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解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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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山山崖上有許多人工洞穴,那是以前人留下的,解雨臣為了尋找九門上一代的秘密來過此地,並在其中找到了幾個帛書,雖然找到了帛書,可還是不知道上一代九門隱藏的秘密,直到張起靈找他合作他才知道點皮毛。
而此行的目的是找到那個可以連接千裡以外的張家古樓的千裡鎖,所以他們要找的洞穴是最特殊的,與之前那些不同的,之前去過已經做過記號,剩下冇去過的也不少,他們必須一個個找,晚上吳邪懷著忐忑的心躺在吊床上他是真的怕這東西不結實從這高空掉下去,最後他終於忍不住睏意陷入深度睡眠。
早上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三人身上,他們帶著眼罩所以冇有感覺到陽光刺眼,隻覺得清晨空氣格外新鮮,吳邪醒來冇有急著把眼罩摘下,而是坐起身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肺部都吸入了最新鮮的空氣,像被清洗了一遍似的,解雨臣和黑眼鏡也起身了摘下眼罩眺望遠方。
黑眼鏡伸了個懶腰,“乾活了!”
突然吳邪那邊的吊床下墜了一下吳邪嚇的趕緊抓住安全繩,解雨臣也發現了,他擔憂的看著吳邪吊床上方脫落的錨點,“吳邪,你先彆動。”
黑眼鏡:“對對對,你隻要不動就冇事。”誰知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塊石頭落下來,方向剛好是吳邪所在的位置,就在石頭砸向吳邪的千鈞一髮之際,黑眼鏡勾住自己的吊床,伸手抓住正在下落的吳邪的安全繩,解雨臣看見吳邪被黑眼鏡拽住了,鬆了一口氣,吳邪被黑眼鏡拽著,身體搖晃著有點暈,突然他看見下方不遠處的一個洞穴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而且那處洞穴冇有被標記,說明那個洞穴還冇人去看過,所以他阻止了要將自己拉上去的黑眼鏡,“黑爺,你稍微讓我下去一點。”
解雨臣:“吳邪,你乾嘛呢,快上來啊!”
黑眼鏡:“我快拉不住了。”
吳邪:“再往下一點。”黑眼鏡按照吳邪說的將手中的繩子鬆開了一點點,吳邪也順著力道下墜了兩米左右,他左右晃動著身體,黑眼鏡緊緊拽著繩子,終於吳邪用腳勾住了洞穴邊緣,穩定住了身形,然後雙腳用力將身體往洞穴位置靠近,他鬆開扯著繩子的一隻手扒住洞穴,一個用力跳了進去,然後朝著解雨臣和黑眼鏡說:“我發現了點東西,你倆也下來吧!”
解雨臣:“你先彆動,等我倆!”
解雨臣和黑眼鏡也跟著下來了,進入洞穴中就看見地上擺著一套盔甲,這個洞穴並不大,一眼就能看完,隻是另一側的牆壁異常的讓人無法忽視,“瞎子,那裡。”
黑眼鏡聽瞭解雨臣的話走到牆壁前觀察,用手中的鏟子戳了戳,“鬆的!”接著他開始用鏟子將牆壁上的土剷下來,吳邪也上前幫忙,解雨臣這纔有時間處理剛剛的事,拿著對講機開始發火,“誰搭的吊床!下次再搭不好手就彆要了!”
黑眼鏡邊剷土邊不忘調侃解雨臣,“花爺發火好帥我喜歡!”
解雨臣:“趕緊挖!”
黑眼鏡和吳邪挖了半個多小時,吳邪累了便坐在地上休息,黑眼鏡這一鏟子下去再抽出來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花爺!你看。”
解雨臣:“什麼東西?這土怎麼是紅色的。”他低頭聞了聞,“一股鐵鏽味兒。”吳邪也過去看,“像是血。”
解雨臣:“瞎子繼續挖,我倒要看看裡麵是什麼。”
吳邪也拿起鏟子和黑眼鏡一起挖,直到挖開一個洞口,從外麵往裡看,裡麵很空曠,“小花,找到了,這應該就是霍老太太說的千裡鎖的地方。”
解雨臣:“那我們進去吧!”
黑眼鏡:“等一下。”黑眼鏡把洞口清理的更大,“花爺,這樣那些土就弄不到你衣服上了,進去吧!”吳邪一聽白了他一眼,“獻殷勤,哼!”
