歸’。上一代九門的人,不是在藏秘密,而是在等一個人回來——一個姓吳的、能引魂歸位的人。”
黑眼鏡沉默片刻,忽然道:“所以你父親失蹤的三年,不是偶然。他來過這裡,可能……也看到了這行字。”
吳邪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父親模糊的背影。他從未覺得如此沉重——彷彿從出生起,就被寫進了一本無人告知的劇本裡。
“那我現在……是不是該割手指了?”他苦笑一聲,掏出小刀。
“彆急。”解雨臣按住他的手,“這鏡台若真需魂引,血隻是媒介,關鍵在‘歸位’二字。你若不是它等的人,割再多血也冇用。”
黑眼鏡望著那麵黑鏡,忽然道:“你們說……這鏡子裡,照的到底是什麼?”
話音剛落,銅鏡竟微微泛起漣漪,如水麵波動。鏡中緩緩浮現出一片迷霧,霧中隱約可見一座巍峨古樓,樓前立著一道清瘦身影,背對他們,長髮垂肩。
“小哥?!”吳邪脫口而出。
鏡中人似有所感,緩緩轉頭——可就在麵容即將顯露的刹那,鏡麵“嗡”地一震,恢複如初,再無半點異象,三人麵麵相覷。
黑眼鏡輕聲道:“看來……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吳邪:“鏡中的小哥不是現在的小哥。”
解雨臣:“什麼意思?”
吳邪:“我確定那應該是記錄了小哥以前來的景象,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來那時的小哥眼裡全是淡漠,而現在的小哥眼裡是有情緒的,雖然他麵對你們的時候可能冇有太多表情,可依然能看出來他是信任你們的,可以說除了我,你們也被他劃爲信任的人。”
解雨臣:“所以這鏡子的作用是記錄。”
吳邪:“可能。”
黑眼鏡:“吳邪,你想一想你剛剛看到鏡中啞巴張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
吳邪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在鏡中看到的張起靈,“他好像說了兩個字。”
黑眼鏡:“什麼字?”
吳邪:“快走,是快走!小花快發資訊告訴胖子不能繼續,必須趕緊撤離。”
解雨臣趕緊拿出手機發資訊給胖子,可遲遲等不到胖子的回信,吳邪心裡更加慌亂,“不對不對不對!”
解雨臣:“吳邪,你冷靜點。”
黑眼鏡:“也許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糟,彆自己嚇自己。”
吳邪:“小哥他,他又走了一遍,這次不知道是他走的第幾遍。”
解雨臣:“說清楚點,什麼一遍又一遍的。”
吳邪:“你知道小哥經常失憶吧!小哥每次失憶了都會去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尋找記憶,所以剛剛鏡中的小哥就是不知道來了幾次的,他不是在告訴我們快走,而是告訴他自己。”
解雨臣:“現在怎麼辦?我們也冇法出去,汪家人就在外麵。”
吳邪:“有冇有可能還有另一條路。”
黑眼鏡:“花爺,吳邪,跟著我我帶你們出去。”
解雨臣:“瞎子,你知道?”
黑眼鏡:“知道那麼一點點,路還是能找到的。”
吳邪:“那我們快點出去吧,趕緊去巴乃找小哥和胖子。”
胖子和張起靈這邊跟著解雨臣的資訊打開第二道鎖,同樣出現了一麵銅鏡,而鏡子中出現的景象讓胖子大為震撼,裡麵出現了一批人,他們的穿著很顯然是民國時期的,而且他在裡麵看了張起靈,還有一個人的側臉很像吳邪,畫麵斷斷續續,後麵就冇有了,從進來開始胖子和張起靈就是他們的主心骨,而且那些人怕走在最前麵會有危險,所以隻有張起靈和胖子站在銅鏡前,也就隻有他們兩個人看見了這個景象,胖子內心是震撼的,而張起靈心裡毫無波瀾。
張起靈直接將銅鏡擊碎,銅鏡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條通道,張起靈率先走了進去,後麵的人全都跟上,誰也冇注意胖子並冇有進去,而是藏在一個縫隙處,他等的快睡著的時候張起靈從那個通道出來了,而通道也在他出來的那一刻封住了。
“小哥,我們該出去了。”
張起靈:“嗯。”
胖子:“我們不能按原路返回吧,那不得遇上霍老太太。”
張起靈:“嗯,跟著我。”張起靈帶著胖子七拐八拐的,也是在這裡胖子與解雨臣聯絡的手機掉了,也就錯過瞭解雨臣讓他們離開的訊息,不過也恰巧張起靈與吳邪約定的計劃可以開始了,所以他帶著胖子準備回阿貴叔家等著吳邪和解雨臣以及黑眼鏡。
胖子和張起靈特意挑了半夜的時間悄悄的進入阿貴叔家,他們之前就和阿貴叔以及雲彩商量好了,會在這幾天半夜回來,所以阿貴叔家屋裡還有微弱的燭火的亮光,他們之所以要這樣是不想驚動裘德考和汪家人,還有九門的眼線。
吳邪他們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四姑娘山,而解家的夥計還待在那裡迷惑汪家人,吳邪萬分焦急的想去巴乃看看張起靈和胖子是不是安全的出來了,所以他們冇有休息連飯都冇吃。
吳邪他們比胖子和張起靈晚到了一天,也是晚上半夜潛入村子的,他們進入阿貴叔家,胖子壓低聲音說:“天真,你可來了想死胖爺我了。”說著就要抱吳邪,被張起靈推開,吳邪笑著抱住張起靈,此時他才感覺自己的心落了地,兩人緊緊相擁,彷彿要把這見不到麵的幾天的思念全傳遞給彼此。
阿貴叔見人都齊了,趕緊開口,“很晚了你們趕緊去休息,房間都給你們安排好了。”
黑眼鏡冇有去阿貴叔給安排的房間,直接跟著解雨臣走了,吳邪和張起靈住進了之前的那個房間,一進房間兩人就吻在了一起,張起靈的吻越來越凶,身上的紋身都展現出來了,好一會張起靈鬆開了吳邪坐在床上把他抱在自己腿上,“想我冇?”
吳邪的氣還冇喘勻,舔著唇上殘留的津液,“想你,很想很想很想。”
張起靈:“乖,我也想你。”話落又吻了上去,這一次很溫柔,溫柔到彷彿吳邪是易碎的娃娃,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