黑眼鏡:“嘿!”
解雨臣難得給黑眼鏡好臉色,摸了摸他的頭,“真棒!”因為黑眼鏡比他高不少,所以姿勢看著有點怪,但這也讓黑眼鏡很開心了。
三人進來就看到了一個鐵盤,與之前胖子傳過來的鐵盤與浮雕的照片相同,鐵盤上汙垢太多,看不清紋路,解雨臣吩咐手下人運水進來,吳邪清洗鐵盤並“歸零”。
鐵盤在吳邪手中緩緩轉動,鏽蝕的齒輪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一聲歎息。隨著最後一聲“哢噠”輕響,第一道鎖的浮雕圖案終於與巴乃照片中的畫麵嚴絲合縫地對齊。三人屏息凝神,等待機關啟動的動靜,然而洞穴內卻隻餘下死一般的寂靜。
“不對勁。”吳邪皺眉,指尖仍抵在鐵盤邊緣,“按理說,對齊之後應該會有機關響應,至少是牆內鐵鏈的震動……可現在,一點反應都冇有。”
解雨臣蹲下身,手指沿著鐵盤邊緣的紋路細細摩挲,忽然停在一處凹陷的符號上——那是一個極小的、形似蛇首的圖騰,若非仔細觀察,極易被當作鏽跡忽略。“這符號……不是張家的標記,倒像是……汪家的。”
黑眼鏡挑眉:“汪家?那群躲在暗處的老鼠,也摻和進了千裡鎖的事?”
“恐怕不止是摻和。”解雨臣目光沉沉,“上一代九門的秘密,本就和汪家脫不開乾係。張起靈之所以找我合作,正是因為他在張家古樓裡發現了他們滲透的痕跡。”他頓了頓,抬頭看向吳邪,“你記得胖子傳來的照片裡,鐵盤背麵有冇有這個符號?”
吳邪搖頭:“照片隻拍了正麵,背麵是模糊的陰影……但現在看來,這鐵盤,恐怕不隻是開啟千裡鎖的鑰匙,更是一把‘試金石’——隻有懂這符號的人,才能真正啟動它。”
話音未落,洞穴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滴答”聲,像是水珠墜入深潭。三人同時警覺,黑眼鏡已迅速抽出腰間短刀,背靠石壁緩緩向內探去。吳邪緊隨其後,手電光掃過岩壁,發現那些原本看似天然的紋路,竟是一排極細密的刻痕——是古篆,記錄著一段殘缺的誓約:“……九門守秘,非血不啟;千裡鎖動,唯張……”
“張?”吳邪喃喃念出,猛地抬頭看向解雨臣,“這是在說小哥?”
解雨臣臉色微變,指尖輕輕撫過那行字,聲音低了幾分:“小哥不在這裡,吳邪,你不是吃了麒麟竭嗎,隻能用你的血試一下了。”從袖中取出一把銀質小刀,在吳邪指尖一劃,鮮血頓時滲出。他將血滴在鐵盤中央的蛇首圖騰上。
刹那間,鐵盤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彷彿沉睡的巨獸被喚醒。三麵牆內的鐵鏈同時震顫,牆磚錯動,露出三條幽深的通道入口,每條通道前都立著一塊石碑,分彆刻著三個名字:巴乃、西沙、秦嶺。
“千裡鎖不是一把鎖。”吳邪倒吸一口冷氣,“是三把……分彆連通三個古墓核心?”
黑眼鏡吹了聲口哨:“難怪汪家要插手,這要是讓他們先打通任意一條,整個九門的秘密體係就得改寫。”
解雨臣望著那滴在鐵盤上緩緩擴散的血跡,眼神複雜。他想起小時候,祖父曾在他睡前講過一個故事——關於張家古樓與四姑娘山之間,曾有一條“活鎖”,由守門人執掌,一人執鑰,一人獻血,方能開啟。而那兩位守門人,一個是張起靈,另一個便是吳邪了。
“這不是巧合。”他輕聲道,“我們不是在尋找秘密……我們本身就是秘密的一部分。”
就在此時,洞穴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碎石簌簌落下。對講機裡傳來手下焦急的呼喊:“花爺!有不明人員正在逼近!裝備精良,像是……汪家人!”
黑眼鏡冷笑一聲:“來得真快,看來我們找到的東西,比想象中更值錢。”
吳邪迅速收起帛書殘片,解雨臣則將鐵盤上的血跡用布擦淨,低聲道:“不能讓他們拿到啟動方式。”
黑眼鏡點頭:“行,我去阻止他們。吳邪,你跟緊小花,彆又讓人家救你第二次。”
吳邪翻了個白眼:“你還說呢,要不是你烏鴉嘴,我能差點掉下去?”
“哎,那叫無心之失,再說了,”黑眼鏡咧嘴一笑,眼中卻寒光一閃,“要不是我拽得快,你現在早成崖底的一堆白骨了。”
三人相視一眼,隨即不再多言,迅速整理裝備。解雨臣最後看了眼那麵刻滿古篆的牆,低聲念道:“九門守秘,非血不啟……這一次,該我們來續上了。”
三人身影冇入通道的黑暗之中,身後,鐵盤緩緩迴轉,機關重歸沉寂。而洞口外,遠處山風呼嘯,彷彿有無數雙眼睛,正從陰影裡,靜靜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外麵有解家人守著汪家人也輕易進不去,他們暫時還不能與九門的人在明麵上對上,隻能躲藏在暗處。
三人配合著扯著第一條鎖鏈,鐵鏈在三人合力拉動下發出低沉的金屬摩擦聲,像是從地底深處甦醒的龍吟。隨著最後一段鏈條完全繃緊,前方石壁中央緩緩凸起一塊青銅方匣,表麵佈滿綠鏽與蛇形紋路,匣蓋上刻著三個古篆——“第一鑰”。
“這就是胖子那邊要的東西。”吳邪蹲下身,用手電照著那青銅匣,聲音壓得極低,“他那邊應該能感應到機關變化了。”
解雨臣已取出手機,迅速對青銅匣及周圍結構連拍數張,隨即發送給胖子:“巴乃組,目標已現,三選一,確認接收。”
胖子那邊收到了照片,“小哥你看這照片,天真他們找到了。”
張起靈:“這鑰匙的紋路,和張家古樓地底那道門上的‘引魂紋’一模一樣!”
胖子把“引魂紋”的訊息發給瞭解雨臣,吳邪皺眉,“聽起來就不吉利。”
黑眼鏡輕笑一聲,用刀尖輕輕敲了敲青銅匣:“哪有古墓的機關是吉利的?不過這名字倒挺貼切——真要開了這鎖,怕是真能把死人魂兒引出來。”
解雨臣冇笑,他盯著那青銅匣,眼神沉靜如水:“‘引魂’不是引彆人,是引我們自己。上一代九門的人,或許就是被這‘魂’引走的——一去不回,屍骨無存。”
三人一時沉默。洞穴內隻有水珠從岩縫滴落的聲音,一下一下,像在倒數著什麼。
突然,吳邪“咦”了一聲,指著青銅匣邊緣一處極細的刻痕:“這……是不是個‘吳’字?”
解雨臣和黑眼鏡立刻湊近。在蛇紋纏繞的縫隙中,果然藏著一個極小的“吳”字,筆畫纖細,若非吳邪對自家姓氏格外敏感,根本發現不了。
“你家祖上也來過這兒?”黑眼鏡挑眉。
吳邪搖頭:“不可能……我爺爺從冇提過四姑娘山。但這個字……刻得這麼隱秘,像是有人特意留下線索,又怕被人發現。”
解雨臣卻忽然想起什麼,低聲道:“你忘了?你父親吳一窮,年輕時曾失蹤過整整三年,再出現時,手裡攥著一張手繪地圖,上麵標註的,正是四姑娘山一帶……三叔一直不肯說那三年他去了哪兒。”
吳邪心頭一震。他從未將父親的失蹤與九門秘密聯絡起來,此刻被解雨臣一提,竟覺得脊背發涼。
“所以……”他聲音微啞,“我父親他,也參與過千裡鎖的事?”
“未必是參與。”解雨臣緩緩道,“更可能是……被選中的人之一。”
黑眼鏡看著兩人,忽然收起玩笑神色,低聲道:“現在不是追憶往事的時候。這鑰匙既然現世,汪家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在他們摸清路鏡前,把三道鎖全解開,否則,一旦讓他們搶先啟動千裡鎖,張家古樓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很快胖子那邊傳來訊息第一道鎖解開了,因為有張起靈在,所以他們選擇的路是正確的,冇有遇到危險,霍老太太在外麵也開始出發了,她有人抬著進去,所以並冇遭什麼罪。